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鸣眉头微蹙,眼眸深邃如浩瀚星海,眸底瞬间掠过一抹睿智暗金流光,语气沉凝却字字铿锵:
“由此看来,这血婴门从上到下恐怕早就烂到骨子里了!
就连一个小小的执事都敢如此胡作非为,更遑论其上的长老、门主!
他们竟将这股歪风邪气蔓延开来,暗中渗透了不少镇里府衙,搅得地方清明难存!”
他话音稍顿,眸光扫过身旁神色各异的同伴,语气里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或许,这对我等来说,既是一件幸事,也是一件不得不直面的祸事!
幸在他们内部腐朽、破绽百出,便于我等寻机破局;
祸在其与地方府衙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拔除,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墨鸣轻轻摇头,语气淡了几分,将思绪拉回当下:
“此事也并非我等此刻能忧心的,眼下还是先处置那三个老魔要紧。”
话音刚落,他似是突然想起一事,眸光转向脚踏血莲的梅伶,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对了,梅道友,你可曾探查过那处关押孩童洞府的密道究竟通往何处?
此前我等被战局牵绊顾及不到,竟让一个名为闫无信的魔修自密道逃走了。”
梅伶听闻此言,柳眉微蹙,眸中顿时掠过一抹淡淡明黄灵光,脸上漫开几分思索之色,指尖无意识地轻捻衣角,似在翻阅尘封的记忆:
“那处密道……我此前还真没机会深入接触。
依着血婴门的行事风格,大概率是通往外界的逃生通道,或是直连天池镇的隐秘捷径!”
她话音稍顿,眸光微沉,似在确认讯息:
“这十余年我暗中探查,也只寻到一处密道入口,仅知其是通往外界的逃生路径,具体终点却未曾探明——
毕竟这密道布有隐匿禁制,稍有不慎便会触发警报,轻易不敢贸然深入,除非面临灭门大祸,白堂主方才会启用!”
话音未落,她眸中灵光一闪,似是突然想起关键:
“对了!此前我倒是有幸见过一次天池镇官府来人,竟是从堂口后院凭空出现一般,毫无征兆!
莫非他便是走的那条密道,借血婴门的路径暗中往来?”
墨鸣听闻此言,如遭惊雷炸响,心头陡然一紧!
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自识海疾掠而过,周身灵息骤然沉凝几分:
“倘若真是如此,那逃走的闫无信,岂不是已然往天池镇官府通风报信去了?!”
“若水姐他们一行此刻还在天池镇城内,万一被那些勾结妖魔的官府奸佞寻到踪迹,以他们的修为,怕是难以应对——
那可就真的形势不妙了!
只盼丰年叔他们能尽快抵达天池镇,为若水姐他们解除这场危机!”
念及此,墨鸣眸中暗金流光剧烈翻涌,周身灵息轰然暴涨,脚下「阴阳星盘」陡然震颤,迸发出道道黑白灵光。
伴随着一道刺耳破空锐鸣,他身形化作一道极白流光,如流星般径直朝着铜棺密室飞掠而去!
“诸位,事不宜迟!铜棺密室就在眼前!
这或许是我等此行最为艰难的一战,务必小心戒备!”
这声饱含警惕与急迫的喝声轰然在场中炸开,众人眸光陡然一凝,脚下各色飞行灵宝灵光暴涨,如一抹绚烂虹芒,齐齐紧随墨鸣疾掠而去。
便在墨鸣临近铜棺密室入口不过数丈之距时,周身灵息忽然微微一滞!
他心头一动,探出神念细细感知,竟察觉到一座无形法阵笼罩四方,法阵之上有淡紫色魔纹如活物般流转不休,隐隐散发出阴诡凛冽的气息,竟将密室周遭的天地灵气都搅得紊乱不堪。
只见他手腕猛然一抖,一枚铭刻诡脸魔童灵纹的血色令符自袖口稳稳落入掌心。
紧接着,掌心穴窍骤然涌出一缕黑白灵光,如灵蛇般缠上令符,眨眼间便径直没入其中,令符表面灵纹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猩红光晕!
下一瞬,一道血色光束轰然爆发,径直朝着那无形光幕激射而去。
刹那间,那隐匿在虚空深处的庞大光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露在众人眼前!
一旁姜玄策那素来木讷的面庞,也为之微微动容。
他眸中四色流光翻涌不休,此前还一度以为王东阳取这令符不过多此一举——
以他的法阵造诣,再加上心眼秘术,本可寻到阵眼,彻底破去这座法阵。
可现如今,他竟一时间辨别不出这道防护法阵究竟出自何处,布下此阵之人的造诣,连他都有些瞧不出深浅。
莫非这三个老魔之中,竟还有一位灵阵师不成?
便在那泛着淡紫色魔光的法阵光幕,如水幕般缓缓敞开一道无形门户之际,燕青书当即察觉到姜玄策神色有异,沉声问道:
“姜师弟,这法阵有问题?”
话音刚落,姜玄策轻轻摇头,木讷的脸上依旧毫无情绪,眸底却藏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我只是看不出这法阵的跟脚……没想到魔道之中,竟还有造诣这般不俗的灵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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