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落:【好好好!我现在就去,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希望等会你可以如此硬气。】
爱去不去。陆百川收起灵机,把被子给海临月盖上。
本想离开,但发现似乎也无处可去。
于是,萌生一念,果断钻入被窝。
海临月是很冰呀,捂了这么久,被窝还是冰冰凉。
“你作甚?”海临月侧眸看向他。
“我给你暖暖。”
陆百川盖住被子,紧紧抱住她,就像抱个冰块似的。
海临月微微挣扎:“让人看见不好的。”
“放心,我只抱抱而已,没人会看到的。”
陆百川将脸贴在她的脸上,用身体帮她取暖。
......
楚家。
虚空忽然崩裂,青铜战舰横贯而来。
云雪落一身白衣,恰如雪中寒梅,淡雅清香。
如此阵仗,莫非要攻打楚家?
楚家高耸城墙之上,坐镇几名金丹修士,面对青铜战舰的压迫时,双腿竟不自觉颤栗。
青铜战舰停在远处,云雪落独自一人前来。
“云家此举何为?”
城池深处,传来雄厚之音,青铜战舰被这股气浪吹得微微后退。
可见此人内功深厚。
云雪落声如鸾凤清啼,清脆深远:“楚伯伯,云氏小女,雪落,特来拜见。”
一中年贵袍男子突然现身,光影绰绰,笑道:“原来是大侄女,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云雪落微微一笑:“我想见见楚不深。”
中年贵袍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们年轻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去吧,不深在后山闭关,你去了他会很开心的。”
云雪落微微一笑,冲着中年男子抱了抱拳,向后飞去。
一名老者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调侃道:“他们俩何时搞到一起了?我记得,云雪落似乎很中意万家那个小子。”
中年男子笑道:“年轻人的感情,已经不是我们这代人所能理解的了,今天他爱她,明天她爱他。后天,他不爱她,她爱他,他又爱上了曾经的她,总之......乱。”
老者绕的云里雾里:“雪落这丫头不错,若是与楚家联姻,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中年男子:“你先把你的脚气治治在举吧,恕我直言,不深有点配不上她,楚家好儿郎那么多,这小丫头怎能看上那小子?除了帅点,那小子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人家就好这口呗,走喽走喽,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要打扰,告诉所有人,不管里面发生何事,都不准过问,小情侣太久不见,打情骂俏很正常。”
云雪落来到楚家后山,崇山峻岭,一望无垠,接天云海。
她很快便锁定了楚不深的气息。
径直飞到一座石洞前,一拳击碎石门。
楚不深听到炸裂声,从洞内缓缓走出,这是楚家子弟闭关之处,再洞内修行,速度可是外界的三倍。
“何人敢来打扰我修行?殊不知,天不生我楚不深,仙尘万古如长夜......”
他最近喜欢吟诵厉千杰这句诗用来装逼,觉得逼格满满。
云雪落道:“好呀,好一个楚不深,你不是身处西域吗?在那招摇撞骗糊弄谁?既知道我要来,还敢不逃,有点胆魄。”
楚不深这才看见阳光下站立的绝美女子,瞬间愣住,好他娘的美!
他的目光,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不停地在云雪落周身游走。
“找死!”
云雪落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敢赤裸裸的盯着他看。
“轰!”
山岭树木间,一群群大鸟腾飞而起,与此同时,传来楚不深哀嚎的惨叫声。
“嗷呜!救命啊!杀人了!”
“来人啊!”
楚不深喊破喉咙,都无人鸟他。
“人在何处!云家泼妇如此猖狂,欺我楚家无人,快些来人救我!”
“咯咯,泼妇?!好好好!!”
“轰轰轰轰!!!!”
几名老者在山顶下棋,不为所动。
一名老者棋子敲定后,说道:“是不是动静有点大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另一名老者:“你少管闲事,家主吩咐了,年轻人的事,我们不要插手,人家小情侣打情骂俏,你去干扰作甚?”
“就是有点太剧烈了。”
须臾,楚不深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求饶:“雪落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命......饶命啊。”
云雪落道:“你不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吗?嗯?”
“我何时不把你的话当回事了?从小我就是你的小迷弟,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撵鸡。”
“少废话!离万归一远一些,别把他带坏了!而且,我不想在看到你说话,记住了!”
云雪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扬长离去。
楚不深爬了起来,惨不忍睹,莫名其妙:“不想看到我说话?说话那是用看的吗?那是用耳朵听的!这娘们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正常的时候了,倒了血霉,我招谁惹谁了?”
楚不深越想越气。
最近,不太顺利呢。
“妈的,老子就是不太愿意跟女人一般见识,她若再回来,我必定好好教训一番!”
楚不深哼哼两声,准备回洞修炼。
云雪落走出楚家,洋洋得意,想要掏出灵机告诉万归一,楚不深不要问心莲了。
却不料,灵机率先响起叮咚声。
她美目一看。
节操是路人:【万兄,问心莲何时送到?最好快些,我有点急。】
万归一:【物资贵重,无商队敢接,我亲自给你送来,最快三日。】
节操是路人:【万兄!深,愿与你八拜为交,从此,生死与共!】
万归一:【哈哈,在万某心中,早已把你当做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凡有用的到的,吱一声,在下千里万里都会赶来。】
云雪落将灵机缓缓收起,她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青铜战舰上的人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没人敢出声。
云雪落面无表情,众人知道,这是她最可怕的状态。
她再次回到楚家。
“呦,大侄女,刚走,又回来了?”中年男子十分诧异,现在年轻人这么腻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