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笑容一僵，很快恢复正色，“为何要离开？”
沈清清解释道：“已经麻烦你好几个月，还花了您不少钱。”
“现在我退脚已经好了，没理由继续留下来麻烦您。”
“我会记住这里的地址，一定会还你钱的的，用在我身上多好都告诉我。”
回去后能不能被接受不知道，但她觉得至少比流浪在外好。
陈氏说道：“还说什么还不还？我自愿给你花的。”
实际上，花的这些都是沈清清身上的。
只是陈氏撒谎了，说救她回来没见身上有钱。
沈清清想着，或许是被那坏人拿了去，没有去怀疑陈氏。
“对了。”陈氏突然转了话题，“你要回去我也不拦着，但得雪停了以后再走。”
“明日我给你梳妆一下，我带你出去转转，在家里闷了三个月，还是得出去透透气。”
这个提议沈清清没有拒绝。
两人继续聊了两刻钟才停止。
这一夜，沈清清睡得很安慰，完全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清晨，房门被叩响。
天色也才蒙蒙亮。
她从睡梦中醒来，披上外衣将房门打开。
陈氏手里端着吃食，肩膀上还有雪花，“我给你做了吃的，快趁热吃。”
呼吸都冒着寒气，将食物端着进屋里。
沈清清将房门给关上，“陈姨，你今日怎么这么早？”
平日可没有这么早，都是等天亮。
有时她也觉得陈姨热情过头，看人家确实帮了自己。
陈氏放下吃食，解释道：“因为今日要赶一段路，是得早些才行。”
“快吃吧，一会儿我给你梳妆，把你打扮好看点。”
说罢又出了房间。
沈清清简单洗漱后就用了早点，谁知刚用完就晕乎乎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撑着桌角不让自己倒下。
“怎么回事？这早点……”
不等她想清楚，身子便软软倒地。
没一会儿，陈氏就与那男子陈老二进了屋里。
陈老二看着地上的人，笑着道：“真是个美人儿。”
“快抬上床。”陈氏与他一起，将人送到床上。
陈老二目光猥琐地游走在她身上，看着那起伏的胸脯就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快出去。”陈氏催促起来。
可他没有打算出去，反而是将陈氏给推出了房间，还将房门给关上。
陈氏知道他要干什么，冷声道：“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人，你睡可以！必须给银子！”
陈老二回应，“我给就是了，一边儿待着去。”
他迫不及待返回床前。
那双颤抖的手抚上那白皙的面颊，脖颈，停留在饱满位置……
随后迫不及待褪下她衣裳，看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血液瞬间沸腾。
沈清清迷迷糊糊，梦里仿佛回到青楼的日子，被男人狠狠凌辱。
“不要，不要……”
“啊……疼，好疼。”
陈老二挥汗如雨，听见她娇柔的声音更加兴奋。
更用力的撞击，彻底让沈清清清醒过来。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那一瞬间如遭雷击，“啊……走开！快走开！”
有过在青楼的经历，导致她特别厌恶这种事情。
身心都排斥这种事，只能感受到痛苦，不会感受到任何愉悦。
陈老二冷笑，“装什么纯？你又不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
本以为是初次，结合那一刻才感受到不是。
哪怕有点失落，却还是阻挡不了性质。
“救命……！”沈清清泪流满面，朝着房门方向呼喊，“陈姨，快救我……！”
不管他怎么呼喊，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陈老二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放肆的凌辱着，翻来覆去折腾。
沈清清根本无力反抗，最后心如死灰般任由他折腾。
在陈老二眼里，后面就跟一具尸体一样，有些扫兴。
“我呸！”他从床上下来，穿好衣裳，“装什么装？早知道你是个大破鞋，老子才不会睡。”
若是免费的，倒是无所谓，关键陈氏要收钱。
沈清清愤恨瞪着他，红着眼眶咬牙：“我一定会告诉陈姨，她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哈哈哈……”陈老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你太天真了，不用你告诉她。”
不等沈清清明白过来，他已经将房门打开，陈氏也立刻走了进来。
他就当着沈清清的面，拿出二十文钱给陈氏，“本来打算多给的，谁知他娘的就不是雏！都不知道给多少人弄过！”
说罢回头轻蔑地看了一眼，随后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寒风透过房门钻进屋内，沈清清冷得倒吸一口凉气。
陈老二的那些话，就像一根根冰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
陈氏沉着脸色关上房门，“不是雏！”
沈清清僵硬回头，流着泪看向她，哽咽问：“是……是你允许他进来凌辱我的？”
声音都在发颤，不敢相信这一切。
眼神期盼的看着她，希望她说不是。
等了片刻后，陈氏脸色难看地瞪了她一眼，“是我没拦住他，你也没必要哭啊，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这冷漠的态度，与之前是天差地别。
就好比是两个人一样，眼里看不出温柔慈爱。
沈清清愣住了：眼前这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姨吗？太陌生……
她起身，用被子裹住身子，“你帮助我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
“问那么多作甚？”陈氏没了耐心，“至少是让你长肉了，也让你能走了！”
说罢迅速掏出手帕，捂住她口鼻。
片刻后，沈清清便倒在床上。
陈氏长舒一口气，随后给她擦洗身子，再梳妆打扮……
有疤痕的地方也上了妆。
半个时辰后，她跟陈老二一起，将人放在马车上。
经过半个时辰颠簸，马车停在一处大宅子后门位置。
陈氏敲响房门，很快房门被小厮打开。
那小厮看了一眼陈老二，便知晓是干什么的，“进去吧。”
陈老二将马车直接赶了进去。
小厮探出头左右看一眼，见四下无人后就关闭后门。
沈清清被送到一间阴森昏暗的房里，被绳子端正地绑在椅子上。
陈老二对着内室房门卑微跪下，“齐老爷，您要的人送来了，请您亲自过目。”
空气很安静，仿佛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他屏住呼吸，悄悄抬眸看了一眼。
不一会儿，房门里终于有了动静，“知道了。”
声音有些沙哑，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