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何汀月觉得自己的脚步都飘着。
她手掌心里还紧紧的攥着刚刚胡成龙交给她的电话号码,清晰的告诉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而胡成龙看着那信封上特有的防拆标志没有一点的损耗,心里不由暗暗点头,对何汀月越发的看重起来。
这可真是个好孩子啊!
好几次都立了大功,但却仍旧一副谦逊的模样,这要是部队里的那些军属都能跟人家何同志似的,那他做梦都能笑醒咯!
不过该做的正事还是要做,胡成龙抓起桌上的电话,神色郑重的拨通了京市那边最高联络处的电话……
镇上,何汀月乐呵呵的抱着闺女下了班车,正准备回家,谁知道却又碰上了于见信!
何汀月这会儿心里也不免有了猜测,估计着于见信估计就住在这附近,否则怎么也不能这么倒霉老是碰到他!
于见信自然注意到了何汀月的眼神,他抿了抿唇,到底没有脸上前和何汀月打一声招呼。
何汀月也乐得装作没看到他的模样,抱着闺女快步的离开站台。
一直到何汀月都走远了,于见信都没回过来神,他身后跟着的人瞧见了,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由有些担心。
“于哥,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咱们走吧,金姐那边还等着消息呢。”
金馥蕊那边昨天接连联系了好几个县城的关系,可却没人告诉她任何关于韩冽的消息。
金馥蕊实在是坐不住,这才让于见信去县城亲自去查看一番,却没想到,居然又会碰到何汀月。
他身后的人显然也知道于见信的心思,不由问道:“那今天碰到……那位的事,要不要和金姐说?”
“金姐交给我们的任务是去查看韩主任的消息,和人家何同志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什么时候,咱们的工作成了去监视别人的生活不成?”
“于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崔平,你自己想好你的立场,你是我的人,还是金姐的人,我随你自己选。”
于见信说完就上了车,压根就没听崔平的解释。
崔平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会惹出来于见信发出这么大的火,也不免有些委屈。
“耗子,你听听于哥说的话,我就好心问一句,他咋这么大的火气?”
而被他称为耗子的人听了他的话,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却也没顺着他的话说。
其实最近,因为金馥蕊那喜怒无常的脾气,大家的心里都挺压抑的,所以耗子不光能理解于见信,也能理解崔平。
大家都是在别人的手底下做事的,哪个就过得容易?
何汀月才不去管她走之后于见信三个人是如何内杠呢,她将那密信给出去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压根就没让碰见于见信这事儿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回家的路上都忍不住高兴的哼起了歌。
许知春见她乐呵呵的回来了,也不由松了口气,笑着将孙女抱去,又朝着屋里喊了声。
“楚安,把我晾的茶拿出来,汀月回来了。”
“哎,来咯~”
楚安应着声,已经将晾好的茶端了出来,乐呵呵的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何汀月知道这两位老人的心意,笑着倒了一大杯给自己。
这一大早的就折腾着去县城,她还真是渴了,好在办成了一件大事儿,所以这会儿何汀月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而且何汀月有预感,怕是到了晚上,她就能接到楚斐舟的电话了。
毕竟他们这些部队虽然天南海北的瞧着不搭噶,可其实内部的联系却很紧密,再加上当初追捕司徒凯的又是庄睿,后面又有了楚斐舟的加入,所以于情于理,这个消息都会传到楚斐舟的耳朵里。
果然,没等到晚上,楚斐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何汀月招呼着许知春他们一起去了隔壁,听着电话那头楚斐舟激动的差点破音的声音,何汀月甚至都觉得自己能想象出来他现在的模样。
“怎么样,你媳妇儿厉害吧?”
“厉害!当然厉害,就没有比我媳妇儿再厉害的人了!哎哟,你是不知道,我们团长今儿个看到我,那脸上笑的,这要是你现在在这儿,他都能直接认了你做干妹子。”
毕竟那封5号密信,一直是他们这些人心上悬而未决的隐患,可谁知道,却被何汀月给找到了!
何汀月听着楚斐舟的话,心里别提多满足了,不过到底顾惜着许知春他们想儿子,简单的和楚斐舟说了两句,就将电话给了楚安他们。
李如玉这会儿在一旁显然也听明白了点意思,看向何汀月的目光里满是赞叹。
只有和何汀月相处的久了,才知道她到底是个多有魅力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人做了这么多的大事儿,但却一直都低调的厉害,这要不是她亲耳听到,哪里敢想那县城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居然是她面前这个瞧着纤弱的何汀月给力挽狂澜解决的呢?
许知春他们挂了电话就抱着小福宝离开了,方便让李如玉和何汀月能好好的聊一会儿天。
李如玉看着何汀月,绕着她转了好几个圈。
何汀月被她转的眼晕,不由笑道:“看啥,难不成我还两个鼻子三只眼不成?”
“我就是纳闷,你这小小的身板,咋就这么厉害呢?
哎,对了,昨儿个你韩平哥趁着你们回去的功夫去了趟县城,瞧了瞧那套房子,别说,还真是不错,这两天我们就准备动手,你们那也加快收拾收拾,别耽误咱们去做城里人!”
李如玉这话说的轻巧,可何汀月知道她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有负担才这样说的。
能把许知春那么一个大度的人都气成这样,那城里那户五保户的人家又怎么可能是善茬?
不过既然李如玉想安她的心,何汀月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李如玉泼冷水。
不过该说的话她还是说在了前头:“县城的那位领导,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说我要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给他打电话,我想着这房子说来说去也是我娘卖给你的,你和韩哥要是觉得难弄,那咱们就让公家出面替咱们解决。”
就是说破天去,那也是她婆婆的房子,卖给李如玉也是走的合情合法的手续,没得被人这样一直占便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