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比不了张凤城这几句话。
关宝珍笑着答应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深情的道:“哥哥,我最喜欢你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男人!”
张凤城看看怀里的白到反光的肉感小媳妇,关宝珍是九月底十月初的预产期,但大家都更倾向于她十月后再生。
这会子是孕晚期,是只能看不能动的鲜花。
好在他每天都累得要死要活的,男人的事业心一起来,这事就没那么要紧了,亲亲他最心爱的玩具“猫爪垫”之后就算了。
这会子丈夫孕期出轨这事很不常见,毕竟也没有娱乐场所,而且流氓罪导致通奸被抓,要有人报到派出所就是死刑。
在爽一次和死一次之间,男人们还是有所取舍的。
所以,孕期出轨并不是男人的正常需求,而是他们知道没有大的惩罚。
关宝珍当天晚上兴奋难耐,任命的第一个大将就是关三年。
关三年见女儿有想法,又觉得这生意稳当,就答应帮她搭把手。
他本来工作就不忙,每天就买个菜,然后下午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天中午晚上两餐酒,小日子过得塞神仙。
现在上午归女婿管,下午归女儿管了,中午的那顿酒就取消了。
俩人在甜水井小院的二楼收拾出两间屋子,一间当工作室,专门用来整理、加工布料头子;另一间当仓库,存放没来得及处理的货。
关宝珍做这事天生就机灵,知道光靠自己和爹忙不过来,又想到饭店里的毛婉宁和小周 两人。
部队最近会源源不断地送军人过来,饭店里的重体力活越来越多,像搬粮食、扛菜筐这些活,女人干着费劲,毛婉宁和小周俩人加起来,都不如新来的楚向阳一个人能干。
楚向阳一米九的大个子,长得壮实,在饭店里吃了几天饭,肉眼可见地长肉,干起活来更是有力气。
而且男人跑堂、招呼客人,也比女人少很多麻烦,至少没人会找楚向阳的茬。
关宝珍就琢磨,不如让毛婉宁和小周从饭店的活儿里抽出来,跟着自己做布料生意 —— 既能帮自己分担,也能让她们有份稳定的营生,至少能养活自己。
毛婉宁和小周一听,当即就答应了,觉得这活儿比在饭店里端盘子要体面些,不去和那个客人说废话,还能学门特别有用的手艺。
确定要做之后,关宝珍第一件事就是找钱富贵买缝纫机 —— 做衣服、做头花得有机器才行。
钱富贵现在算是马春梅的傍人,自然主动和张凤城家打好关系,也是经常来吃饭。
张凤城直接送了他一个月三十张面条票,浇头是随便吃。
钱富贵几乎是没事就来吃中午饭,顺便帮着干点杂事。
钱富贵心也定了,这才算是真正的傍上人了,有了固定的场所上班了,至于机械厂的班,换成晚上看大门,他家老头子帮他上,还不要钱,他等于是两份工资,还不用在家吃饭。
张凤城这里有什么想要的,他就帮着跑。
钱富贵办事利索,直接去收破烂的家里淘,按收破烂的收购价买了两台旧缝纫机,一台六十五块,一台八十块,主要是新旧程度不一样,不过都能正常用,没什么毛病。
从那以后,关宝珍就迷上了这新事业,虽说只是饭店的副业,可她干得比谁都上心。
她怀着孕,行动不太方便,却天天挺着肚子在工作室里忙 —— 擦着汗挑拣布料,琢磨着大块的粗布头子能接成什么样的长裤,小块的能做短裤,再小的碎布就攒起来,拼一拼做成松紧头花。
做好的东西,价格只定在正常价的一半,还不要票,这不是福利什么是福利!
这时候货是紧俏的,根本不用出去摆摊卖,村里有人来饭店换东西,或者来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划算,就直接用粮食、鸡蛋或者钱换走了,有时候也用来抵饭店的账,钱富贵有时候也帮着出手,帮着卖一些,慢慢竟真的走出了一条新路子。
关宝珍把这副业当成自己的正经事业,还跟张凤城提了要求:“这生意我想自己管账,经济独立核销,每个月给饭店上交一点钱,算是用了饭店的地方和资源的回报。”
张凤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不用给饭店交钱,你自己赚的钱自己收着。”
“你现在怀着孕,往后生了孩子,你手里没钱怎么行!当妈的手里攥着钱,心里才踏实,跟人打交道腰杆也能硬点。”
“你想想,孩子跟着有钱有底气的妈长大,眼里有光,做事敢放开手脚;要是跟着手心向上、处处看人脸色讨生活的妈,孩子心里也会跟着自卑,这两种日子能一样吗?”
这话不是随口说的,是张凤城打小从他妈身上悟出来的道理。
他母亲就是个手里有底气、心里有主意的人,哪怕当年家里条件不算富裕,也从来没让孩子们受过 “伸手要钱” 的委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