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太太打发走了孩子们去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房间里就剩下几个大人。
老太太看向贺景文:“老二,你们要住到东面的那个房子去?租客撵走了?”
贺景文:“嗯,前天就都搬走了。
租金也给人返回了。”
老太太看着贺景文:“老二,既然租客都撵走了,那房子是两大间的,可以隔出三小间。
如此,我和你爸爸就去你们那里住。
只之前都是在你大哥这里,往后就你们养我们老吧。”
贺景文为难地看着老太太:“妈,你们过去,有点住不开、、、”
没等贺景文说完,老太太就不干了:“什么住不开?那贫民区的房子才六十多平,老大他们一家就四口人,还有你妹妹。
你们那里是八十平,住六口人怎么不行了?”
贺景文妻子在不远处像是没听见一样。
老太太更生气:“老大这里破产,他的资产手里一点都没有。
但你们不同。
这些年你们手里的,可没有拿出来。
不说你们有房子,就是你们再买一栋房子的钱都够。”
这样一说,老太太越发觉得老二不孝顺,老头子也点头:“老二,老大那里我们不能再去做他的拖累了。
都是儿子,我们也没亏欠你,往后我们就在你那里养老。
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再给我们买一栋房子,不用多大,六十平的就可以。”
老头子的话不容置疑,贺景文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
贺景文的妻子用力把一个胶丝袋子墩到地上,然后走了出去。
贺景文讪讪地没有说话。
贺小姑突然就爆发了,她把手里正准备装袋子的一个理疗仪器摔在了地上:“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前的两次付出算什么?
我不是白白、、、呜呜呜,大哥,你也是个笨蛋,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了,居然还破产了。”
隐在空间看热闹的曲贺突然来了兴趣,立刻木系异能作用到了贺小姑的脑子里。
贺小姑边哭边说,看起来很委屈。
听了半天,曲贺才明白‘人心险恶’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原来贺小姑口里说的两次付出,第一次是算计贺景川死。
是的,贺景川是被他们算计死的。
当初通过贺老头的渠道知道了第二天贺景川要去执行一项非常复杂艰巨的任务,于是老太太就起了坏心,她看着老爷子那前头的大儿子实在不爽。
于是,她就撺掇贺景蓉去闹贺景川。
那时候贺景蓉是最小的,被老太太惯得无法无天。
老太太惯着,老头子宠着,全家都围着她,团宠一样的存在。
在后母眼皮子底下的贺景川自然也要一起捧着贺景蓉。
所以那天晚上,贺景蓉就装难受,一直找贺景川哄。
就这样,贺景蓉闹着肚子疼,还不去医院,老太太在旁边起哄,一晚上都没合眼的贺景川凌晨就出发执行任务去了。
前面两天没休息好,加上头一天晚上又没睡觉的贺景川如了老太太的愿,死了。
当时的贺景蓉十一二岁。
事后贺景蓉看着再没有人气的大哥的卧室,突然生了良心那玩意,所以她才知道老太太让她闹贺景川的险恶用心。
于是,贺景蓉在贺家生意做大了有了钱后,就多次发泄 ,多养一个人怎么了!
曲贺也算明白了,怪不得她那个小姑时不时的就有惊慌、郁结、疲惫、钝痛等情绪,大多数时候眸光黯淡、眼底荒芜。
可那又有什么用!
这还不算,年纪渐大,有一天和一个高官子相亲,结果过去相亲的,根本不是高干的儿子,而是高干自己。
因为当时相亲的地点在一个会所,那里私密度非常高,而且也足够隔音。
就这样,相亲的那个高干就对贺小姑耍了流氓,手段很变态。
事后,贺家也想报警来着,贺小姑手拿剪刀死也不同意,觉得丢脸。
再加上就算他们报警,但没有第三者的证据,对方要是反口咬贺小姑,是否赢得了官司不知道,但贺小姑肯定无法做人。
这个世界,无论什么年代,对女人都是苛刻的。
于是,贺家就和那高干谈了条件。
就这样,贺景山做贸易办手续的其中一个环节,这个高干就起了作用。
贺小姑因为这两件事,加上身体也受了伤,终身不孕,所以从那以后她再不相亲,也不打算结婚了。
如今这样的结果,贺小姑可不就崩溃了吗,她接着发泄:“都是你们,都是你!”
贺景蓉指着老太太:“都是你,如果当初你不设计大哥,那他现在也许就是高官了,就算不是高官,可他有那样的外家,指头缝里漏点都比咱们这些年的日子好过。
你就是自私又恶毒。
好日子的时候,你不想着怎样教养子女,一门心思自己享乐。
你眼里心里只有你自己,儿女没有,孙子孙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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