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创可贴(1 / 1)

苏夏和席谨一起把吴昊扶上车。

到了吴家门口,席谨敲了敲吴家的门,开门的是吴家请的保姆,听说是吴昊喝醉了,保姆又喊了一个男的把人扶下去并向席谨道谢,席谨这才上车开回家。

苏夏觉得有点奇怪,吴昊喝的那么烂醉如泥,怎么父母长辈都没出来看一下的。

也许都等在屋里,也有可能加班什么的还没回来、再或者已经睡了吧。

路上,席谨不时会瞥一眼苏夏,怕她也喝醉了吐在车上或者有别的不舒服的。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全程清醒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

“等等,能不能靠边停一停,我想去药店买点东西。”

席谨依言停下,以为她去买醒酒药。

等到了家,两人一左一右拧开各自房门。

“席先生,刚刚我买了点药水还有创口贴什么的,要不来这边坐坐,顺便帮你把手上的伤口清理下吧,你自己恐怕没法弄。”

席谨家里是备有医药箱的,里面有很多常用药,林秘书偶尔会查看并且把过期药换掉。

“好。”很是干脆的把刚刚打开的房门一关,答应下来。

这两间房是当初一起买下来的,但席谨只住了右手边这栋,左手边后来都没怎么打开过。

现在租给了苏夏,屋里的家具、装修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但却增加了很多属于苏夏的东西。

席谨买东西比较注重实用,苏夏则更喜欢有设计感或者可爱的物件,以前这些在席谨看来就是太花哨。

比方说一个台灯,设计的再好看还是个台灯,作用就是照明而已。

但再看看客厅桌上花朵形状的果盘、茶几上放在本子上顶端带着毛球的签字笔,还有桌柜把手上套的迷你华国结……

一眼就能看出在这里居住的人很享受生活。

再想想自己的屋子……

席谨突然有种嫌弃感。

但若是让他去布置、挑选这些小装饰品,他又不懂怎么挑。

苏夏根本就不知道席谨脑子里想了那么多东西,她把包里的药水什么的拿出来,打开空调。

“席先生,我们先去卫生间把手洗洗吧。”

席谨跟在她身后进了卫生间,虽然卫生间空间不算小,但多了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苏夏总觉得有点挤。

手背上的血那么长时间已经干在了皮肤上,也看不清伤口到底在哪儿。

苏夏没敢乱碰,席谨倒是并没有那么在乎,胡乱的用水冲了冲就搓起来。

之前没有感觉,这会儿遇到水才有些刺痛,但应该并不严重,痛感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清洗好后,苏夏这才看到伤口,大概是刮到了什么,伤口有点长但并不深,而且也不再流血了。

两个人回到客厅,苏夏把纸巾递给他擦手,用药水简单处理了下,贴上两张创口贴。

“这会不会影响你平时工作?”

他伤的并没有她想象中严重,但之前只不过是发烧都把人折腾的够呛,兴许席谨就是个娇气包,平时嘴上不饶人、一点小病就能要了他的命那种呢?

苏夏拿不准。

否则如果是她的话,这伤口其实不贴创口贴也完全没事。

席谨根本不知道他在苏夏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变成那样,摇头,端详着手背上的棕色创口贴。

很普通的样式,如果是卡通版那种幼稚的东西,他才不用呢。

“不会,挺好。”

见席大少爷没有像之前那样难伺候,苏夏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你都拿去吧。”然后打了个哈欠。

她是真的困了,白天休息的是不错,可晚上拿出了全部的精力应付万勇,还喝了那么多酒,苏夏的眼皮已经快要粘在一起了。

见她困成那样,席谨当然不会那么没眼色,拿着桌上的药品提出告辞。

已经走出去了,转身提醒,“把门锁好,还有洗完澡再睡。”

嗯?

苏夏迟钝的大脑还以为是席谨嫌弃她身上酒味重,这样睡一宿确实挺难闻的。

她胡乱点头,几乎是闭着眼洗的澡,都没有吹头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反倒是席谨,回到家后把药品放到了桌子上,翻箱倒柜的找到个盒子,把药品连同那天早上苏夏贴在早饭袋子上的纸条一起收在书房里。

然后又拿出那瓶香水放在桌子上显眼的位置。

转天是周日,依旧不用上班,苏夏醒来很是神清气爽,并没有感觉到头疼。

吃完早饭,刚拿起笔做点录制节目的准备工作,就有人敲门,果然又是席谨。

席谨还是穿着那件很眼熟的睡袍,但这次不该露的一点都没露。

他手上拿着药水和两张创可贴,把受伤的右手举到她面前,苏夏觉得平白的有种委屈感。

“我昨晚洗了澡,给弄掉了。”

伤口处泛着红,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其实不贴也没事,但既然席谨要求要贴,贴就贴呗,反正就是一两分钟的事。

“是我忘了,昨天应该洗了澡再给你贴的。”她以为席谨那么娇气,肯定不会让伤口沾水,大概不会洗澡了。

但她不知道比起沾水,席谨身上那件衬衣沾到过呕吐物,两相比较,还是后者更让人嫌弃,他是绝对不要脏兮兮臭烘烘的睡觉的。

苏夏请他进来,随口问了句有没有吃早饭。

“还没。”

看到他似乎朝茶几上的面包看了眼,“那要不要吃几片面包?”

苏夏觉得席谨大概不会答应,有钱人的早饭应该更喜欢咖啡、三明治什么的吧,然后还要讲究营养均衡,干面包有什么好啃的。

他却说了“好”。

这下轮到苏夏不自在了,席谨帮了她那么多,就给人家吃面包,太小气了些。

“我先给你贴创口贴。只吃面包太干了,要不帮你烤一下、抹点果酱,再来杯牛奶?”

席谨并没有拒绝。

贴好后,苏夏拿着面包去厨房烤,顺便煎了个鸡蛋,一边煎一边琢磨,觉得席谨这人还挺有意思。

本来以为他是瞧不起人、说话还怼死人的资本家,可越接触就越能发现让人抓狂的脾气下,潜藏的是柔软的本性。

这人……啧。

记得他好像爱吃甜,特意在烤面包上多抹了些果酱,等苏夏把早饭端出去,就见席谨不知什么时候回了趟对面,不仅换好了衣服,手上还拿着报纸,特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等饭吃。

就像两个人是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夏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

小剧场:

席谨:老婆,我生病了~老婆,我好难受~

苏夏:吃药。

席谨:不吃,要老婆亲亲就好了,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