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导演的剧本,与演员的诞生(1 / 1)

章前说:当你发现自己成了舞台的焦点时,最好先想清楚,是谁搭建的舞台,又是谁,卖出的门票。

紫极天宫。

水镜之前,江昆端起一杯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葡萄酒,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漂亮。”

他赞叹道。

这声赞叹,不知是夸奖蒙恬的及时控场,还是夸奖嬴政的果决应对,亦或是……夸奖他自己这位总导演,对剧本节奏的完美把控。

“君上,您早就料到了?”

紫女站在他身后,吐气如兰。她亲手为江昆斟满酒杯,一双凤眸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痴迷与崇拜。

从街头的小小冲突,到一场关乎国本的“儒法之辩”,这一切的演变,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精准地推动着每一个棋子。

而这只手的主人,此刻正悠闲地品着酒。

“算不上料到,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最符合他们性格的选项罢了。”

江昆放下酒杯,指了指水镜中的画面。

“你看,赵成,李斯的学生,一个纯粹的法家信徒。当他发现有人在用‘道德’挑战‘法律’的权威时,他的第一反应,必然是将其定义为‘奸细’,并用暴力手段清除。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信仰,他别无选择。”

“而许仙呢,”江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承载着‘华夏之魂’,核心是‘仁’。他看到不公,看到生命的苦难,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又不是一个莽夫,他不会直接动手,他会用他的‘道’——也就是语言和思想,去尝试‘教化’,去唤醒人心。这也是他的本能。”

“一个要用‘法’来镇压,一个要用‘仁’来唤醒。他们两个,就像水和火,碰在一起,必然会爆发冲突。”

晓梦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她接口道:“所以,君上您让蒙恬将军和陛下介入,就是为了防止这场冲突,演变成一场无意义的街头斗殴?”

“不只是防止,更是……升华。”

江昆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一场街头斗殴,有什么意思?最多就是让咸阳城的百姓看个热闹,顺便让我砍了那个叫赵成的蠢货的脑袋。但一场公开的、由帝国皇帝亲自主持的‘大辩论’,那就不一样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它将这场‘道争’,从民间的、不可控的层面,收归到了官方的、可控的框架之内。无论他们辩论的结果如何,最终的解释权和裁定权,都掌握在嬴政手里,也就是……我手里。”

“第二,”江昆笑了笑,“它为许仙,也为他背后的‘道’,提供了一个最华丽、最引人注目的舞台。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都听到,这种与大秦截然不同的思想。我就是要让儒家的‘仁’,与法家的‘酷’,在阳光下,进行一次最猛烈的碰撞!”

紫女心头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君上是想……借许仙这块‘他山之石’,来打磨大秦这块‘璞玉’?”

“不愧是我的紫女,一点就透。”

江昆哈哈一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顺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紫女娇躯一颤,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但在君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又沉醉的气息。

一旁的晓梦,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很快便被对“大道”的渴求所掩盖。她更关心的是君上话语中的深意。

“君上,晓梦不解。”她虚心求教,“大秦以法立国,方有今日之强盛。若是引入儒家之‘仁’,岂不是会令法度松弛,人心懈怠,动摇国本?”

这正是法家对儒家最核心的批判。

“问得好。”江昆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在紫女的腰间游走,引得怀中佳人一阵轻颤。

他享受着这种一边指点江山,一边坐拥美人的无上快感,悠然解释道:

“晓梦,你要记住,任何一种思想,走到极致,都是一场灾难。”

“法家走到极致,就是严刑峻法,民不聊生,最终官逼民反,二世而亡。”

“儒家走到极致,就是满口仁义道德,废弛武备,最终国力衰弱,被异族圈养屠戮,沦为两脚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法与仁,就像船的两支桨,只用一支,船只会在原地打转;唯有两支并用,交替发力,船才能行稳致远。”

“我大秦的这艘船,‘法’这支桨,已经足够强壮有力了。但‘仁’这支桨,却孱弱不堪。长此以往,船是开不快的,也开不远的。”

“所以,我需要许仙,需要他这条‘鲶鱼’,来搅动咸阳这潭死水。我需要他,来做我大秦‘仁德教化’的……第一位老师。”

听到“老师”二字,紫女和晓梦同时心神剧震。

让一个“天外来客”,来做统一天下的虎狼之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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