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智哥是要带我们飞?!(1 / 1)

“哎哟——是是是!”

一票跟来的小弟,虽说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清这阵仗从何而来;但眼睛不瞎——早认出灵堂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洪兴一灵堂那位跺跺脚半条湾仔都晃三晃的老大。

肚里刚打起退堂鼓,耳畔又炸响自家大佬的喝令,哪还敢多喘半口气?

霎时间,哗啦一声,人影全往门口窜,眨眼工夫,连根烟头都没留下。

“我靠!”

乌鸦愣在原地,嘴角一抽,差点咬到舌头。

真他娘利索!说撤就撤,连句招呼都不打,转眼把他这个坐镇大哥撂在这儿,活像扔了块破抹布……

果然,如今道上混的,讲义气?呵,早被房租和奶粉钱碾成渣了!

“别杵着啦!”

韩宾轻笑一声,抬手朝旁边空位一指:“坐这儿吧,别挡着后头人上香。”

“呵呵……”

乌鸦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这不太妥吧?你们洪兴各堂口都在那边扎堆儿,我们东星的,硬凑过去……怕不合适。要不,咱寻个边角……”

话没说完,眼珠子已滴溜溜扫遍全场。

可一圈扫下来——

洪兴几大堂口齐刷刷坐成一片,清一色黑西装、白衬衫,连袖扣都锃亮;

合福龙头九纹龙亲自到场,身后七八条精壮汉子,围得密不透风;

洪泰老大韦吉祥也到了,身边跟着五四个贴身马仔,烟不离手、腿不叠腿;

智字耀文那边人少些,只带了俩跟班,可偏偏——

人家屁股底下压着的椅子,连缝都没给他们留一条!

就他俩人,挤进哪堆都像塞错盒的螺丝钉,气场直接矮半截。

“客气啥呀!”

周智笑着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磁石,把满堂嘈杂都吸得一静:“大家都是江湖讨饭吃,谁不是扛刀扛棍熬出来的?还分什么洪兴东星,太见外啦!”

呃……

乌鸦和沙蜢飞快对视一眼,喉结同时上下一滑。

这灵堂里头,他们最怵谁?最怕谁?最不敢招惹谁?

答案不用想——就是眼前这位周智。

同为东星五虎的笑面虎,死得悄无声息,尸首凉透三天才发丧。

外人当谜案,他俩心知肚明:那晚停尸房的冷气,就是周智亲手调低的。

可整条东星街,谁敢提?谁敢查?谁敢在茶楼里多嚼一句?

没有。一个都没有。

为啥?

因为谁都清楚——

周智不是以前那个只靠拳头说话的狠角色了。

现在他是洪兴佐敦话事人,名下地产、夜总会、船运公司摞成山;

他手下新收的,是退役特种兵、前海关督察、还有专啃金融窟窿的账房鬼才……

这哪还是混社团?这是带兵打仗!

“智……智哥发话,那……那我们就不推辞了!”

沙蜢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硬挤出一声笑,嗓音有点劈叉。

两人弓着背,像踩着鸡蛋壳似的挪到韩宾让出的空位上,一左一右坐下。

“智哥好!”

“别拘束嘛!”

刚落座,两人立马挺直腰板,规规矩矩朝周智点头问安。

嚣张归嚣张,但脑子清醒得很——

出来混,命比面子金贵;

该低头时弯腰,该装傻时闭嘴;

谁能在刀尖上跳舞,谁才能活到数钱那天。

“我挺中意你们俩!”

周智笑意不减,指尖轻轻叩了叩膝盖:“东星五虎里头,就属你们最敞亮、最识局。怎么样?有没有意思,跟我一起干?”

呃……

乌鸦和沙蜢脸上的肌肉齐齐一绷,像被冻住。

“智哥抬爱了!”

沙蜢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早骂翻了天——

您是洪兴佐敦扛把子,我们是东星话事人,平起平坐的字号!

您这话,倒像是教父给小学徒发工牌,顺手还附赠一句“乖,好好学”。

跟您混?

那是从庙堂跳回灶台,从掌勺升职成洗碗——越混越倒贴啊!

当然,周智不单是话事人,更是新晋富豪榜常客。

混江湖图啥?不就图个钞票堆成山、女人绕成圈?

若他真拿出诚意,乌鸦和沙蜢二话不说,拎包就走。

这年头,钞票比忠义硬,银行卡余额比江湖名号烫手。

可这语气——

分明是拿他们当猴耍,逗着玩呢。

“没开玩笑。”

周智摇头,神色忽然沉了一寸:“我是认真的。你们,我看准了。”

“智……智哥!”

乌鸦喉结一滚,干笑两声:“这……这怕是不妥吧!东星和洪兴之间,您懂的。”

“嗯,也是!”

周智颔首,侧身看向韩宾:“宾哥,瞧见没?我早说悬嘛!那赌船的事,只能劳烦您多担待了。”

“呃……”

乌鸦一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赌……赌船?”

香江社团林立,少说上百个,可地方就这么大。

江湖上稍有点动静,不出半天,满城风雨,人人嘴边挂着。

韩宾弄赌船这档子事,早传得街知巷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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