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英算错了怀孕时间,她只以为结婚的时候她怀孕两个月,到生产的时候制造点机会,比如滑倒了等,就说早产。
但实际上,在结婚时,她的月份应该是三个多月了。
也是巧了,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新郎就去出任务。
本来是要一个月回来的,可是一走就是四个月。
后来,还是邱淑英的母亲发现了不对,这一问才知道女儿干得糊涂事。
但事已至此,这个孩子是不能留的。
邱淑英的母亲还庆幸,幸好女儿婚后就回娘家,婆家只知道是怀孕了,当时爆出去的时候过来看了两次,但显怀后就没再过来,所以不知道详情。
不然婆家人发现就全完了,他们邱家可承受不住陈家的怒火。
就这样,邱淑英本来要领女儿去西医那里打掉孩子的,可是女儿的子宫壁薄,医生不敢下手。
于是母女俩就到了曲荷外公的家里求药,被拒绝了。
后来,邱母还是在一个老中医那里拿到了药,但那老中医却一再说,她女儿的身体不适合打掉孩子,应该生下来。
不然很危险。
可她的孩子能生下来吗?
当时的新郎官醉的那个程度,说实话也就勉强能完成洞房步骤罢了,给虽然醉酒但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智的新郎官一些同过房的印象。
结果一副打胎药下去,到底如那个中医担心的一样大出血,邱淑英死了。
邱母是找个理由对陈家搪塞过去,陈家失去的只是个进门一天的儿媳妇,又没有感情,所以也没上心。
可邱母却恨上了曲荷的外公。
她觉得曲荷的外公如果出手,那肯定不会出事。
真的挺不讲理的。
过后,那个开药的中医因为被举报而“被”上吊自杀了。
而曲荷的外公,就被下放到了大西北。
只是邱家是把人下放到了大西北,邱家人多势众,大西北那边也有邱家人在那里工作的。
他们的本意是想慢慢折磨外公一家的。
但邱淑英的那个丈夫,出任务回来后,虽没感情但漂亮的媳妇却死了。
他得到的消息就是,邱淑英怀孕后,孕期反应强烈,于是曲荷的外公给开的保胎药有问题,一副药下去,没有见好,反倒流产并丢了命。
待那个陈建军要找中医大夫的时候,邱母说已经被下放到了大西北农场。
农场的头子是部队下来的,自以为刚正不阿的头子对里面的坏分子本就没有好感,加上陈建军这个战友的一个电话,这下子可好,一方面是农场头子的特殊关照,另一方面邱家这头安排的副场长也是对一家四口重点关注,曲荷外公一家四口,遭了一年罪死掉了。
这回,曲荷手里有邱家的所有人的工作地点、名字、住址。
而陈建军那里,曲荷也拿到了住址电话和现在的工作地点。
要说调查这些,就是十年,曲荷也查不出来二十多年前的事,还是这么详细。
那是因为曲荷只费心调查一个人,那就是邱母。
当事人邱淑英死了,那么一直跟邱淑英找人打胎的邱母就是知情人了。
所以曲荷就只调查邱母一个人的全部行踪。
直接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她收入空间,然后问出来的。
整个事件,邱母一清二楚。
反复问了多次,把邱母放回了她自己家的沙发上,当然是内里清醒的中风状态。
现在曲荷需要考虑的就是邱家。
当时邱家在大西北工作的是三房的大儿子。
现在这个三房的大儿子在大西北的中高层工作了。
而那个邱家安排的农场副场长已经被曲荷处理了,阴天下雨他就会全身疼痛恨不得死的那种。
那时候不知道农场头子也是其中的一个推手。
所以,曲荷琢磨了一下,直接锁门隐在空间坐火车去了大西北。
又一次来到了这里,现在真的是好时候。
大冬天的,不止风沙大,头脸也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费什么事就找到了那个农场的头子,现在可不是农场头子了,已经升官了。
曲荷来的第二天晚上,那个头子就从家里穿戴好出去,对家里人说和朋友吃饭。
刚走出家门,就被曲荷打晕收入空间。
在空间的小黑屋里,曲荷换了装,还是一个老太太的模样。
弄醒了这个曾经的头子,曲荷就开始‘审问’。
“你在农场那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昧着良心弄死弄残多少人?”
被锁住了手脚的头子非常傲气,正义凛然地转过了头不理睬曲荷。
于是,曲荷就按照当时外公一家四口人身上的骨折部位开始复制到了这个头子的身上。
“住手住手,我说我说!”
受不了的农场头子开始求饶。
曲荷站在他面前,哈腰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个头子说道:“一个别拉下,如果你没说出我要了解的那个人,我就一年后再弄死你。
如果你说的痛快了,我看在你曾经是个兵的情况下,给你个痛快。”
说吧,把他的那根断指又转了一圈,这个曾经劳改农场的头子叫喊得撕心裂肺。
这手指头上的伤,自己的那个小舅舅和小姨手上都有。
只是自己找到他们尸骸的时候,只能看出骨头的问题,其他的,已经查不出他们生前是否受到过侵害了。
这个农场的头子直接开始竹筒倒豆子地往外说:“我说,我没有处理几个,只有四家人。
一家姓王,他们家是资本家。
但他们家不老实,当时只把工厂交了上去,却把多年来赚的财宝都藏了起来。
后来被查出来,只黄金就被搜出来一吨多。
所以被下放后,我非常生气。
我们国家还很贫穷,他们这样剥削来的钱却不交出来。
所以,我就暗示下面的人把最累的活派给他们家做。他们一家等于累死的。”
说到这里,他停歇了一下,曲荷想想,给他灌进去半杯水。
这回顺溜了。
“第二家,是一个中医世家,姓曲。
但是这家人不仁义。
他们不知道是业务不熟还是仇视军人,居然把一个革命军人的妻子的胎打掉,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