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当你是个废物时,就没有利用价值(求追读诶嘿)(1 / 1)

“门内有一个师弟着了阴阳道之人的道,至今没有回来,他那道侣便是如此说的。”

程画说着。

“别小看阴阳道,这些人由男变女,由女变男,情欲的方向变化,正是他们最擅长的。”

方常随口说道。

正所谓,最了解男人的是男人,最了解女人的同样是女人。

多年思维之下,性别一换、取向掉头,可别提有多游刃有余了。

恐怕呀。

阴阳道的女人比痴欢道的还可怕。

毕竟,后者打着采补的主意。

前者,可是发自心底的榨骨吸髓,一屁股下去,怕是能把人吸悬空了。

说着。

方常往赵韵桐的方向看去。

远处树林中不断传来轰隆巨响。

沙尘飞石溅起,树木齐根倒下,种种声音,不绝于耳。

方常本身的实力多少有些限制赵韵桐。

但一个刚出墓的墓将军,透支力量晋升第四境。

想来是不如赵韵桐那两金两紫的特质的。

庙前杂音中。

突然夹杂了一道嗡嗡的空灵震动。

像是箫声,掺杂风声,最后又转变成了女子的喊声。

程画重伤之躯。

但修为还在,她反应极快,回身便是一剑。

当!

喷溅的火花,和程画吐出的鲜血混在一起。

方常接住柔嫩的身躯,血腥和女子香气同时钻进鼻中。

他化身云气,向后拉开距离。

而前方。

一道白衣如雪的倩影缓缓落下。

崔温溪提着一灯寺方丈的干尸脑袋,脸上有黑气缠绕,双目茫然却杀意凛然。

她视线一顿。

定格在程画身上,哀痛不已。

“师妹...师妹,为何你的资质要如此之好?”

方常气笑了。

“好好好,区区一灯寺副本,两个第四境修士翻车是吧。”

“是蛊虫,和我香囊中蛊道手段的一样。”

程画开口道。

她嘴角淌血,脸上苍白得像阴尸,言语中却多了些释然和得意。

“所以,你猜错了,不是师姐。”

“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她说话?嫉妒你呢。”

方常扫了眼崔温溪手里的秃驴脑袋。

程画还真没说错,这小BOSS虽然有乱人心智的能力,但死后即刻失效,绝不会延续到现在。

恐怕,方丈的乱人心智是导火索。

那蛊道手段,才是重头戏。

“嗡——”

面前的光华猛然落下。

方常握住程画持剑的手。

催动的剑芒与光华撞到一起,锐利的气机横冲直撞。

程画又吐出一口血。

这女人是血做的吗?

两人爆退数丈。

程画只觉得浑身力量被抽干,还好本源被石乳苔的药力死死护住。

“师姐是坐忘修士,我也得是。”

“想临阵突破?”

“我有一秘术可用,只是要借你的太岁肉。”

“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只有一剑的机会,此剑一过,我便会重新跌落...”

程画一掌推开方常。

顷刻间,强行炼化手中一块太岁红肉。

随之而来的。

便是灵韵与修为的暴涨。

玉骨生辉,肤光胜雪,那双秋水长眸开阖间,神韵气势全然不同。

裙裾被罡风扬起,露出双腿笔直流畅的线条。

她微微侧首,三千青丝拂过脸颊,如白鹤独立,已有仙人之姿。

第四境·坐忘!

下一刻。

两道清风撞到了一起。

剑芒炸开。

如月华一般,璀璨而盛大。

气劲所过之处,无不被切割分离。

方常祭出玄武方鼎,气劲被分至两旁,剑痕不断。

他摇摇头。

程画性子太直太硬,恐怕之后,事端不少。

但不得不说。

和她说话还算舒服,完全不用耍心眼。

月华寂灭得很快。

程画坠落。

方常看准位置,一把接住,将其抱在怀中。

不由惊疑:

“第二境?这什么鬼秘术,怎么还跌了一个大境界。”

所幸本源被石乳苔护住,不至于伤到多少资质。

但重修是肯定的了。

崔温溪腹部多了个血洞,气息紊乱。

她捂着脑袋,眸子猩红,神色迷乱。

“修剪枝叶...修剪枝叶?崔家的沧澜山...可不必是师妹、为何是师妹?不对不对,师妹资质太好,若不下手,我如何对得起家族的培养?”

方常一边祭出血金丹,一边讥笑道:

“自古忠义两难全,但话又说回来了,当你是个废物的时候,谁又会追究你忠义全不全呢?”

他开打前打打嘴炮。

但崔温溪仿佛被当头一棒:“是了是了...就该如此!”

接着。

她紧咬银牙,在方常目瞪口呆的目光下。

一掌轰在自己身上。

灵韵法力往往无主之物,疯快向外泄走,崔温溪的气息剧烈波动,飞速下降!

竟然自废了一身的修为。

“......?”

方常愣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她摔落在地面,扬起大片灰尘。

良久。

方常给远处的崔温溪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

“这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能说,不愧是沧澜山的小太阳师姐,多少还是有点素质在身上的。

意志迷乱之下,竟然还能这么做。

方常缓步上去,想着顺便给她看看伤势如何。

而随着走近,烟尘散落,他却发现有一个雍华妇人站在崔温溪身边。

雍华妇人低头,眸子中尽是失望。

“第五境心斋...”

方常抱着程画,停下脚步。

他瞄到妇人道袍上的剑柄徽记,后背一柄白玉剑,已然知道这是一位沧澜山的长老级人物。

沧澜山的人可真有意思。

不打完都不出场的,跟电影里的警察似的。

“阁下是?”

妇人淡淡扫他一眼。

“沧澜山月素。”

“月素真人是否收到了程画道友的求援信。”

月素真人不理会。

轻轻抬手,昏迷的程画和崔温溪便被缓慢摄起,转身就走。

方常也不在意,笑说:“月素真人也姓崔吧?”

美妇人脚步一顿。

“沧澜山的崔家修士果然名不虚传,涉猎甚广,竟然连蛊道也如此精通,佩服佩服。”

方常的话刺耳,听得她柳眉蹙起。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因口舌之争,杀一个服气修士。

恐怕还会做实她们崔家手段下作的说法。

良久。

她不答,带着程画与崔温溪,化作流光,转眼间不见踪影。

方常看着她离去的光华,却也半点不担心程画的安危。

算算时间。

沧澜山的老宗主也快死了。

真传选拔迫在眉睫。

崔家修士要修剪枝叶。

而现在程画跌落到第二境,在他们的角度上来看,本源还可能受损,目的便已然达成。

崔家修士不仅不会害程画。

甚至还会尽心尽力,协助她修复修为,好体现他们的气量。

“既然程画没问题,那加入沧澜山的计划,倒也得推一推。”

“毕竟,这‘九天密钥’拿的早,干脆也早点用了好。”

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

远处赵韵桐和墓将军战斗的方向,轰然倒下数棵大树。

方常有点无奈:“不是吧桐子,这么久还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