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宋锦阳应着,观察着她脸上的变化。
她的脸颊绯红,睫毛颤抖,眼神躲闪,嘴唇微,气息有些不稳。
这模样,对他而言是极致的诱惑,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但他还记得她的紧张和不安,还记得她需要时间适应。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欲望,手指从她脖颈上移开,捧住她的脸,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捏了捏。
“别怕,我说了,我们慢慢来。你不喜欢的,我绝不强迫。”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睡觉吧!”
说完,他松开捧着她脸的手,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掌搭在她腰间,规规矩矩。
楚烯窝在他怀里,身体还有些僵硬。
两人之间的姿势过于亲密,加上她身上这件不蔽体的睡裙。
她悄悄的动了动,想离他远一点点。
“别动。” 宋锦阳的手臂收紧,让她贴向自己。
“再动,我不保证还能不能只是睡觉。”
楚烯一动不敢动了,因为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楚烯起初还有些紧张,但见他没有任何逾矩,困意也渐渐袭来,她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身后的宋锦阳忽然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嘴唇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含糊的低语:“快点好起来,烯烯。快点完全接受我。”
楚烯意识模糊的想,她好像已经在慢慢接受了。
这个认知让她小幅度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回应。
一夜好眠,相拥到天明。
宋锦阳醒来的时候,楚烯睡得正香。
他不敢想他不在的那几天,楚烯晚上是怎么度过的。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宋锦阳没有叫醒她,早饭都没吃,直接去了公司。
昨晚开会时,他发现项目上有些问题,不想楚烯担心,才没有继续下去。
等楚烯睡醒收拾好下楼,才看到手机上宋锦阳给她发的消息。
让她多睡会,别急着去上班。
楚烯看着手机上宋锦阳发来的消息,嘴角弯了弯。
她昨晚确实睡得极好,一夜无梦,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她回复了一个好字,又加了个可爱的小兔子表情。
下楼时,宋母正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见她下来,笑眯眯的招呼:“烯烯醒啦?快过来吃早餐,张婶特意给你温着呢。”
“谢谢伯母。” 楚烯乖巧的坐下,早餐是精致的中式点心和小米粥,很合她的胃口。
“锦阳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临时有事。他让我跟你说,别急着去公司,多休息半天,下午再去也成。”宋母其实是不想让她去的,在家陪她多好。
楚烯点点头:“嗯,他给我发消息了。不过我休息得差不多了,还是想早点过去熟悉一下。”
宋母看着她眼底确实比前几天有神采了许多,气色也红润了些,心里高兴,也不再强求。
“那也行,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麻烦司机了,伯母,我打车去就行,很方便的。” 楚烯不想太招摇。
宋母立马反对,“那怎么行!这里打车可不好打,你自己去,锦阳知道了肯定不放心。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事,我送你过去!”
楚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伯母,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宋母眼睛都亮了,似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正好出去逛逛,顺路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你慢慢吃,吃完了咱们就出发!”
楚烯拗不过热情的宋母,只好点头应下。
心里有点打鼓,让宋母亲自送她去上班……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吃过早饭,楚烯上楼换了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将长发利落地束起,化了点淡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干练些。宋母看着收拾妥当的楚烯,满意地直点头:“我家烯烯就是好看,穿什么都精神!”
两人坐上车,司机平稳的将车驶向宋氏集团大楼。
路上,宋母拉着楚烯的手,絮絮叨叨的嘱咐了许多,无非是工作别太累,注意身体,有事就找宋锦阳,别自己硬扛之类的。
楚烯心里暖暖的,一一应下。
就好似她刚上小学时,奶奶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好好学习,别跟老师顶嘴之类的。
车子停在宋氏集团大楼门口。楚烯道谢后快速下车,宋母也跟了下来。
“伯母?” 楚烯一愣。
“我送你到门口,看着你进去。” 宋母挽住楚烯的胳膊,脸上是和蔼可亲的笑容。
楚烯知道宋母担心她,但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正是上班时间,宋母挽着她,被同事们看到一定会议论纷纷的。
可她又不好拒绝宋母的好意。
“烯烯啊,中午要按时吃饭,我让家里给你送饭过来,外面的不干净……”
“晚上下班如果不能和锦阳一起回来,就让司机来接你,别挤地铁……”
宋母一边走,一边嘱咐着。
楚烯红着脸,小声应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觉得被这样呵护着,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这一幕,正好被从旁边咖啡厅走出来的张弈撞了个正着。
曲鸣下来接殷浩,也正好看到宋母挽着楚烯,亲亲热热的走进大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张弈拿着咖啡过来,“那女的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昨天群里讨论的不会是她吧?真是老板娘?”
嘴上这么问,但心里是肯定的了,要不宋母怎么可能挽着她?
曲鸣看了他一眼,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宋总的事,只有自己知道,想想就高兴。
“送儿媳妇上班的婆婆你们见过吗?切~”
曲鸣说完也不管段浩了,反正张弈也会带他上去。
他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追上宋母和楚烯,“老夫人,夫人,你们都来公司了?我送你们上去。”
张弈和殷浩相互对视一眼。
“你看到曲鸣那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吗?好像来的是他媳妇儿似的!他那么高兴做什么?”张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