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陷害的保姆21(1 / 1)

“怎么回事?”

“电话里没说详细,她只说,她妈要给她订婚,她怕不跑出来,她妈就给她灌药或者绑起来强迫她。

说是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二婚头,但是做买卖的,非常有钱。

听说给他们家六十六万彩礼,就图吴盼丽脑子聪明。

这不,她妈就逼她同意。

吴盼丽也是聪明的,装作答应了。

不然,都跑不出来。”

曲荷心想: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呢。

“听她的名字看,家里就是重男轻女的。唉,出来也好,不然真的一辈子就毁了。

今天晚上的火车,那几天才能到这里?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她。”

“咱俩一起去。”

俩人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说着话,林琳就睡着了。

一转眼就是五天。

这天,曲荷和林琳在火车站接到了狼狈的吴盼丽。

“这怎么什么都没拿?”

“我要是拿东西,还能跑出来?

跟你们说,我拿了身份证,偷了三百元钱就跑了。”

“行了没事,往后你就不要回去了,往后就住在我那里。

寒暑假的,他们也不能找到这里来。

等你毕业的,赚的钱给他们一半也就是了。”

吴盼丽有点哽咽地说:“当时考大学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保证的,说工作后,哪怕结婚了,也把工资的三分之二都交给家里,直到小弟赚钱为止。

可是,他们还是经受不住六十六万元的诱惑,想把我给嫁了。”

曲荷:“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居然值六十六万呢。”

林琳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大多数地方的女孩子,彩礼也就是三两千,最多也就一万元。

你居然能找到想出六十六万娶你的男人,不然你就嫁了吧,当个富太太。”

“去你的。”吴盼丽狠掐了一把林琳。

曲荷想的却是,能拿出六十六万彩礼的,肯定是大企业家。

这就是现在的人,大多数还都非常淳朴,还没有被金钱给腐蚀得金钱至上。

如果再过十几二十年的,那这样的男人,不说正经老婆了,就是小三小四的名额都有人疯抢,大个二十岁算什么,那时候男女之间相差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的都有的是。

当然,要是差六十岁,那会打破头的,毕竟嫁过去用不了几天就能当个快乐富有的寡妇了。

没看外面有个靠毒赌发家的老男人,找了好几个比他小四五十岁的小老婆,还什么二房、三房、四房的。

那老男人死了后,那小老婆带着生的一串孩子回到国内靠着知名度赚傻子的钱吗。

胡思乱想一通,三个人回了小院。

林琳因为吴盼丽也来了,她彻底不回家了,索性就和俩人住在了曲荷这里。

他们也没有一人一个房间,干脆都住在一个屋里。

北风呼号的热炕,很吸引人。这也方便了曲荷。

她在和她们住了几个晚上后,林琳和吴盼丽都觉得心情好,一觉到大天亮,早起精神都非常好。

能不好吗,都是曲荷用木系异能给他们梳理大脑的原因。

当然,其中她在半夜也分别刺激了她们的大脑,暗示她们起夜。

曲荷是不知道她们起夜的,她自己睡得脸上红扑扑的,还打着小呼噜。

这是林琳和吴盼丽说的。

于是,从这天开始,这俩人只要曲荷出去,中间回来的时候就刺激一下她们,让他们起夜。

然后回来又极快地睡着了。

而曲荷,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离过年还有七天的时候,终于在这天晚上十点多,碰到了邱淑英的那个只做了一天夫妻的丈夫,自己开着吉普车。

曲荷把他收入空间,搜走了他身上的匕首和枪,然后固定好。

她空间的这个房间,四面没有窗,就是所谓的门,也是个门中门。

所以,房间里只有一根蜡烛。

曲荷看了时间,十一点半。

她刺激醒了林琳,林琳起来去了趟卫生间。

然后回来就睡下了。

等后半夜,在让吴盼丽醒来一次就好。

然后曲荷就到了空间,换成四五十岁老女人的装束,开始和这个陈建军面对面。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你认识孔延凌吗?”

陈建军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点头:“有印象,见过人,但没打过交道。”

“你知道邱淑英吧?”

“我的第一任妻子。”

“哦,那你认识大西北农场的头子吧?”

“那是我战友,不,算是我朋友。”

的确,这个陈建军和那个农场的头子可不是一个部队的,只不过听说过,打过一次照面,彼此都印象不错而已。

“你可有在某某年某月某日,给他打电话,说曲大夫一家的事?”

曲荷紧盯着陈建军。

这人皱眉想了一会,好像从记忆中搜出来了记忆似的,点头。

曲荷心里发堵,她越发语气平和地说:“你当时对那个农场头子说,曲大夫是庸医,让你的第一个老婆一尸两命,对吗?”

看神情,曲荷说对了。

而陈建军也明白了,他今天的遭遇是因为什么了。

“你是曲大夫的什么人?”

“他是我一家子的救命恩人,虽然他这辈子救回来的人命多如牛毛,这样说虽然夸张,可是,他救了我们全家的命。

所以,我们离开牛棚那天开始,就调查曲大夫、曲大夫一家人的死亡原因。”

说到这里,曲荷死死盯着陈建军的眼睛:“你,一个军人,害死了曲大夫一家。”

陈建军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说:“可我、我没有、没有害死他们,我只是、只是对朋友说关照他们一下。”

“嗯,你的确是这样说的,我刚才不是复述了你的原话了吗?一个字不差对不对?

你没有说,让你那个朋友借着当农场头子的便利条件,把曲大夫一家虐待死,所以,曲大夫被你朋友给虐待死了,这和你没关系对吗?”

陈建军嗫嚅了很久,都没有说出什么来:“他们、他们死了?当时我只是想、只想着让他们多干点活、、、”

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语气正常起来:“我承认,我那样说,的确是不想让他们好受。

那个曲大夫害了我前妻一尸两命,我岂能饶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