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曲荷的曲兰,还有那个被曲荷父亲救了一命的团长,后来变成副师长,也跟着闻名天下。
曲兰,才幸福不到两年,就成了过街老鼠。
幸亏有了女儿才没有离婚。
可是因为她冒名顶替烈士堂妹,造成她娘家二十多人死亡的事件,终归让她在随后余生再没有幸福过。
而那个副师长,被劝退离开了部队,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棉纺厂当厂长。
但他没有经验,厂子越做越不景气。
在破产潮过来的时候,他们厂第一个破产了。
这个厂长离开部队就开始郁闷,在破产没两年,就郁闷出恶性肿瘤死了。
这一切的走向,都被视为是曲兰带来的霉运。
可想而知,曲兰的日子该多难过。
种因得果,咎由自取!
现在,曲荷就穿越到里的曲荷身上,她过来的节点就是刚下火车,被几个人裹挟着要带走。
还是她灵机一动,死命拽住了旁边一行三人其中的一个背带行李不撒手。
那三个过来参与,这几个人贩子才拿着一个布兜子打了曲荷脑袋一下跑了。
就这一下,加上后来发现曲兰的事,才一激动死了。
现在就是这个节点,那几个疑似人贩子的人刚跑,曲荷过来了。
她,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曲荷了。
曲荷捂着脑袋,后脑勺被打了一个小洞,流了不少血。
她急忙用木系异能修复脑袋。
对面三个人不是好惹的,看那几个人贩子跑了,就要对着曲荷找不自在。
但看曲荷的手上都是血,他们下意识地住了声,其中一个说:“算了,走吧,没得晦气!”
曲荷到了车站附近的公安执勤部窗外,蹲在墙根下缓解身体的不适 。
刚才出站的同时,因为人多,她手里的那个小包裹也趁机往里面添了些东西。
蹲在墙根好一会,才用木系异能梳理了好几遍身体,脑袋也修复了好几次,反反复复,能有十几分钟才感到好些。
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有着薄薄的茧子。
她从小就没干过活,还是高中毕业后,曲家为了困住他们母女,逼迫她们下地干活。
仅仅一年半,曲荷的头发就失去了光泽,双手都是茧子,幸好皮肤没有晒得多黑。
正想站起来呢,就见远处开过来一辆吉普车,从车上下来四个人。
那个司机把车停在这个公安执勤部门口,然后司机就从后面拿出几大包行李,送那三个人去火车站。
过了能有六七分钟,他才回来。
这时候,公安执勤部里面走出了两个年轻的男人。
“嘿,卞卫国,你又来送人啊?”
“对,有个亲戚回老家,过来送站。”
曲荷听了,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人。
卞卫国?
不会这个人就是那个应该是和她订婚的那家人吧?
和她订婚的那家人,姓卞,很稀少的一个姓。
当年她父亲曲柏舟救的团长姓卞,叫卞承戎;
卞承戎自己有四个儿子,他的大哥当年也死在了那场解放战争中,他的两个侄子在他们家长大。
所以,对外他都说自己六个儿子。
曲荷知道,他们的儿子名字中就带着‘卫’字,这个卞卫国,不会就是卞承戎的儿子或者侄子吧?
如果是,那自己就搭他的车去找卞承戎还容易些。
就见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的,等他们聊完了,那个卞卫国跟他们告别,要转过车另一半去的时候,曲荷开口了。
“你叫卞卫国?”
卞卫国和另外两个警察循声看去,就见墙角慢慢地站起一个姑娘。
姑娘的脸有一层灰,长得很秀气,梳着两条过肩长的麻花辫。
身上穿着蓝色的上衣和裤子,脚上是双黑布鞋。
卞卫国扫视了几眼曲荷:“你认识我?”
“不认识。”曲荷说:“但我认识你的名字。
姓卞,还是部队的,你们是兄弟六人?”
对方没回答,还是打量着曲荷,问道:“你是谁?”
曲荷也没回答他,但自己说他是不是兄弟六人的时候,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曲荷就知道这是卞家人了:“你父亲可是叫卞承戎?”
这回,卞卫国严肃了,他索性点头:“对,你说的都对,你是谁?”
“我姓曲,是东省荷县荷村的人。”
这回卞卫国彻底放松了下来:“哦,你是我堂弟媳妇娘家人对吧?
卞承戎是我二叔,和曲家结亲的是我的堂弟卞卫强。”
他看了一下曲荷的打扮和这个地方,直接说:“你是刚下火车吧?对了,刚才过来的那趟车就是东省过来的。
既然这样,我捎你过去吧。”
曲荷点头:“那多谢你了,不然我还想着缓过来后再找公交车呢。”
这回,从站里路过的一个检票员看见了曲荷,立刻就说:“哎呦是你啊姑娘,刚才我在那里检票,就看见几个人在你左右,说你是他们家姑娘,自己跑了的,是说的你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