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了钱,一脸感激地提着面条离开了。
苏父揉了揉有些疼的肚子,送完男人,也进了卫生间。
“嘿,这人上了这么久的厕所,竟然一点都不臭,也是神奇。”
苏父蹲下,上完厕所,伸手去拿旁边放着的草纸,这一摸,瞬间不对劲了。
纸呢?
他那么大一堆纸呢,怎么一点也不见了。
再往旁边的纸篓里看,完全没有草纸。
苏父瞬间涨红了脸,那小子怎么把纸弄走了。
最终,苏父在卫生间里蹲得腿麻了,苏母去喊他,他才窘迫地说明自己的不方便之处。
苏母无语,但还是给他拿了纸。
苏父收拾完从卫生间出来,就跟着苏母,“我也没想到那小子会把纸都拿完啊,也是奇怪,竟然没有扔到废纸篓里,是带走了?”
“一点草纸而已,竟然都要拿走,也太小气了。”
守在苏家旁边的战士探听到这个消息,耳朵动了动,立即把消息传了出去。
当即就有战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离开的男人。
战士看着男人回到了造纸厂的家属院,跟了进去。
男人一进了属于他的屋子,瞬间响起电报信号,战士爬上房顶,打开瓦发现下面赫然在悄悄给人发电话的男人,当即就挥手,安排人逮捕。
一群战士冲进男人分配的屋子里,直接抓了个现行。
“老大,追踪到了,这个人真的是间谍,为了钱给人发电报。”
“很好,继续去抓人。”
男人瞪大眼,不知道自己怎么暴露的,他嘴里发出呜呜声,连带着他那怀孕的妻子都被带走了。
苏家。
有人敲门,苏父去开门,看见门口出现的小战士,他下意识问,“是来找我家晚晚的吗?”
“苏伯父,是这样的,我们是**队**成员。”小战士先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苏父连忙把他喊了进去,让苏母一起跟着招待。
他怕自己应对不过来。
“我们想问一下晚上那客人的情况。”
苏父不明所以。
苏母倒是先配合着把情况说了。
“多谢你们配合,那人是间谍,过来打听陆营长家属消息的,接下来你们继续正常生活便是。”
“啥!间谍!”苏父惊呆了。
苏母忙喊住小战士问,“同志,我女婿没什么事吧?”
“伯母放心,陆营长很安全,至于间谍问题,你们可以看明天的报纸。”
小战士不能说太多,只提醒了两句。
“那我女儿晚晚呢?”
“苏晚同志没有什么变动,也不属于我们管,伯母你可以直接联系对方。”
苏母见他没有心虚,知道情况并不糟糕,也放下心来了。
小战士离开了,又去医院里寻找王菊,该调查调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苏父送走小战士后,愁眉苦脸的。
苏母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以后别往家里带人了,真是一带就带一个间谍,这些人怕是疯了。”
第二天,苏父一大早就去报亭买报纸,苏母去给苏晚打电话。
看见报纸的时候他们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南边打仗了。
“正川不会要上战场吧?”苏父担忧地说。
苏母翻白眼,“这还需要问?如果正川没上战场,那些间谍打听正川家人的情况做什么。”
“也不知道晚晚知不知道这个消息,别吓到她和孩子了。”
苏母说着一通电话打给苏晚。
苏晚自从到了四合院里后,生活就逐渐规律,每天定时检查,肚子里的孩子也没闹腾她。
“妈,真有间谍?”苏晚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呆了。
“对,人家还夸奖我们,说是抓到那人隐藏了很多年了,是叛徒,平时就在给外国人卖消息,是个毒瘤,之前他隐藏得很好,部队里一直想要抓住对方呢。”
“爸妈,你们也太厉害了。”
“还行,我们运气好,到时候部队还要给我们奖章呢。”苏母骄傲。
苏晚却是彻底放下心来了,看来部队果然安排了人保护爸妈的,何况经此一事,应该也不会有间谍跑去接近二老了。
挂完电话,苏晚转身说,“赵婶子,我们去看看今天的报纸。”
“行,门口小战士那边就有,我去拿。”
赵大娘扶着苏晚走出来,才去拿报纸。
“苏晚同志,你好。”
苏晚看向跟自己说话的家属,正是之前最开始来的时候,对门住的同样怀孕的女子。
“黄晴同志,你好。”苏晚礼貌点头回应。
黄晴有些害羞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两眼,问,“您是不是距离预产期还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是啊。”苏晚点头应道。
黄晴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我的预产期也在一个月后,真是太巧了。”
“嗯?”苏晚礼貌地点头,有距离感并不打算问下去,她跟黄晴又不认识,忌讳交浅言深。
黄晴却直接跟她一点也不见外,有些忧愁地说,“我听说院子里只有小诊所,没有生产条件,而且诊所里的一声也是男医生,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苏晚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害怕男医生在给我接生的时候动作比较粗鲁,会更痛。”
“而且我是女性,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我的身体呢,平时让对方给我量血压这些就算了,生产的时候可是要脱裤子的。”
黄晴说着,格外忧愁,“爸妈说了,女孩子要自爱,我这辈子就只有老赵一个男人,我不想其他男人看我的身体。”
苏晚有些懵懵懂懂的,她看医生不忌讳男女,就像是学物理的学生不忌讳男女一样。
她自己思维不一样,确实不太能立即黄晴的忧愁。
“你这样担心,对你的身体不好,这样,你去跟王班长提这件事,避免到了生产的时候要换医生来不及。”
黄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她,“苏晚同志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不敢去,我怕领导听说会觉得我事多。”
“……如果我们一起去的话,领导就明白是他们没有注意细节,而不是我们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