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估计是太累了吧(1 / 1)

眼看着火葬场大门外面,交通都快瘫痪了。

钟冥这车队实在是长了一些,火葬场外的路一下就堵了起来。

小王上班也有一段时间了,这盛况可头一回见。

李师傅吸溜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

“嗯,不会。”

“我想想啊,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全武行,也有光动口不动手的,就是那咬人的还不如上手呢。”

“其实到咱们这的时候都还好了,大事都在家里呢,你就别担心了。”

小王:……

不是,李师傅,全武行都不是大事啦?还有那个动口,是他理解那个动口吗?就真咬啊?

李师傅看出小王的想法,摇了摇头。

唉,青瓜蛋子一个,这才哪到哪啊。

全武行都是大事了?既然来了火葬场上班,那些炸裂的事还没让他看着呢。

还得磨练啊。

李师傅将保温杯拧好,背着手往回溜达。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再待会外面都要排队了。

“小王,还看呢?还不快点过来,再摸鱼扣你工资!”

被李师傅这么一叫,小王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就追了上去。

“李师傅,别别别,我好好干活,千万别扣我工资啊。”

李师傅背着手也不回头,嘴角却向上提了那么0.01度。

‘嗯,等小王这一批新人能独当一面了,我老李也差不多到退休的岁数了。’

‘哎呀……我可太期待退休的那一天喽……’

‘哎?我退休后干点什么好呢?’

‘嗨,到时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也干个白事店去。’

……

第二天,在许多人的陪同下,许青草和葛老大合葬了。

原本葛大布是想把那木箱子也拉到墓前烧了。

钟冥一看他开都不开一下,赶紧上前劝道:

“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再烧呗。”

葛大布却没这个打算:

“不用,这箱子一向都是空着的,我大妈每年都让我拿出来晒的,每回晒的时候里面都是空的,你就放心。”

葛大布这个急性子,说完就要让人跟他一块抬这木箱。

钟冥是真服了,自己还跟那计划通呢,以为塞张纸就能完事,结果人家连打开都不打开。

钟冥看着撅着屁股在那抬箱子的葛大布就来气。

可现在气也没用啊。

钟冥自己又没钥匙,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着葛大布他们就快把箱子抬起来了,钟冥一扶额头,出声叫停了他们。

“等一下再抬吧,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葛大哥,您让大伙先出去一下,是关于葬礼上的事情,我得单独和您交待一下。”

葛大布刚才正跟那使劲呢,结果就力气刚顶到位,被钟冥一下给叫停了。

葛大布这一卸力,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哎哟,钟冥啊,你这当口要说什么啊?”

这眼看着东西都快收拾完了,有事就差这么一会吗?

“一会抬完东西再说呗,不差这一会吧。”

葛大布扶着自己的老腰,感觉晚上得贴膏药了。

钟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还一会呢?再等一会你烧完了我再说好不好?

“行了,我这些东西说得也快。大伙配合一下,再去外面等一会啊。”

钟冥索性直接绕过葛大布,对着屋里的其他人就直接发了话。

在办葬礼的时候,要听懂行人的话。钟冥既然发话了,大家谁都没多问,全都直接出去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钟冥将葛大布招呼到跟前,随后面容和煦地问:

“葛大哥,我先问您个事。”

“什么事?”

葛大布有点不耐烦了,钟冥却好像没看到一般,继续问着:

“那箱子的钥匙,在你身上吗?”

“哎呀……我说钟老板,你这咋还没完没了的,咱们还是快点收拾吧。”

“你要还是为这个事,那你就放心吧,那里面真没东西,我发誓……”

葛大布说着一抬头,就看到钟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黝黑的眼瞳仿若无尽的深渊,葛大布咽了咽口水。

也不知为什么,葛大布突然后背有点发紧。

他有点尴尬地将头转到一边,到底还是答了钟冥的话。

“钥匙我没带啊。”

钟冥点了点头,再次提问:

“那我问问你,除了你的那把钥匙外,你大妈这里还有钥匙吗?”

葛大布压了压心里的急意,还是回答了出来:

“有是有啊,就在那梳妆柜子里,有一把铜制的小钥匙。”

钟冥点了点头,随后绕过葛大布,直接将抽屉打开,将那把小钥匙翻了出来。

钥匙是黄铜的,沉甸甸的压手,表面已经磨得温润发亮,齿牙的边缘带着岁月啃噬出的圆钝。

别说,这钥匙跟那箱子还真配套,透着那么股子古朴的样。

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咔哒”一声轻响。

“哎,你干什么?!”

葛大布不知道钟冥这是闹哪样,但上来就翻东西,这可不行啊。

钟冥将手伸到身后,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个通体墨黑的小瓶子。

这里面装的,便是孟婆汤引,一滴即可遗忘特定时间段的所有记忆,最多不超过一天。

钟冥轻声默念了个诀,这才将瓶盖打开,一股诱人的香气顷刻而出。

异香在空气中弥漫,葛大布抽了鼻子:

“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就在他纳闷之时。

瓶子里的一滴液体已如长了翅膀般,自行滑进了葛大布的嘴里。

葛大布瞬间皱眉,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去,不会是有小虫子飞进我嘴了吧?’

葛大布在短暂的惊讶后,还来不及再多想,眼前就是一黑。

他一下闭紧了眼睛,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葛大布就直直地向后倒去。

钟冥顺手把一把椅子推了过去,刚好把人接住。

钟冥念诀时便将时间也说了进去,半个小时之内的事,他都不会再记得。

把这段时间的事都忘掉,应该是够了的。

不过几息之后,椅子上的葛大布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眨巴眨巴眼:

“哎?我怎么睡着了?”

钟冥也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无辜:

“啊?我不知道啊。”

“你这两天没睡好,估计是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