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不知道她原来打过人家何家的谱,这是记恨何家没选她那个傻儿子呢!”
“这要是我我也不选,都快三十岁了,擦屁股还喊娘呢,人家汀月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的高中毕业生,她还让人家倒贴钱嫁过去,就她范淑脸大不成?!”
楚斐舟身为军人,本身就要系统的培训视力和耳力方面,大院里头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可楚斐舟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满脸刻薄的死老太婆家里有个傻儿子,曾经因为他媳妇儿要下乡,还想过趁火打劫的占她的便宜?!
楚斐舟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何汀月揽到了怀里,还顺带着往她鼻尖扇了扇风。
“媳妇儿,你们这大院里谁一个劲儿的嘴里喷粪啊,你可离远点,别熏着了!”
何汀月听着楚斐舟的话,好悬没笑出声音来。
只是她虽然控制住了,可何汀星年纪小却控制不住,再加上她对楚斐舟这个姐夫也实在是好奇,这会儿看着楚斐舟那么维护她姐姐,小丫头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就更别说何宁书和程乔了!
闺女结婚的时候他们不在身边,对楚斐舟也不是那么了解,如今这短暂的相处下来,甭管怎么着,这孩子最起码是个疼媳妇儿护媳妇儿的,那就得了!
范淑没想到楚斐舟居然敢这么说她,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个乡下的臭泥腿子,穿的人模狗样的也盖不住你身上的土腥味,我都还没嫌呢,你居然敢说我?!”
“这位大妈真是奇怪,我指名了么?道姓了么?满院子十几口子长辈,咋就您上赶着捡骂呢?!”
他说完,还装作不解的低头凑在何汀月的耳边,用自认为小声的声音大声道:“媳妇儿,你确定这大妈家里就只有她儿子有问题,我怎么觉得她?”
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什么意思简直是不言而喻。
何汀月早就知道楚斐舟是个什么性格,倒是一点不觉得奇怪,只笑眯眯的看戏。
程乔和何宁书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巴不得楚斐舟对何汀月越维护越好呢,自然也乐得看楚斐舟把范淑给怼回去!
范淑气得差点没上来气,偏偏这个时候,她家男人透过楼道的窗户喊她:“近东他娘你是个死人吗?!近东拉了,快给我回来!”
范淑听了她男人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众人奚落的目光就像是巴掌一样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再也顾不上跟何家作对,低着头闷声往家走。
等她走了有一会儿了,楚斐舟才看着大院里的人笑道:“我和我家汀月结婚的时候在我老家,没能来京市,我心里始终是个遗憾,我想着趁着我家汀月考上大学,在院子里摆上四桌,请大家一定捧场,权当是成全我们家双喜……哦,不,三喜临门。”
他这话一出,满院子都是叫好声!
吃席好哇!
吃席就意味着有肉吃,甭管何汀月这个对象是真有实力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反正他们都不吃亏!
和众人一一道别之后,楚斐舟才跟在何宁书他们的身后回了家。
一进门,何宁书就有些不解的问道:“斐舟啊,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来要摆席?”
他倒也不是不支持楚斐舟的决定,只是怕这孩子一时冲动,回头冷静下来再后悔。
可谁知道楚斐舟听了他的话,却笑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
“爹,这是我爹娘让我带给您和娘的,里头是一千块钱,算是补给汀月的彩礼。”
他说着,便将信封递到了桌子上,继而拿出了第二个信封。
“这是我爹娘给准备的摆酒的钱,他们说汀月嫁给我本就是下嫁,上次他们来京市,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婶子就冷嘲热讽的,回去之后我娘心疼的哭了好几天,让我务必把酒席摆的漂漂亮亮的,让他们挑不出毛病来。”
他说完,第二个信封又被他放在了桌上。
何宁书和程乔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感动,谁知道这还没完,楚斐舟随即掏出了第三个信封。
这下别说何宁书和程乔了,就是何汀月都有些慌了!
“怎么还有啊?!”
楚斐舟看着自家媳妇儿心疼的表情,知道她是心疼楚安和许知春两口子的养老钱,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才接着道:“这是给汀月买三转一响的钱,汀月回头上了大学,我要回部队,爹娘不能时时刻刻的来京市陪着,都得劳烦爹和娘,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来之前,他和许知春还有楚安促膝长谈了一次,这是三个人商量好的结果。
楚斐舟本来的意思跟何汀月一样,觉得这些他都慢慢能给何汀月补上,不想花许知春和楚安的钱。
可许知春听了他的话,却不由笑道:“林家那个冒牌货这些年不知道花了我和你爹多少钱了,我们也没心疼,你啊,还是小瞧了我和你爹的家底。”
她这么说着,还给楚斐舟看了眼她和楚安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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