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间里整顿了一下后,曲荷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急忙出了空间。
果然,听到了敲门声:“小荷,出来吃饭了。”
“妈!”曲荷出来,对着面前的女人叫道。
“嗳!”曲荷妈妈梁红眼泪汪汪地拉着曲荷的手,仔仔细细打量着曲荷:“苦了你了!”
曲荷急忙安慰她:“我挺好的,一点苦都没吃,真的,您别难受了。”
“妈知道对不起你,说什么都没用。好了,过来吃饭吧,妈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妈,二姐能爱吃什么,鸡鸭鱼肉呗。您就做这些东西,她肯定爱吃。”
梁红笑了:“是你爱吃吧。”
然后拉着曲荷往餐桌那边走:“你弟弟的肚子就是无底洞,从来没听他说过‘饱了’这话。”
曲荷一出来就看见了屋里的几个人。
梁红说:“这是你大姐和大姐夫,小萍,你快坐下吧,看着就吓人。”
大姐戚唯萍的肚子看起来有八个多月大了。
大姐挪到桌子前说道:“小妹快过来坐下,来,挨着姐姐,坐火车累了吧。”
曲荷赶紧过去,扶着大姐坐在椅子上。
二哥戚唯安也对着曲荷点头:“小妹终于回来了,咱们一家团聚了。
不,还差大哥。”
“都坐下、都坐下。”
戚父对着大家摆手,他不愿意提大哥。
果然,他的话还是晚了:“我的老大,就是不听话,非要去南边,这都去了两年多了。”
梁红眼睛又红了。
是啊,一家子团聚,大儿子没回来,全家都不敢触碰这个话题。
可是,还有一个人,他们却谁都没有当是家里人,他们把一个老太太扔在了农村就不管不顾。
当然,钱财上是管的,或许在这个时代,很多人认为给老人定期汇钱,还派一个小辈近身伺候就是大孝了吧。
曲荷这一刻对这个戚永锋更加看不上了,为什么不把老太太接到城里来?
但她现在已经不能说这话了,不然不就是破坏气氛吗?
大姐握了握曲荷的手,小声地说:“大哥去南边两年了,一直没有消息。
妈她、、、每次看到有名单、下来的时候,都像是要过刑一样,然后看上面没有大哥的名字,妈才把心放下。”
曲荷低头,或许她的那点子个人小情绪该放下了,先去南边,把那个不知感恩的国家收拾了才是正经。
这场战争,可是还要持续八九年呢。
曲荷刚才扶着大姐的时候,给她探了脉,大姐肚子里是个男孩。
看着她那满是雀斑的脸,曲荷心里叹气。
但看这一家子的情绪,她就对大姐说:“大姐,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
当然,要是个女孩的话,她就不说了。
这时候的人还是重男轻女的。
曲荷的话一说,大家都愣了。
大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你探脉了刚才。”
“小妹,你会诊脉?”
“嗯,会一点,反正孕妇肚子里是男是女,我能诊出来。”
是啊,一个是诊脉,一个是木系异能辅佐。
大姐眼睛骤然变亮:“太好了,他们家就盼着我生个男孩呢。”
“生女孩,他们不高兴吗?”
曲荷淡淡地说。
大姐夫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曲荷这话,好像心头一紧:“怎么不高兴?男孩女孩都一样,我都喜欢。”
曲荷扫了他一眼。
梁红立刻问曲荷:“你怎么还会诊脉的?”
“嗯,奶奶教我一些皮毛,后来跟村里下放的一个老中医系统学习了几年。”
大家这才点头,但没有一个人把曲荷嘴里的‘奶奶教我一些皮毛’的话放在心上,再就连曲荷跟下放老中医学习的事也没当回事。
也许对于曲荷说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的事当成一个美好的祝愿吧。
一家子气氛好了起来,开始吃饭。
桌子中间炖了一只鸡,梁红先把大碗里的鸡腿给曲荷夹了过来,看的出来,这个鸡腿,是故意没有剁成小块的。
曲荷要拒绝,梁红和大姐都按着她:“你吃,看你瘦的,好好补补。”
曲荷无法,只好消受了。
吃得差不多了,梁红问戚永锋:“那头有没有说让咱们曲荷过去吃饭?”
戚爸爸摇头:“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
梁红转头对曲荷说:“你爷爷他们,估计知道你回来了,会让咱们过去吃顿饭的。
如果你爷爷给你红包,你就拿着。
有一年他们还提起你,说把应给你的红包攒着到时候一起给你呢。”
曲荷勉强笑了下,这算个事?梁红至于特意提起吗?
大姐说话了:“曲荷,家里每个孩子过年的时候,都是十元压岁钱,就是说,每个孩子一年能从爷爷那里得到十元钱。
你想啊,你离开十多年了,那不就是一百多元了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时候的一百多元,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呢,的确是一笔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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