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映秋笑着的脸瞬间僵住。
杨惠畏缩的拉着耿映秋的衣摆,“妈,那我们就回家吧,外公看到我们,又要生气了。”
耿奶奶说,“不要怕他,那是你们的爸和外公,心里肯定是疼你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划过不确定。
杨惠故作坚强的笑了笑,“外公对我们有误会,没关系的,日久见人心,只要我和妈好好孝顺你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重新接受我们的。”
她把姿态放的极低,酸涩的感觉涌上耿奶奶的心头。
耿奶奶怜惜的看看杨惠又看看耿映秋,眼圈都红了,“委屈你们了。你爸脾气倔,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王婶...
要不是不让搞封建迷信,她高低得提醒耿老爷子,耿奶奶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
杨惠对耿奶奶笑了笑,说,“外婆,外公年纪大了,他不想看到我们我们就躲着点,别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我和妈没有关系的。”
耿奶奶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拍着杨惠的手,“好、好。要是陶酥有你一半懂事,这个家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现在这样都是陶酥闹的。
当初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闹到把耿映秋母女赶出家门的地步了。
再说就算她心里不舒服,就不能为了他们两位老人忍一忍吗?
一点也不知道顾全大局。
她的这些想法没有说出来,所以王婶也不知道。
但王婶大概能猜出来她心里怨上陶酥了。
王婶不理解。
陶酥还不懂事?
她要是不懂事,就不会还坐了一会儿才走,这已经算是给了耿奶奶面子了。
看来杨惠和耿映秋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这都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了。
耿映秋心里忐忑,她非常害怕碰到耿老爷子,毕竟耿老爷子可没有耿奶奶这么好骗。
她拉着杨惠站起来,着急的说,“妈,我们这就走吧,明天再来看你。”
耿奶奶也怕他们碰上,就同意了。
把两人送到门口,看着她们拿着东西,骑上自行车走了。
母女俩出了大院,走出一段距离,耿映秋才高兴的跟杨惠说,“看来你奶奶是完全站在我们这边了,你看看她今天对陶酥的态度,看陶酥的脸色,我就想笑,再让她嚣张。”
杨惠也挺开心的,不过她比耿映秋更有脑子,“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外婆这边,我们不能松懈。只是外公那里有点麻烦。”
耿映秋也有点发愁,“没想到老头子会那么看重陶酥,一点活路也不给我们娘俩,现在只能看你外婆有没有办法了。”
杨惠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先让外婆试试吧,实在不行...”
她说到这里停了,没有接着往下说。
耿映秋沉浸在耿奶奶给了她一对金耳环的喜悦里,杨惠话说了一半,她也没有接着问。
陶酥回家吃了晚饭,把明天要做的菜准备好,就去睡觉了。
她明天要早起,把中午要带的饭准备好。
明天要上一上午的课。
所以沈好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的时候,惊讶的看到陶酥起床了。
她好奇的问,“你,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陶酥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呢,她含含糊糊的说,“起来做中午要带的饭。”
沈好,男人的魅力好大,连起床困难户陶酥都能为了周团长早起了。
陶酥洗了把脸,终于清醒了,一头扎进厨房,李婶儿给她打下手。
沈好一边锻炼,一边不时的往厨房瞅。
“你看什么呢?”刚起床的耿景岳走到她的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沈好回答的十分感慨,“我在看爱情的力量。”
“爱情的力量?”耿景岳恍然大悟道,“你想你男人了?”
他终于想起以前好像有个男人一直跟她一起来着,这次来京城跟着陶酥的只有沈好,难怪她想呢。
沈好看向一脸的我都知道的表情的耿景岳,眉头紧皱。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她男人了?她男人是谁?
耿景岳以为她不好意思了,安慰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想自己男人不丢人,你看我妹妹不也为了周昊早起做饭呢。”
说到最后,他开始咬牙切齿。
呜呜,他像花儿一样的妹妹呀,就这么被一坨牛粪骗走了。
沈好不能说她没有男人,不知道说耿景岳什么好,她想了半天,冒出一句,“咱俩练练?”
耿景岳的生活习惯其实很好,每天早上也会起来晨练。
沈好观察过,他有些身手。
至于有多厉害?
那是真的没有多厉害。
提出跟他练练,沈好就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胡说八道。
耿景岳大概知道沈好是保护陶酥的,要不也不能几乎形影不离的跟着。
既然是这么个身份,那自己肯定打不过啊。
他摆摆手,“不用了,我打不过你。”
可沈好不打算放过他,她揪着耿景岳的衣领,像拖东西一样拖着人往前面的一块大的空地那边走,“那我指点指点你。”
“砰。”“啊。”
院子里响起耿景岳此起彼伏的叫声。
陶酥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会儿,又缩回去接着忙了。
沈好手上有数,不会把耿景岳打坏的。
而且耿景岳的身手在兄弟几个里面是最差的,连年纪最小的五伯家的耿景朔都跟他能打成平手。
被沈好练练对他没有坏处。
吃早饭的时候,耿景岳动一下就有地方疼,“斯哈斯哈”个不停。
沈好却意犹未尽,耿景岳身手不咋样,但是抗揍,是个好沙包。
她啃着馒头,说,“以后每天早上都跟着我练,保证过不了多久,你的身手上一个台阶。”
“啊?”耿景岳把脸从粥碗里抬起来,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真的?”
沈好一个眼刀过去,“怎么?你不愿意?”
好像耿景岳如果说不愿意,她马上就要拉着他出去再揍一顿的架势。
耿景岳咽了口口水,机械的点头,“愿、愿意。”
沈好满意的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耿景岳苦着脸看向陶酥,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
陶酥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开口道,“放心,景岳哥,伤药管够。”
耿景岳...
知道了,你们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