2008年5月2日，洛杉矶，丰田训练中心。
掘金系列赛的硝烟还未散尽，湖人更衣室的白板上已经写上了新的名字——犹他爵士。
秦铭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敷着肋骨。那块淤青已经从青黄色变成了浅绿色，正在慢慢消退，但深呼吸时还是能感觉到一丝隐痛。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里——
【肋骨挫伤恢复度：78%】
【建议：减少身体对抗，增加外线出手。】
他关上面板，抬头看着白板上那个名字。犹他爵士——不是丹佛掘金那种靠双枪个人能力的球队，而是一台运转了十几年的精密机器。挡拆、轮转、纪律、强硬。杰里·斯隆教练，已经在爵士执教了整整二十年。
科比坐在旁边，缠着手指绷带，一言不发。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冷——因为爵士是那种让他必须拿出全部本领的对手。
“你在想什么？”秦铭问。
科比头也不抬：“在想德隆。”
“德隆·威廉姆斯？”
“他的挡拆。”科比说，“爵士的挡拆是全联盟最难防的。德隆强壮、快速、视野好，布泽尔中投准，奥库能拉出去投三分。他们的挡拆变化太多了——你防突破，他传球；你防投篮，他突破；你换防，他错位打小个子。”
秦铭沉默了一秒：“那我防德隆。”
科比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确定？你的肋骨还没好。”
秦铭笑了：“肋骨疼的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脑子。德隆用身体打我，我就用身高罩他。”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得先过斯隆那一关。”
菲尔·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用记号笔写着爵士的首发阵容——德隆·威廉姆斯、罗尼·布鲁尔、安德烈·基里连科、卡洛斯·布泽尔、梅米特·奥库。每一个名字后面，他都标注了关键词。
“德隆——挡拆发动机。布泽尔——中投机器。奥库——空间型五号位。基里连科——协防怪。布鲁尔——防守工兵。”禅师放下笔，转向球员们，“爵士的防守，联盟第四。他们的进攻，联盟第七。他们不是靠天赋赢球，是靠纪律。”
他看向秦铭：“秦，常规赛我们对爵士两胜两负。你知道那两场输在哪里吗？”
秦铭想了想：“德隆的挡拆。”
禅师点头：“德隆的挡拆，把我们的控卫打爆了。费舍尔跟不上他的速度，法玛尔扛不住他的身体。所以，这一轮，你首发控卫，主防德隆。”
秦铭深吸一口气：“明白。”
奥尼尔在旁边嚼着薯片，声音含混不清：“德隆？那个小胖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科比面无表情：“你一只手连薯片都拿不稳。”
奥尼尔瞪大眼睛：“你又来？”
秦铭笑着摇头。他知道，这一轮不会轻松。
盐湖城，能源方案球馆。
海拔1300米——比丹佛低300米，但依然是高原。秦铭站在球馆中央，抬头看着穹顶上那些退役球衣——12号斯托克顿，32号马龙。这两个名字，代表了NBA历史上最伟大的挡拆组合。
“斯托克顿，马龙。”秦铭低声说，“德隆，布泽尔。新一代的挡拆机器。”
赛前两小时，爵士更衣室。
杰里·斯隆站在战术板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在爵士执教了二十年，经历过马龙和斯托克顿的辉煌，也经历过重建的阵痛。现在，他手里有德隆和布泽尔，他想再冲一次。
“湖人很强。”斯隆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72胜，科比，奥尼尔，还有那个中国人。但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常规赛我们赢了他们两场——在盐湖城，我们赢了；在洛杉矶，我们也赢了。”
他转向德隆：“德隆，他们的控卫防不住你。你要打爆他们，从第一秒开始。”
德隆点头。他的身体像一辆坦克——191公分，95公斤，比秦铭矮15公分，但重了5公斤。他的背打是控卫位置上的杀招。
“卡洛斯，”斯隆看向布泽尔，“你的中投，他们的大前锋防不住。奥库拉出去投三分，把奥尼尔拉出禁区。基里连科，你在弱侧协防，盖掉他们的突破。”
基里连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臂展是228公分，比秦铭还长10公分。
“我们不怕湖人。”斯隆最后说了一句，“因为我们比他们更硬。”
盐湖城的球迷以疯狂着称——他们是全联盟最忠诚、最吵闹的球迷群体之一。能源方案球馆的噪音水平，不亚于北岸花园。
客队出场，嘘声震天。秦铭跑出来时，有球迷举着标语——“高原不是你的主场”、“烧纸没用，这里是盐湖城”。
秦铭看了一眼那些标语，笑了。他想起在波士顿烧纸的那个夜晚，想起加内特瞪大的双眼，想起北岸花园的寂静。
“盐湖城，”秦铭低声说，“你们会比波士顿更安静吗？”
跳球。
奥尼尔 vs 奥库。裁判哨响，球被抛向空中。奥尼尔率先碰到球，拨给秦铭。
秦铭运球过半场，德隆在前场等着他。德隆的防守姿态很低，重心很稳，右手不断地掏球。他的身体像一堵墙——秦铭想用速度过他，但德隆的横移很快；想用身高干拔，但德隆贴得很紧。
秦铭叫了奥尼尔的掩护。奥尼尔提上，挡住了德隆。秦铭向右突破——换防，奥库对上了秦铭。奥库是联盟中少有的能投三分的七尺中锋，他的防守不算顶级，但他的身高和臂展能干扰投篮。
秦铭没有强突，将球传给顺下的奥尼尔。奥尼尔接球，双手暴扣。
湖人2-0爵士。
奥尼尔扣完后，对着奥库吼了一声：“你防不住我！”奥库面无表情，捡起球发给德隆。
爵士进攻。德隆运球过半场，叫了布泽尔的掩护。布泽尔提上，挡住了秦铭。德隆向右突破——换防，奥多姆对上了德隆。德隆没有强突，而是将球回传给外弹的布泽尔。
布泽尔在罚球线接球，中距离跳投——空心入网。
爵士2-2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