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偏心的大家长24(1 / 1)

曲荷点头。

一行人到了里面,都坐下后,还没等曲荷说话,就听铃声响起。

曲简衡说:“应该是爸着急了,把爸爸推出来吧。”

不一会,老头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

大家坐好就问曲荷。

曲荷把奶奶写给父母和哥姐的两封信拿了出来,又拿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奶奶年轻怀着孕的时候照的像,一张是在曲荷高中学校门前祖孙俩人照的像。

等他们看完了信 ,哭够了后,他们才对曲荷说:“你叫曲荷吧,你应该跟我叫曾外祖母。

这是你曾外祖父,这是你二舅爷。

你跟我们说说你奶奶的情况吧。”

于是,曲荷把奶奶的事大致都说了一遍。

着重说了,奶奶下飞机跑了后就后悔了,但没有勇气再回头。

而且,那时候也许飞机都起飞了。

曲荷还把那半截玉佩拿了出来。

曾外祖父激动得颤巍巍地,在二舅爷的协助下,从脖子里把半截玉佩也拿了出来,两个半截的玉佩严丝合缝地合成了一块玉佩。

两个老人家拿着玉佩又哭了一通。

不过,曲荷还是有点眼力的,她看得出来,老爷子是真的伤心,但老太太的难过或浮于表面。

老爷子流着泪双手捧着那块玉佩,把脸埋在玉佩上。

他这样无声的难过,那是真的真情实感了。

曲荷走上前,用手抚摸着老人的后背,然后用木系异能又查看了一下,越发肯定了老爷子是淋巴炎。

他的炎症都在脑袋里。

这病、、、

他的木系异能就是这病的克星。

任何中西医都无法治愈。

看在老人家对祖母疼惜的真情实感上,她愿意出力 。

但她不想做幕后英雄。

于是,她蹲在老人家的身侧说:“曾外祖父,我可能说这话有些突兀。

刚才我扶着您的时候,我诊出了您的病症,您得的病是淋巴炎,而且现在炎症都在颅内。”

屋里三个人这回都有点震惊到了,如果真的是探脉诊断出来的,那小小年纪,曲荷的医术,应该达到大师级别了。

“您这病,我能治。您信我吗?”

老人家一听,好久才反应过来曲荷说什么话,他急忙点头:“好好好,你给我治,给我治。”

老太太反对,二舅爷倒是没说什么。

老头子说:“你们不要说了,我回来不就是等死的吗?死马当活马医,让曾外孙女试一试又何妨?”

老爷子同意了。

于是,曲荷就从她背着的双肩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条形不大的盒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金针和银针。

然后在老爷子的支持下,金针银针分别给老爷子在头顶扎了十几针。

配合着木系异能,把老爷子脑子里的炎症全部消除,又反反复复给他的脑袋梳理了几遍,就是身体也梳理了几个来回。

然后拔下针。

老爷子不出意外,再活十年不成问题,还是头脑清晰地活着。

在给老爷子梳理的同时,因为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曲荷把她剪辑过的奶奶临死前的那录像带也拿出来,几个人放了出来看了一遍。

曾外祖母说:“好孩子,你奶奶晚年幸好有你陪伴,才不至于孤独地死去。”

“我也很庆幸,是我去陪着祖母,所以祖母把她会的本事都教给了我。”

老爷子活动活动脖子,看着最后一根针拔下,他感到头脑清明,前所未有的舒服。

老爷子高兴得直点头,曲荷说:“您现在最好睡一觉。”

老爷子点头,他的确困得很。

于是,就近躺在沙发上就打起了鼾声。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自然不信曲荷能治好老爷子。

但也不好意思太过阻拦,所以事后没有再提一句话。

曲荷看老爷子睡下啊,就站起来说:“我这就要走了。

我本是到港城游玩,顺便就过来了。

只是奶奶临走前,念念不忘的除了儿子就是父母。

我也怕、、、,所以提前把信给你们送来。

如此,老人家的心愿也算完成了。”

二舅爷却说:“你好歹吃顿饭再走,还有,你祖母的嫁妆在我手里收着呢。

你既然陪着你祖母那么久,看录像你祖母临走前也要把嫁妆留给你,这嫁妆就送给你吧。”

曲荷想了想,点点头说:“祖母临走前的确说了,要把嫁妆送给我。

不过,既然送给我了,那我就有权支配了是吗?”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的表情都很复杂,但还是点头称是,并说,是很大很大一笔嫁妆。

曲荷说:“这边的情况我不清楚,但请二舅爷您费心,把那些嫁妆折现,就以我祖母的名义做好事,捐给像我祖母一样的孤单老人吧。

我开学就要读大学,实在没有精力去做这事。”

曾外祖母和二舅爷俩人都很意外,他们还以为、、、没想到曲荷这样决定的。

他们俩人都说到:“曲荷,你也许不知道,那笔嫁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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