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不动声色地说:“说吧,都替他做了什么事?”
隆科多急忙磕头:“皇上,皇上!真的没有做什么,雍亲王只是让奴才好好办差,什么都没做。
甚至连个人都没有安排!”
皇上闭了闭眼睛。
开始他只是半信半疑,没想到、、、
哪怕是自己母族现在唯一能担起事的后辈,可那又如何?
自己的儿子不好了,都圈禁起来当猪养,何况一个表弟!
呵,自己这个四儿子,不声不响地,连九门提督都拿下了,好本事!
皇上眯起了眼睛。
隆科多下线!
回到府里的四阿哥立刻派心腹去找隆科多。
他也知道,这种时候让隆科多过来不明智。
于是就让心腹提醒隆科多。
可是,心腹还没有走出去呢,立刻有人过来回报:“王爷,宫里消息,隆科多刚进乾清宫。”
四阿哥一听,颓然地坐回了椅子。
完了!
这回隆科多和年羹尧、、、、
“老八!老九!阿其那!赛斯黑!两个该死的混账!都是混账!”
该说不说,四阿哥不相信那个莽撞粗人十阿哥能知道隆科多投奔他了这样的机密。
他和隆科多仅仅见了三次面,哪一次不是又换车又换装、前门进后门出,地上行、地下走的,就是他的幕僚都不知道,只有最信任的一个太监知道此事。
肯定是老八他们察觉到的,让那个草包当面说出来。
气急了的雍亲王,罕见地砸了砚台和笔洗。
当然,茶杯茶壶也没能幸免。
而宫里的老皇帝在晚膳后消食的时候,负责他儿孙消息的大太监过来,把各个儿子的消息一一对皇上说。
“诚亲王回去后一个人喝了两盅酒,还哼了三句小曲儿,看起来很高兴。
雍亲王把笔洗砚台茶具都砸了,是在一个下人说隆科多进了乾清宫之后。
五阿哥回去后一个人进了书房,把书房里伺候的人打发出来,一直待了一个时辰又一刻钟才出来;
七阿哥回去后就去了伊尔根觉罗氏格格的院子里,不一会就传出了琴声。
、、、 、、、
九贝子出了早朝要让敦郡王和他一起去八贝勒府里,敦郡王没去,说回府有事。
十三阿哥本来是要随雍亲王走,看雍亲王没说话自己坐上马车,他站了一会目送马车离开后回了自己府。
十四贝子去了八贝勒府,和八贝勒、九贝子三人一起说话。
十四贝子说,如果他去打仗,要是用年羹尧节制粮草,他就不去。
十五、十六阿哥一切如常。
十七阿哥的腿摔断了,禁足了昨晚睡在旁边的格格,没说期限。
罚了贴身奴才负责他府里的马桶洗涮的差事,直到他腿好为止。
二十阿哥今天下课,还是寸步不离地和敦郡王府的大阿哥在一起。
期间诚亲王家的小阿哥和十三阿哥家的小阿哥,武学课上合伙戏弄二十阿哥,在二十阿哥蹲马步的时候,从后面把他踹倒。
二十阿哥的鼻尖、嘴唇破了流了不少血。
敦郡王家的弘暄大阿哥就把两人好一顿打。
他先是打诚亲王家的堂兄,拳拳都砸在前胸、腹部、后背和腿上,只最后往脸上挥了两拳,略有些青紫。
待到十三阿哥家的小阿哥反应过来想跑,被弘暄大阿哥追上,也是对着胸腹一顿捶打,对着腿脚一顿踹。
打俩人打得实在很,当时武学课上的师傅想拉开,但弘暄阿哥脸色冷凝,喝退师傅,说是和两个堂兄练习布库比划武艺,让他别管。
就这样,一人打两人,两个小阿哥被揍得挺惨的,这回他们都保证了,再也不欺负人了。
旁边看热闹的一众小阿哥们也都被吓住了。
而弘暄小阿哥脸不红心不跳,看出来他身体是真的好。
今天先太子家的弘皙阿哥回去后,立刻派人出去打听隆科多是否真的投奔了雍亲王,同时还联系人探问隆科多嫡福晋的消息。
然后就自己在书房里不断地转圈说‘怪不得、怪不得’。
恒亲王家的弘曙阿哥今天看见恒亲王福晋没有行礼,直接越过。
八贝勒家的弘旺阿哥在明轩斋,那的老板把淘到的宋朝许真人字帖送给了弘旺阿哥。
今天,九贝子家的弘政阿哥又逃课没来,还是九福晋派人给请的病假。
听九贝子府里的消息,今天九福晋听说弘政阿哥喜欢一个泥捏的房子模型,给了弘政阿哥五百两银子让他去买。
弘政阿哥又在珍宝斋和洋货铺子买了很多物件儿,花了三百二十两银子。
其他一切都正常。就这些。”
汇报完,这个太监就退了。
又一个太监过来,他开始说:“今天刑部侍郎和礼部的尚书说,那个人的案子已经处理好了。
兵部的侍郎和一个员外郎约着晚上去了‘四方客’酒楼聚餐,说把人请到了。至于请的人是谁,没说。只能晚上在酒楼看。
太仆寺卿今天下朝后就回去让手下登记马匹数量,说有不足的说明原因,除了正常死亡的,其他无论什么原因缺额一律补上,说用不了几天就要用到马匹了。
今天隆科多回到府里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后来宫里过来一个嬷嬷,进了书房,因门口和院子里都是侍卫,所以不知道说了什么,一刻钟后出来走的。
之后隆科多的妾室李氏不顾门口看门人的阻拦闯了进去,隆科多把她骂走。
因为是第一次挨骂,所以李氏满脸怒容。回去后就提着鞭子去了关押嫡福晋的屋里,一直在里面打了半个时辰,出来吩咐下人给嫡福晋消毒。
然后下人就把一桶盐水抬了进去,把嫡福晋放在桶里。
一直惨哼着的嫡福晋瞬间没了声音。
翰林院的庶吉士方正理今天去了书肆,取回了卖话本子的银子,跟身边的小厮说,再过三个月,就差不多攒够路费的了,那样就能接家里人过来。
还有、、、 、、、、就这些。”
说完也退下了。
随后就是有一个小太监,汇报了后宫妃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