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石函里的秘密1(1 / 1)

作为过年不需要应付任何人的唯二两人,贺舟跟黑眼镜在这个谢雨臣和无邪两位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时候,显得清闲的要命。

其实张海碦提过让贺舟去张家过年,毕竟作为已经算是在海外张家认过脸熟的人,过年也算是重要的日子。

不过被贺舟拒绝了,理由是他是张家人且身份不一般的这件事其实才刚出不久,就这么急吼吼的在过年这种重要日子进入张家,反而有些操之过急。

况且即便是海外张家现在自家人,过年也不一定全部都会回港城,更别说贺舟这个还没有彻底成为张家人的编外人员。

当然,也有这个时候去张家,贺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无邪他们解释的原因。

是以谢雨臣稍微得空来四合院的时候,就见贺舟跟黑眼镜一个在南房里睡觉,另外一个则是坐在摇椅上边嗑瓜子边听戏,唱的还是定军山。

谢雨臣走进南房看着那正在发出声音的不知道哪一年产的收音机有些无语道:“你们……还真够复古的……”

要知道,谢家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辈都不用收音机听戏了。

但他又想起这两人实际可能的年龄,忽然就觉得,似乎也很正常。

黑眼镜有一种搬出来留声机都不会让人意外的气质。

收音机里唱的热闹,贺舟却完全不受这声音影响,只在谢雨臣来的时候睁了睁眼睛然后就又躺了下去。

谢雨臣坐在椅子上,看向黑眼镜问道:“院子里怎么回事?你两大过年的抓鬼呢?”

“帮阿贺做康复训练,没收住力。”黑眼镜歉意为零的说道。

大年初二的时候,贺舟已经完全恢复能跑能跳了。

为了确定恢复到什么程度,于是他跟黑眼镜两人就顶着寒风在院子里练了练。

黑眼镜也有些日子没有动手了,两人都是手痒,一不小心就下了点重手。

贺舟揉了揉睡乱的头发坐起来,心里想着:‘大概瞎子背后还有被他用棍子抽出来的淤青没消。’

而他自己小腿上也有差不多的淤青没消。

两人动手到的这种地步,院子里的青石板显然不能幸免,被抽断了好几块。

最后还是两人把被四合院的主人教训才悻悻然收了手。

贺舟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了抱怀里的薄被:“那什么,花儿爷,这青石板应该不贵……吧?”

谢雨臣不在意的笑了笑:“石板而已,没什么关系,换掉就好了。”

‘那就是很贵了。’贺舟听着对方的回答,品出了这句话之外的意思。

这种老四合院的青石板,估计能当文物用,按照谢家这情况,四合院的青石板扣下来拿去拍卖应该都能拍出不错的价格。

这么想着,贺舟就觉得一阵肉疼,即便这东西不是他的。

在赔钱和以后不再院子里活动手脚两个选择中,贺舟只花了零点零一秒选择了后者。

还是让家大业大的谢当家来承受这个损失吧,他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对了。”谢雨臣跳过了院子里残留战场的话题,说起今天来这里的原本目的:“阿贺,你如果恢复的还错的话,无邪那边希望你能去一趟。”

“去杭城?”贺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蒙的问道:“最近有什么要紧事吗?”

谢雨臣却摇了摇头:“他只大概跟我提了一句,当初被人投放进院子里的那个石函打开了。”

‘石函打开了?’

‘可为什么要我去?’

贺舟脑海里顿时跳出这两个疑问。

如果说别的东西,或许还能跟他有关,或者能牵扯到些隐晦的关联,可是石函里是古潼京的地图。

既然无邪已经打开了石函,那应该也看见了里面的碧玺屏风。

“我知道了。”贺舟没有太多犹豫,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说道:“我明天就过去。”

“把刀带上。”谢雨臣说道:“直接去机场就行了,我来安排。”

特意提了句刀的事情,让贺舟愣了一下,他只略微思索带着迟疑的问道:“花儿爷是觉得这次去会有事情发生?”

他怀疑是不是对方察觉了什么,但又不确定,所以没有直说,只是提醒他注意。

谢雨臣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显然这阵子这位日理万机的谢当家没有休息好:“不是。”

他看向贺舟眼神中难得染上了犹豫:“你身份的事情,最近传的……我担心有些人会耐不住对你动手。”

‘原来是担心这个。’贺舟听见对方的话反而松了口气。

汪家会试探是必然的事情,他跟张海碦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可以两人的计划是在夏天来之前把身份的事情彻底坐实,否则夏天一来,蚊子这种东西的存在就会暴露贺舟其实是个假张家人。

只要能让汪家人相信,此后不再盯着贺舟找身份漏洞,想要糊弄过去就会简单的多。

反正张海碦是这么说,虽然贺舟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伪装,但看上去海外张家那边应该有短暂的办法。

“无论身份的传言最终是什么结果,汪家那边迟早会派人来试探。”贺舟安慰着,试图让谢雨臣不要那么在意这件事。

他其实也怕谢雨臣继续把时间花在这上面,以对方那种敏锐程度,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现什么。

可谢雨臣的心情却仍旧没有太大起色:“我担心的不是汪家人,而是……曾经盯着张家的其他势力,甚至是张家那些已经分裂后的族人。”

不得不说,谢雨臣实在是太敏锐了,即便他知道的消息是最少的。

但仅凭着对事情发展的推测,和对人心的掌握就能推断出来,张家人身份的事情一旦闹大,所要面对的将不仅是汪家一方。

贺舟见劝也没什么用,干脆不再多说,只承诺道:“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