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曦一下就有了两个师父,真是羡煞旁人。
也是。
堂堂登天梯大会的第一名,若是只得一个记名弟子资格,那确实很不合理。
亲传弟子与其他弟子的待遇,大不相同。
从住所就能看出来。
亲传弟子,从入门开始,就可以拥有自己单独的洞府或者院落。
而记名弟子,则需要在师父的山头生活,随时听候师父的召唤。
普通内门弟子,则好几个人,挤在一个院落。
外门弟子的住宿条件,则更差。
不是好几个人挤一个院落,而是十几二十个人,挤在同一间大屋子里,睡大通铺。
那味儿呀,那嘈杂呀,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燕冰茴成了无数外门弟子之一,同样睡大通铺,但她却心满意足。
逃命奔波好几年,有一个干干净净,让她安心睡觉的地方,她简直幸福得想哭。
秦天放也沦为了外门弟子。
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却沦落到了外门。
再加上他身有残疾。
同屋的人,不仅嘲笑他,还想欺负他。
不过他灵根不差,出身不差,修为更是不差。
所以他反过来,靠一双麒麟臂,打倒了屋内所有人。
于是乎,他就成了那个屋子的老大。
云九曦在几位天骄里面,当老大。
秦天放就在那群外门弟子里,当起了老大。
什么活,都不用秦天放做。
而且因为秦天放的洁癖,那间大通铺也是干净得令人发指。
臭袜子什么的,完全没有。
甚至屋里的鲜花,都是每天一换。
秦天放靠武力,靠家财,活成了那间屋子里的土皇帝。
而燕冰茴么,因为年纪小,修为差,成为了那她那间大通铺里的小杂役,什么人都能使唤她一下。
至于风言澈。
登天梯那日,落寞离场,连外门弟子的资格,都没拿到。
想象中百位长老哄抢的画面,并没有没出现。
出现的只有几声,同样来自落选者的嘲讽:
“切,还是个风灵根,也不过如此嘛。”
风言澈浑浑噩噩,回到宗门坊市。
他不是一个人独自来灵级界的,风家有人陪着他。
看到风言澈落魄归来,风家人也不敢说话。
因为风灵根落选,现在的风言澈,成了整个坊市的笑话。
枯坐到天明,风言澈头发又白了几缕,然后他盯着天边一片云,咬牙切齿道: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去下一个宗门!
去没有登天梯考验的宗门!
我就不信,凭我风言澈,还进不了一个大宗门!”
大宗门?
风家有人若有所思,随后便试探提议道:
“少城主,听闻东辰灵界的合欢宗,也在招募小弟子,少主你相貌灵秀,天资聪颖,不如……”
“砰!”
风言澈面色难看,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就如同登天梯上,云九曦狠狠踹他那样。
那人被风言澈一脚踹得吐血。
而风言澈却羞恼道:
“你想去,莫要怂恿我!恶心玩意儿!”
前世差点沦为人宠、沦为面首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但那几次,都是燕冰茴救他脱离的魔爪。
明明燕冰茴那女人,也为他付出过,到最后为什么还要杀他!
人心,就是这么靠不住吗?
风言澈很痛苦。
然后又在痛苦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燕冰茴是拿什么救的他。
当时,燕冰茴修为跟他差不多,按道理没能力,独自将他救出来。
也就是说,燕冰茴有帮手!
前世,风言澈也试着想过这个问题。
但燕冰茴让他不要多想,他果真没有多想。
然而隔着杀夫证道之仇。
这一世,风言澈必须得多想。
是厉害的、可以隐匿的空间法宝吗?
风言澈偏向于这个结论。
既然云九曦那女人,知晓很多,要抢燕冰茴的机缘。
那他风言澈也不客气了。
与其便宜云九曦那女人,还不如便宜他这个受害的舔狗……哦,不,是夫君。
所以,抱歉了,燕冰茴。
你前世的那些大机缘,我也必须得抢!这都是你欠我风言澈的!
风言澈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将银白的发丝一束,前往东辰灵界别的宗门。
东辰灵界很大,大大小小的宗门也多。
如神域宗这样的一流宗门,收徒看重心性,风言澈不去,免得再丢一次人。
所以他将目光瞄准了那些二流宗门。
二流宗门收徒条件较为宽松,而且对风言澈这类的变异灵根,简直是求贤若渴。
再有,风言澈缺的从来不是师父,而是一个宗门弟子身份,一个可以护着他的后台,一个可以给他提供修炼资源的冤大头。
于是,风言澈选择了二流宗门,青剑宗。
青剑宗弟子不多,名头却很响。
而且青剑宗后山的崖壁上,有不少前辈留下的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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