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1 / 1)

地底三丈。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猎物被按在砧板上,刀锋未落前的死寂。

李锐站得松松垮垮,手里那把M1911就像拎着个打火机,枪口垂着,看都没看地上的鬼狐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轻蔑,是腻味。

就像看一只在脚背上乱爬的蟑螂。

“陷阱又如何?!”

鬼狐喉咙里滚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动了!

不愧是大金国喂出来的顶尖斥候,二十年苦练的筋肉在这一瞬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但他没扑向李锐。

那个男人太危险,直觉告诉他,碰之即死。

身形诡异地一折,他扑向了侧后方——

赵香云!

只要扣住这个大宋帝姬的喉咙,就是扣住了唯一的生门!

腥风扑面,那双狼一样狠戾的眼睛在赵香云视野里极速放大。

她想尖叫,可喉咙像被塞了团棉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呵。”

一声轻笑。短促,凉薄。

李锐甚至没抬枪,只是左手随意挥了挥,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哒哒哒——!”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刀下留人”的烂俗桥段。

三挺早就架在制高点的MP18冲锋枪同时咆哮。在封闭的地下空间,这声音简直就是雷公在耳边敲鼓!

鬼狐还在半空,还在做着挟持人质的美梦,那是惯性。

但他的四肢,瞬间炸开四团凄厉的血雾!

“噗!噗!噗!噗!”

7.63毫米的手枪弹在近距离简直就是小型手炮,巨大的停止作用像铁锤一样,精准而残暴地敲碎了他的手肘和膝盖骨。

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在每分钟五百发的金属风暴面前,就是个笑话。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啊——!”

惨叫声刚起就被一声闷响掐断。

鬼狐像只被剪断翅膀的瘟鸡,狠狠砸在水泥地上,距离赵香云不过半米。

那只原本想掐断赵香云脖子的右手,此刻软趴趴地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挂着筋膜,微微抽搐。

“呕……”

赵香云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太快了。

从暴起到废人,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

这就是神机营?这就是李锐的规矩?

没有话本里的大战三百回合,只有纯粹、冰冷、一边倒的屠宰。

硝烟味迅速弥漫,混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猛火油精那股怪异的甜腻味,直冲天灵盖。

“停。”

李锐淡漠地吐出一个字。

枪声骤停。

地下空间重归死寂,只剩下鬼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还有风机若有若无的嗡鸣。

“哒、哒、哒。”

李锐缓缓上前,锃亮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鬼狐的心跳上。

他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堆烂肉。

“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爆你的头吗?”

李锐蹲下身,冰冷的枪管轻轻拍了拍鬼狐满是冷汗和鲜血的脸颊,像是在拍一条丧家之犬。

鬼狐疼得浑身痉挛,一身功夫全废了。他怨毒地盯着李锐,咬牙切齿:“技不如人……要杀便杀……”

“技不如人?”

李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小贼,时代变了。”

说完,他站起身,右脚抬起,重重踩在鬼狐那只断手上,狠狠碾了碾。

“咔嚓。”

指骨粉碎。

“啊!!!”鬼狐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弓成了煮熟的虾米。

“搜。”

一名特战队员大步上前,粗暴地撕开鬼狐被血浸透的夜行衣。

东西很快呈了上来。

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上面刻着女真文。还有一张被体温捂热的羊皮纸——《西山矿脉水路图》。

李锐先拿起金牌掂了掂,随手抛给身后的赵香云。

“接着,完颜家挺大方,纯金的,够打几副首饰了。”

赵香云手忙脚乱地接住,金牌上还沾着鬼狐的血,烫得吓人。

她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这是大金国猛安谋克级别的特使信物。

紧接着,李锐展开了那张羊皮图纸。

雪亮的灯光打在图纸上,那条用朱砂红笔勾勒出的暗道刺眼得像一道伤疤。

每一个通风口,每一个废弃矿洞,哪里有积水,哪里有塌方,标得比神机营的测绘图还清楚。

“精彩。”

李锐看着图纸,语气里透着股子阴阳怪气。

“宣和二年的皇城司绝密档案。连我都不知道这下面还有个耗子洞,汴梁那位,倒是门儿清啊。”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赵香云,扬了扬手中的图纸,纸张哗啦作响。

“夫人,来,掌掌眼。这算不算通敌卖国?”

赵香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铁证。

不仅是金人的罪证,更是大宋官家赵桓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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