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颠覆玄门(1 / 1)

裴昭沅来了一趟,带走了一大笔钱,留下了两个银元宝。

孩童依依不舍送走裴昭沅,返回屋时见到了两个银元宝,惊喜捡起来,哒哒哒跑进屋,“娘,你看,两个银元宝。”

孩子娘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裴昭沅留下的,眼睛忽地红了一圈,抱紧了孩童,“孩子,我们遇到大恩人了。”

有了两个银沅元宝,她便不用日日夜夜绣衣裳,也不会伤了眼睛。

一家子省着点吃,能吃好多好多年呢。

*

沈明柠随孟初笙去了孟家。

孟初笙命人上了好茶点心,这才说道:“沈小姐,我观你面相,十分普通,但又有富贵之相。”

沈明柠听到十分普通时,面色就沉了沉,但听到后面,忍不住笑了,下巴微抬,“我之前在肃国公府住了十四年,的确十分普通,后来才回了武安侯府。”

孟初笙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不然解释不通为何面相会如此矛盾。

沈明柠付了卦金,一百两。

孟初笙摇头,“这一卦免费送你了,就当是我们初次相识的礼物。”

沈明柠笑了,“既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孟初笙转而说道:“你对裴昭沅有多少了解?”

沈明柠想了片刻,“我与她接触不多,但我娘说,她手脚不干净,经常偷我娘的首饰去典当,而且,我几个哥哥对她很好,但她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欺负几个哥哥,几个哥哥险些被害死了。”

她把从林氏那里听到的、裴昭沅对几个哥哥做的歹毒事情说了出来,没有丝毫保留。

孟初笙听完,大为震惊,“没想到她会如此心狠手辣,那可是她的父母和哥哥,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

裴昭沅的脑子果然有问题,所以才会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沈明柠叹了口气,“这些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也不好跟人提起我家里的事情,今日一见孟小姐,便觉得亲切,忍受不住说了,还望孟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孟初笙不在意道:“无妨,也算是为我解惑了。”

沈明柠沉默了一息,又道:“她离开武安侯府那日,许是怨恨我母亲,她竟然污蔑我母亲……偷人,把我母亲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孟初笙:“她对养母如此无情、歹毒,可见不是什么善茬。”

那么,裴昭沅为什么要故意说那些关于鬼的话?

莫非裴昭沅想误导百姓,让百姓厌恶玄门,好取而代之?

孟初笙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可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裴昭沅处处与她作对,阻止她杀鬼,裴昭沅或许早就已经与鬼族勾结了,欲颠覆玄门。

孟初笙惊出一身冷汗。

孟初笙送走沈明柠,传信给温易辞,让他来孟家一趟。

温易辞很快来了。

孟初笙说了自己猜测。

温易辞静默一瞬,才道:“你确定沈明柠说的都是真的吗?”

孟初笙:“我当然不会信她一面之词,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结果是真的,沈明柠也没有理由骗我。”

温易辞:“阿笙,你还是太容易相信他人了,她故意接近你,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孟初笙:“无非是因为我出身孟家,又是茅山宗嫡传弟子。”

从小到大,主动接近她、讨好她的人太多了,她都不耐烦应付那些人,虚伪,没有什么真心。

温易辞见她没有昏了头脑,笑道:“你方才分析的有几分道理,裴昭沅或许真的想颠覆玄门。”

孟初笙:“师父回信了吗?”

温易辞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我方才出门的时候,恰好收到了师父的回信,我们一起看。”

温易辞仔细检查了封蜡印戳,确认没有被拆过的痕迹,这才缓缓撕开信封,取出回信。

温易辞跟师父说了裴昭沅能彻底驱除鬼的事情,问师父要不要从裴昭沅手里买下驱鬼的方法。

信上说,不要买,都是骗人的,让他们不要相信裴昭沅。

孟初笙松了一口气,“辞哥,我就说裴昭沅是骗人的,你偏不信,竟然想跟裴昭沅那种人做交易。如今师父也这样说了,这下子你应该相信她在骗你吧?”

温易辞眼神沉了沉,良久,才点了点头。

他是师父亲手养大的,他这辈子最信任、最敬重的人就是师父。

师父和一个外人,他该相信谁,不需要纠结。

他信师父,无条件相信。

*

裴昭沅走出李家,收到了一缕微弱的功德之力,滋养着身体。

裴昭沅嘴角轻扬,她不过是随手做了一些小事,这些可爱的人便恨不得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她做事一向随心,想做便做了,不需要任何理由。

这时,一个小孩从裴昭沅面前跑过,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一个妇人手拿棍子追过来,骂道:“反了天了,你竟然敢偷吃鸡蛋,这可是家里最后一颗鸡蛋,你吃了我还如何卖了钱赚?”

小孩爬起来,“娘,我错了。”

妇人抽了他一棍,“我跟你说,妖妃最喜欢吃小孩了,尤其是你这种偷东西的坏孩子。”

小孩闻言,脸色煞白,嗡声道:“娘,我再也不敢偷吃了,我真的错了,妖妃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裴昭沅看到这一幕,揉了揉眉心,她已经看到很多百姓用妖妃恐吓小孩了。

妖妃恐怖的形象流传了三百年。

她要洗清容见鹿的罪名,就要拿出切实的证据,不是容见鹿出来说几句就能翻案的。

裴昭沅回到肃国公府,放出了容见鹿,带她去见了另外一具尸骨。

容见鹿看到那具骷髅,眼泪已经无声落下,她感受到了,这是她另外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不会动了。

容见鹿含泪道:“大师,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

裴昭沅点头,“你说。”

容见鹿沙哑着声音,“我想拜托您帮忙找个风水宝地,安葬了我两个孩儿。”

说着,她又补充,“您放心,我有钱的,我的钱都埋在护国寺那颗槐树下了,您救了我一命,那些钱全部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