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甚至可能更惨!”
秦皇岛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更惨?”
程浩一双眼睛瞪得滴溜圆。
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表露无余。
“许多人飞升之后,便被当成敌对家族的人,直接杀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上仙界第二眼。”
听到这话,程浩心中禁不住冷笑。
以上界现在那个不堪的局面,只怕没人会后悔没能看上第二眼。
如果非要说后悔的话,估计每个人都会后悔,不该飞升到这个腥风血雨的所谓仙界。
那儿哪里是什么仙界,只怕比阿鼻地狱还要可怕。
不过,这点心思,程浩自然不会流露出来。
他甚至装模作样地面露惋惜之色。
“若是这样,还真是太可惜了。”
秦皇岛对他的表情与反应,看起来相当的满意。
这才说出了他想说的重点。
“若是圣主与秦家好好合作,十年之后,只要圣主想飞升去上界,秦家会授予圣主一个令人羡慕的身份。”
令人羡慕?
程浩心中嗤笑。
秦皇岛所说的这个身份,虽然并不明确。
可从他的语气中,便能听得出来。
这个所谓的令人羡慕的身份,并不高。
若真有人羡慕,这羡慕之人也必定是秦家的最底层。
这不叫赠予或者奖励,更像是施舍。
当然,程浩也并不需要。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可笑而已。
“竟有这等好事?”
程浩既表现出了适当的惊奇,也流露出了莫名的欣喜。
秦皇岛看在眼里。
看来这个能出手杀死秦峦的下界之人, 一旦换位到上界,这要求也并不高。
他甚至觉得秦峦太过愚蠢。
若是秦峦早些拿这种诱饵,只怕不但不会死,眼前这小子早就将元盟拱手相送了。
其实,老早就他看出了程浩显露出来的境界。
圣境大圆满!
正是可以飞升的境界。
而下界的修炼者,一旦到了这种境界,必定满心满眼的,都是想着何时飞升。
在破入圣境大圆满境界之后,到飞升之前的这段日子,对此界的修炼者而言,就是无尽的煎熬。
秦皇岛虽是土生土长的上界之人,可他对下界之人的这种心态,却十分清楚。
毕竟, 上界有不少下界的飞升移民。
而程浩再牛,他也是下界之人,所流露出来的情绪,可谓合情合理。
“那需要在下做什么呢?”
程浩问道。
“一者,继续收拢此界人才,壮大元盟!二者,尽快让元盟之人突破到飞升之境!三者,在秦家派人接应之下,实现飞升!”
听了秦皇岛的这番话,程浩的好奇之心大起。
“收拢人才,壮大元盟,此事不难!”
接着,却话锋一转:“只是这尽快突破到飞升之境,如何做到?飞升之时,秦家之人又如何接应?”
秦皇岛对于程浩的这个问题,似有些犹豫。
这种犹豫,出于一种不自觉的潜意识本能。
他总觉得程浩提出这两个问题时的目光,太过于灼热。
不过,独自饮了三杯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
“秦家当下有一种独立的法门,可以利用外部之力,直接强化境界道则,只要到了皇境以上,便可在两个月内,直达圣境大圆满。”
利用外力,强化境界道则?
这不由得让程浩想起,姐姐程月的境界,便是龙女用这种方式,给硬拉上去的。
他也知道此法可行。
只是,以他当下对境界道则的认知,还做不到而已。
没想到秦家竟然,也有这个法门。
“既然可以通过强化道则,直接拉升境界,为何还要两个月之久?”
程浩再问。
“一是为了稳定每一层境界,避免境界虚浮,影响以后的修为战力。二是避免境界突破太快,被此界天道察觉,引发天劫。”
秦皇岛说的没错。
其实引发天劫一事,只要有他这样的人在旁护法, 是可以进行遮掩的。
至于稳定境界,以免影响修炼战力,对于秦家来说,或许这才是重点。
毕竟,这些此界飞升之人,到了上界之后,是为秦氏仙族卖命的。
以上界当前的乱象来看,不排除一飞升到上界,就会被送到战场之上。
“至于元盟之人飞升之时,秦家如何接应,此事涉及天机,暂时还不便向圣主透露,还望莫怪。”
天机?
程浩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必定涉及到飞升的秘密,秦皇岛才讳莫如深。
不过,他对此的兴趣并不大。
毕竟,他对渡劫飞升这事的本质,早就看得透透的。
若不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将任何一人,直接用跨界穿越的方式,送往上界。
不过,有一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他却需要向秦皇岛求证。
“元盟前段时间,曾有数百人飞升,这些人当下可曾在秦家?”
这话一出,直接让秦皇岛瞪大的眼睛。
“什么?元盟有数百人已飞升到上界?”
面对秦皇岛的这个反应,程浩微微点头。
“没错,时间并不久。”
秦皇岛摇了摇头:“这些人并未前往秦家。”
程浩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此时,他既有些奇怪,又觉得很合逻辑。
毕竟,元盟的那些大长老,或许不知晓元盟与上界秦氏家族的关系。
至于帮助他们无风险飞升的南宫柳,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元盟圣主便是秦家之人。
他甚至怀疑,便是夜竹,可能也不知道。
因为,她在回忆起元盟创始盟主的旧事之时,从未提过创始圣主姓甚名谁。
也从未提过上界的仙族秦氏家族。
直到秦峦今日前往银烛峰时,才说起,元盟创始圣主名叫秦庄, 是他的胞弟。
看来,创始圣主之所以来下界创立元盟,或许并非为了秦家。
想到此处,程浩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有些敏感的问题。
“秦兄可知元盟创始圣主的名讳?”
秦皇岛听闻此言,第一反应竟是莫名的奇怪。
他打眼看了程浩许久。
突然笑了。
“圣主又岂能不知创始圣主的名讳,反倒来问我?”
程浩却尴尬一笑。
“不瞒秦兄,此事在下还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