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那咱们跟谁过?”
“哼,都撵出去 ,就咱俩两人过日子。
你还没看明白吗?你说我受伤,不说儿媳妇,就是儿子、孙子,哪个伺候我了?就连过来看一眼的都没有。
你还做梦呢!
唉,都撵走他们,就剩下咱们两人,到时候老了,要么我伺候你,要么你伺候我。
等最后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活到不能自己动弹做饭吃,那就喝口农药,这辈子也就一了百了了。”
“老头子!呜呜呜~~~”
老太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
好久后,老头子才说:“也是咱们没福气,以前没想明白啊!
当时老二死了,就剩下那母女二人,咱们要是对她们好点,老二媳妇就会伺候你我到老。
她又没想着改嫁。
咱们都错了错了!”
老太太好像早就想到了,哭得越发悲伤。
看到这里,曲荷冷笑着,转身就要走。
刚转过身,就听着老太太说:“咱们得钱都丢了,拿什么养老?
现在你连留个公分都挣不来,就是我也下地了,咱俩加一起也挣不够是个公分。
到时候不是要饿死?”
老头子用更加低的声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老太太抬头:“难不成钱没丢?”
老头子把最后一口烟吐出来,然后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钱的事不愁。”
老太太看着老头。
老头子:“你忘了,当初、、、当初捡到老二媳妇的时候,她身上斜坠着的褡裢,那是用线缝在衣服上的。”
“知道,那个补丁落补丁的破衣服改的,衣服不衣服、包裹不包裹的那个。”
“对!当初我把她背回来,我就觉得不对。
那里面感觉有很沉的东西。
我把那个破褡裢给扯了下来,发现里面缝着小黄鱼。”
老太太惊讶了:“没有啊,你背她回来的时候,那个破袋子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让我把破袋子给烧了吗?
然后告诉那个老二媳妇,就说她昏迷的时候,身边什么包裹都没有?”
老头有点自得:“我偷着把里面的小黄鱼给藏起来了。”
老太太眼睛亮了,使劲地拍了一下老头子的胳膊:“真有你的。
那东西在哪?”
老头子:“这些年有老二的钱,我只在当初埋的时候留了一根下来,其他的都没动。
那一根在五九年被我卖了,换了一袋粮食回来。
可现在、、、咱们手里一分钱都没有,这几个儿子就这样、、、,唉。
我想吃点好东西补补,让身子好得快点。
你去偷着拿出来两根,到时候你就这样、、、”
然后附在老太太耳边开始说。
老太太一直点头。
曲荷隐在空间一直听着,当听完后,她立刻出去了。
比老太太还快一步就走到了后山上的一个小庙。
这个地方她知道,据说这个庙建了能有几百年了,当初破四旧的时候,村里人心齐,阻挡了几次红青年过来破坏,保留了下来。
老头子可真的是鸡贼,居然把东西埋在这边。
到了地方,拿出探测仪,找到了庙宇的西北角 ,顺着墙根开始往下挖。
挖下去一米深,就找到了一个小罐子。
把里面的小黄鱼拿走,罐子继续放了下去。
当然,从空间里找出了后世小商品市场里那些假的小黄鱼放了进去。
不多,一共九根小黄鱼。
看来这是自己母亲一家逃难不是而不是逃荒,这是父母把小黄鱼给孩子伪装到身上,有个万一,孩子自己或者捡到孩子的也能看在金子的面子上照顾孩子一二。
十根小黄鱼不多也不少。
之后,在这个庙宇的周围又用探测仪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就离开了。
走到村子里,路过村书记家。
现在家里被封了,曲荷隐在空间进去,偷偷拿着探测仪。
结果、、、
在他们家水缸下面,找出了一对金手镯、三个金戒指,其中还有一只玉手镯、一个玉佩、五个玉制平安扣等,但成色都一般,不值几个钱。
看来公安们的力度都在那一箱子反动书籍上呢。
曲荷在村书记家则找到了一个金手镯等不值钱的几个东西后,就又隐在空间去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媳妇还在家,正在抹眼泪。
大队长的判决下来了,去大西北劳改七年。
而村书记,因为那箱子东西,所以上面的调查还没有结束。
从大队长媳妇的口里知道,这事还关系到京城那边曲老三的亲家、那个副师长身上。
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就得到了这个结果。
曲荷这会不知道,后来老太太找到了小黄鱼,按照老头子的指示,去拿了两根小黄鱼出来,然后到了县里的黑市,找到了黑市的一个头子卖小黄鱼。
结果、、、,黑市的头子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老太太走出去不久,就发现了小黄鱼是假的。
所以立刻追了上去,把小黄鱼给了老太太,钱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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