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成王的惩罚!(1 / 1)

第245章:成王的惩罚!(第1/2页)

夜已深,客栈后院只剩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轻晃,将廊柱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萧逸贴在窗根底下,屏住呼吸,用指尖蘸了点唾沫,轻轻在窗纸上按出一个湿润的小点。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纸捅破了一个小洞,凑上一只眼睛往屋里看去。

屋内的烛火早熄了,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了床榻上那团隆起的被褥,以及搭在被子外面的一只穿着白色寝裤的脚。

是成王,没错。

萧逸缓缓退开半步,转头看向身后隐在暗处的清风,声音压得极低,“就是这间屋子了。

成王那狗东西睡得很沉。”

清风点头,手已经按上了腰间悬着的那根竹管。

萧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没什么感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谨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往里面放点迷香。

把成王带出来吧!

有些事,不方便在客栈里干。”

清风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从腰间抽出那根细竹管,一头对准窗纸上的小洞,鼓着腮帮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在夜风中散开,随即消散无踪。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瞬,屋内毫无动静,只有成王均匀的鼾声。

“公子,好了。”

清风将竹管收回袖中,低声道。

“属下进去把人弄出来,您在外面守着就行。”

萧逸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侧走廊尽头。

外面确实需要一个人放风。

这个时辰虽已无人走动,但保不齐哪个起夜的伙计或喝多了的客人会撞个正着。

清风双手撑住木窗的横棂,无声无息地翻窗而入,连窗框都没发出一丝响动。

片刻之后,他便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从窗口探出身来,脚下稳稳落地,麻袋里的人竟连哼都没哼一声。

萧逸迅速扫了一眼四周。

月光下,院中空荡荡的,远处传来野猫踩翻瓦片的声音,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清风,我们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被人发现了,麻烦不小。”

萧逸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拖延的紧迫。

清风将麻袋在肩上掂了掂,稳了稳重心,连忙点头:“公子说的是。

赶紧离开吧!

找个地方,把成王好好‘教训’一下。”

两道黑影贴着墙根快速穿过客栈后院,翻过一道矮墙,闪进了一条深深的窄巷。

巷子里没有灯,两侧高墙遮住了月光,脚下是坑坑洼洼的青石板,积着不知哪日下雨留下的泥水。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拐了几个弯,最终停在一处荒废的宅院后门外。

四周全是坍塌的土墙和疯长的野草,连个鬼影都没有。

清风将肩上的麻袋猛地往地上一掷。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麻袋砸在碎石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袋子里随即传来“哎哟”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摔醒的本能痛呼,随即又没了动静,像是还没完全从迷香的药力中挣扎出来,意识模糊得很。

清风喘着粗气,一脚踩在麻袋边上,转头看向萧逸,压低嗓子抱怨道:“公子,这王八蛋怪沉的。

扛了一路,老子的肩膀都快压断了。”

清风有些夸张的说道。

他低头瞅了一眼麻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警觉,“刚刚他是不是叫了一声?

公子,您说……他不会醒了吧?”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三步之外,月光照不到他的脸,只勾勒出一个瘦削而冷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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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地上的麻袋,声音平静:“管他醒没醒。

把他揍一顿,然后打折他一条腿,再割了他一只耳朵。”

这话说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吩咐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

他心里明白皇家不可能让一个残疾的皇子当储君。

把成王打伤,腿打折,耳朵割了也算是给他的教训!

一个身有残缺的人,哪怕他母家势力再大,朝臣们也不可能再拥立他为太子。

如此一来,他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去纠缠谋害桃儿他们了。

至于谢景行,只要不弄死他,事情就不算闹到最大。

皇帝老儿就算震怒,要查也只会查到七杀阁头上。

没有证据,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一个皇帝,总不能明着跟一个江湖杀手组织翻脸,他还不敢。

成王没有机会当太子,那原来的太子就有更大的希望,那么他们萧家的冤案也就可以更快的平反。

“好的,公子!”

清风应声撸起袖子,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

他先是对着麻袋一阵拳打脚踢,拳头砸在厚实的麻布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伴随着骨头撞肉的闷响。

萧逸负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也上前几步,面无表情地补了两脚。

一脚踹在麻袋中部,一脚踢在底部,力道精准而狠辣。

起初麻袋里还传出一阵阵含混的闷哼和挣扎的动静,袋中的人像一条被网住的鱼,徒劳地扭动着。

但很快,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安静下来,大概是又晕了过去。

清风停下拳头,喘着气看了萧逸一眼。

萧逸点了点头。

清风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瞬寒光。

他蹲下身,摸索着解开麻袋口,露出一条穿着锦缎裤子的人腿。

他利落地挑断了右脚踝处的脚筋,利刃割裂皮肉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像撕裂一片绸布。

即便是在昏迷中,那条腿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接着,清风将人从麻袋里拖出来半截,借着月光看清了成王那张惨白的脸。

他揪住成王的右耳,刀锋一旋。

惨叫声骤然划破夜空。

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能发出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了一样,在空旷的荒宅间来回反弹,惊起远处树上一片乌鸦,“哇哇”叫着飞散开去。

成王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样子,半边脸上全是血,右耳处只剩下一个黑红色的窟窿,血顺着脖颈淌下来,浸透了衣领。

但只叫了这一声,成王的脑袋便猛地一歪,又痛晕了过去。

萧逸垂眼看了片刻,目光掠过成王血肉模糊的脸,被挑断的脚筋,缺失的右耳,面无表情。

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恼人的飞虫:“清风,可以了。

把他重新装进麻袋里,丢回他的房间。”

清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将成王胡乱塞回麻袋,扎紧袋口,往肩上一甩。

他掂了掂,咧嘴一笑:“是,公子。

属下这就把这畜牲送回客栈。”

萧逸没有再说话,转身朝巷子外走去。

清风扛着麻袋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得像是扛着一袋米,而非一个皇子。

半个时辰后,两人原路返回了那间偏僻的小院。

翻墙而过,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各回各屋。

萧逸脱去夜行衣,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他躺到床上,合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月朗星稀,夜风温柔地拂过树梢。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