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多多走后,秦越与李长风快步来到议事厅外的静室。
“韦道友,你…”秦越身为金丹期的炼丹师,在韦多宝现身后一眼便看出了韦多宝的状态有点虚浮。只不过碍于此前钱多多在场,不好细问。此时他看着韦多宝略显苍白的脸色,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无大碍,只是与人斗法,消耗了些元气。”韦多宝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他没有和李长风、秦越二人详说与元婴真君刘牧的那场险象环生的死战,只是简单地将此行所得道出。
他先是取出了那截通体赤红如血、表面布满龙鳞状纹路的木根。
“四千年龙血木。”
李长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木根的纹理,口中喃喃自语:“有了此物,三栖飞舟便成了一半…”
接着,韦多宝又拿出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剔透,内部仿佛有星河流转的晶石。
“空冥晶。”
“好!好!好!”李长风连说三个好字,神情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艘三栖飞舟翱翔于天际的模样,“韦道友,有了这两样主材,不出三年,我必能将那艘‘鲲鹏’炼制出来!”
韦多宝微微点头,将两样材料交给李长风,见秦越欲言又止,便道:“秦道友,何事,但说无妨。”
“韦道友向蓬莱阁提出需要‘七绝海心毒’的解药丹方。莫非是为了韩垣?”秦越开口。
“正是,你已见过韩垣?”
“韩垣持你的令牌而来,我与长风已见过,并将其安置在了黑沙岛上的洞府。”
“韩垣已与我签下未来五十年内为我玄符阁效力的天道誓约。韦多宝将韩垣之事简单说了一遍,随后看向秦越,“你对这‘七绝海心毒’可有了解?”
秦越的面色凝重了几分:“此毒在东海颇有名气,由七种深海奇毒融合而成。中毒者神魂会被逐寸冻结,韩垣不过金丹初期,若是中了此毒此刻即便境界不跌落也断没有如今的状态,这倒是有点奇怪。”
“他言道是其道侣中毒,他因双修之故,才被毒性侵染了部分元气,并非直接中毒。”
“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若是直接中毒,他早已神魂冻毙。”秦越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可即便如此,此毒霸道无比,就算只是沾染,也会不断侵蚀其本源。若无解药,十年之内,他这具金丹道躯便会彻底废掉。至于他那道侣…”
秦越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将空冥晶交易给我,我既答应了他,便要尽力一试,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值得我们投入这些资源。”韦多宝看着秦越,“此事,便交予你来办。”
“好。”秦越应下。
如此,黑沙岛便有劳二位道友了,”韦多宝缓缓说道,“我此番与刘牧斗法,虽消耗甚巨,但亦有所获。经此一战让我窥见自身诸多不足,更让我明白,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天堑,非是寻常手段可以弥补。我需要时间,将斗法所得,化为真正的实力。”
“是,韦道友。”二人齐声应道。
“另外,”韦多宝补充道,“如今无风海域的潮汐之门,将在近期开启。该地禁法,届时便只能让我那化身宁光伟和石头二人一同前往,探寻刘牧等人的消息。”
交代完诸事,韦多宝没有再在黑沙岛中多作停留,便独自一人,返回了黑蛟岛。
......
黑蛟岛,自增布了一座小玄武镇岳阵’后,已与岛上原有的玄水蛟龙阵连为一体,如今即便寻常的元婴真君亲至,有他亲自坐镇黑蛟岛,想要攻破也绝非易事。
潮声洞内,韦多宝并没有立刻开始调息恢复与刘牧一战中消耗的元气,而是翻手取出了一个被他贴满封灵禁制的玉盒。
撤去封灵禁制后,一幅画卷静静的躺在玉盒中。画卷古朴,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表面隐隐有山川河流的虚影流转,正是他从元婴真君刘牧手中夺来的那件古宝——山河图。
此刻的“山河图”,灵光暗淡,画卷的中心处,有一道狰狞的裂痕,几乎将整幅画撕成两半。那是山河图将他用两百张“紫霄神雷符”凝成的雷柱吞入后,留下的痕迹。
韦多宝将画卷缓缓展开,一股苍凉、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
画中并非静止的景象,反而像是一个真实运转的小世界。有高山流水,有飞鸟走兽,甚至还有袅袅的炊烟。
只是这方世界,此刻像是遭遇了天灾一般,天空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大地之上,随处可见雷击后的焦土。
韦多宝的神识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到画卷的边缘。
“嗡!”
一股沛然大力反震而出,从画卷深处猛然传来,狠狠地撞击在他的神识之上。
韦多宝闷哼一声,神识瞬间缩回,脸色霎时苍白了一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虽然他取巧趁机将此古宝自刘牧手中夺了过来,但刘牧留在“山河图”中的神魂烙印却依旧顽固。这烙印不仅阻止着韦多宝炼化这件古宝,更像是一个定位信标,让刘牧随时可以感知到宝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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