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目光交错一瞬,都知夜长梦多,当即齐齐催动自身底牌。
“缚神索,去!”
李二狗率先发难,他觉得,李太白虽是下位神巅峰,但战力却是三人之中最强的。
只要先将李太白死死困住,再逐个解决许萱与齐忌,便是胜券在握。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如墨的锁链骤然从李二狗袖中窜出,锁链表面布满扭曲诡异的符文,裹挟着刺骨的阴寒与禁锢神力的恐怖威压,如蛰伏已久的毒蛇般,迅猛缠向李太白的四肢百骸。
这缚神索,是他投靠水神后所得的得意法宝,专克各类神力运转——
一旦被缠上,神脉便会被死死锁住,全身神力寸步难行,只能任人宰割。
其余四名背叛者也丝毫不含糊,瞬间齐齐出手。
一人猛地祭出一柄泛着灰光的骨刃,刃身萦绕着浓郁刺鼻的腐臭死气,破空之声刺耳,直劈看似修为最低的齐忌;
另一人则双手结印,引动天地间的雷霆之力,一道水桶粗的紫电轰然落下,带着噼啪作响的威势,精准轰向齐忌;
吕小布虽没了九龙离火罩这张底牌,可中位神的底蕴仍在,他握紧长枪,身形暴冲而出,枪尖凝着凛冽神光,直取许萱要害;
最后一人则双目赤红,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骤然震动,一尊数丈高的土黄色巨像轰然现世,巨像浑身布满岩石纹路,力大无穷,抬起蒲扇般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许萱的方向狠狠踏去。
就在李太白被锁,其他人攻击即将落到齐忌和许萱身上瞬间,齐忌三人竟然突然消失不见。
“人呢?”
吕小布率先回过神,语气里满是诧异,目光在台上扫来扫去,满脸茫然。
其余几人也瞬间愣住,脸上的得意与嚣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
“难道他们启动了紧急传送,躲去其他疆域了?”有人低声猜测,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不对啊,”
另一人皱着眉反驳,“战斗中根本无法启动跨疆域传送,这不可能!”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全都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连攻击的动作都忘了收回。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陡然从吕小布身后炸响:“在这呢!”
“砰——!”
话音未落,沉闷的撞击声便应声响起,齐忌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吕小布身后,手中不知握着一柄黝黑长棍,一棍子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吕小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其余四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反应过来后,立刻运转神力,齐齐朝着突然现身的齐忌猛扑而去,各式攻击裹挟着凌厉威势,直逼他周身要害。
可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落在齐忌身上的刹那,他的身影又一次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剩下四人脸色骤变,再也不敢大意,连忙背靠背站定,周身神力运转到极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擂台四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齐忌再次偷袭。
齐忌见他们背靠背,知道再难偷袭得手,索性不再隐藏,身形一晃,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他抬手一翻,一柄通体莹润、泛着凛冽剑气的本命飞剑便出现在掌心。
他虽已许久不曾用剑,可剑道从未荒废。
剑,才是他真正的本命法宝,是他最强兵器。
握着本命飞剑的刹那,齐忌周身气息骤然剧变。
先前刻意收敛的威压轰然爆发,再无半分保留。
哪里是什么下位神,竟是一股比许萱还要雄浑厚重的中位神气息!
台上四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躯控制不住地发抖,眼中全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中……中位神?!你怎么可能……难道你也投靠了某位上位神?”
齐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指尖轻轻一弹,本命飞剑便脱掌而出,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流光冲天而起,清越剑鸣震彻云霄,连擂台基石都在微微震颤。
“先前藏着修为,不过是想看清楚,你们到底能丑态百出到什么地步。”
话音未落,他抬手引剑,一声冷喝:“斩!”
飞剑如惊雷俯冲而下,万千剑气纵横交织,凝聚成一道数丈宽的璀璨剑影,当头劈向背靠背死守的四人。
四人惊怒交加,疯了一般催动全部神力,祭出所有底牌,悍然反扑。
他们不信,四人联手,竟敌不过一个刚突破的中位神!
可双方力量刚一触碰,他们的攻击便如纸糊般轰然崩碎,连一丝阻滞都做不到。
“怎……怎么可能……”
齐忌的剑气势如破竹,丝毫不减。
“唰——”
寒光一闪而逝。
四道身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被剑光碾成齑粉,连神魂都被彻底磨灭,消散在天地之间。
“主人,魂魄!魂魄啊!您怎么连神魂都一并斩灭了?”
血河圣母焦急的声音立刻从万魂幡中传了出来,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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