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收也跟着生气,说林江丽恋爱脑吧,但其实她也搞不懂什么是爱,只是觉得应该这样,然后她就开始自己骗自己,自己忽悠自己,自己理解对方!
妈耶,但凡是站在林江丽身边的,都得气死!
鞠橙子这会儿想着,还是让樊沉帮忙查一查这个张云霄,京城的话,樊沉倒是有好些叔叔和战友。
不过,这事儿要问过林江丽的意见。
“江丽,你介意我把这件事跟樊沉说说吗?樊沉也可以帮忙调查的,若是真的牵扯了人命的话,能尽快解决。”
鞠橙子是真的怀疑,张云霄的初恋死了,甚至张云霄的初恋的家人很可能知道这件事,因为知道,得了好处,才闭嘴。
这种逻辑很顺畅不是吗?
林江丽被方皎月晃悠得有些晕乎,“我不介意,橙子是想要帮我。”
方皎月晃悠累了,撒开人,气鼓鼓的起身坐到另一边的摇椅上头,玉收赶紧跟着过去,蹲在方皎月身边,眼巴巴的捧着生姜红枣红糖水,“再喝点吧,还热乎呢。”
方皎月白了他一眼,“大热天的,这还能凉?”
玉收立马咧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温度刚刚好,嗯?”
方皎月摸了摸肚子,手心向上的抬起手,玉收立马捧着碗放上去,“慢慢喝。”
方皎月一口闷了,将空碗又丢给玉收。
玉收麻利的就去洗碗去了,还顺手将林江丽放下的碗捡走了。
鞠橙子拍拍林江丽的背,“最近都住在我家,我们一起上下班,你别离开我的视线,虽然刚刚的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但是难保不是真的,知道吗?”
“嗯嗯嗯嗯!”
林江丽点头如捣蒜。
鞠橙子还想再说什么,张子君外婆和鞠老二一起从外面回来了,手上还提着菜。
“哎,橙子你们不是今天要去外头吃饭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张子君问了一句,院子里头的方皎月和林江丽还有厨房里探出头的玉收赶紧起身给长辈打招呼。
张子君让他们别客气,将东西给了鞠老二,和外婆一起在院子里头坐下。
鞠橙子进屋去倒水,端出来给妈妈和外婆,出来就听见方皎月一张嘴叭叭叭的将今天的事儿说了。
外婆这会儿手臂揽着林江丽,轻轻拍着背安抚。
“你这孩子,咋性子这么软乎呢!”
林江丽半趴在外婆的肩膀上,软乎乎的委屈,也不说话。
外婆拍拍她的后背,“这几天外婆给你做裙子好不好?咱们江丽可适合穿青绿色的漂亮裙子了,想要什么款式啊?”
这还是哄到了林江丽的心巴上,“外婆,真的吗?外婆做什么裙子都好看,我想要有蕾丝花边的!我给外婆买料子,外婆也做自己的!”
“好,外婆给你看看外婆画的新花样!”
外婆哄着林江丽这个小孩儿,带进了堂屋。
方皎月只觉得没救了,“她心真大。”
张子君倒觉得没啥,江丽的性子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教这些,但是她家的家庭条件又是可以让她一辈子心大的。
“这孩子命好啊。”
“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做凉面,吃不?”
鞠老二从厨房出来问问,玉收已经在厨房被收编,这会儿正在烧火。
“吃啊!爸,你们也没吃吗?”
鞠橙子想起今天鞠老二他们是去看嫂子唐栗了。
“吃了,不过我们吃得早,唐栗那孩子忙得很,吃饭的时间不固定,有空就得吃。”
鞠老二将厨房门口的水桶提进去,“这会儿反正是饿了,弄点儿吃的,橙子,小沉回来吃午饭不?”
鞠橙子摇头,“不回来。”
“不回来啊,那我买的面条岂不是吃不完!”
鞠老二今天去供销社的时候,来了一批人家街道送来的新鲜面条,是街道有一户人家有点做面条的手艺,家里贫困,街道办有补贴,但是也不能长期单给钱,这不是人家会做面条,街道办就以街道的名义,让他们一家子,联合其他的困难烈属户一起做面条,给工钱,供给供销社,流程正规且大义。
也就是他们现在做的面条没有工厂正规流程,也不能烘干成擀面条,做的新鲜面条不容易存放,冬天还好,能多存几天,夏天就不禁放了。
但是新鲜面条有新鲜面条的好处,好吃筋道,且有宽面细面棍棍面粗面的选择,国营饭店的面条就是用他们街道的新鲜面条做的。
好吃得很。
鞠老二今天去供销社看见了有新鲜面条,还是有点筋道的粗面条,看着想吃,就买了好几斤,想着家里人多。
但是这会儿子看,说不定还吃不完。
张子君闻言就说他了,“我就说吃不完吧,你非买那么多!”
“我当时看着新鲜嘛!咱们自己拉面条多费劲啊,而且,夏天做的面条本来就少,咱们家又都是喜欢吃面条的!”
鞠老二就想着难得遇上了,多买点儿呗,还有就是供销社的大妈跟他说,多买划算会打折。
因为新鲜面条容易馊,他们都是要尽快卖出去的,不然就砸手里了。
虽然作为员工他们能够拿些回去,但是这是人家街道办跟供销社合作的,他们多拿了就是让人家烈属贫苦户吃亏啊。
有点儿良心的人都不乐意,都想着能够卖出去就多卖一些。
“你都做了吧,给青松和唐栗留点,其他的等会儿送公安局去,小沉那些同事都是能吃的。”
张子君想着鞠青松和鞠橙子结婚,人家公安局同事送的礼都重,而且,平常没少帮忙,那个小李同志结婚的礼服还是找自己老娘做的,人家除了给钱还要送礼,对他们一家子客气得很。
再说了,那不也是自家孩子的同事嘛,送点儿吃的,多正常啊。
“行!”
鞠老二刚巧也想去公安局一趟,他好像有几个兄弟进去了。
真是服了,一个个的真能找事儿。
鞠橙子这会儿也没事儿,跟着去帮忙剥蒜,方皎月也跟着得了一个剥葱的活儿,“张云霄这些事儿能查清楚嘛?”
鞠橙子摇头,“我不确定,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几年前的事儿不好打听,但是他初恋一家子总不能都毫无痕迹的沉寂下来,张云霄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安排,所以,找那一家子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