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怕不是个小纨绔吧?(1 / 1)

何汀星现如今一放了学就直奔新家,都不愿意在外头瞎转悠了。

有些时候是小丫头自己回来,有些时候是姜黎黎跟着她一起,自从知道了何汀月是这一届的大学生之后,姜黎黎看向她的目光里就好像带着星星似的。

以前是何汀星一个人姐姐长姐姐短的追着她屁股后头喊她,如今她倒是又多了个小跟班。

好在姜黎黎是个性格好的,初中的时候就跟何汀星玩在一起,就是在程乔那儿,也跟个亲戚家的孩子差不多,倒是让小院多了几分欢笑。

这天何汀月才刚洗漱好,正准备推着小福宝四处转悠转悠,谁知道韩子茵就满脸笑意的找了过来。

自从两个人都回到京市之后,韩子茵几乎三天两头的就要找何汀月一趟,尤其是她搬到了小院之后,韩子茵来的就更勤了。

她今儿个过来就是想着问问何汀月,要不要去她学校里瞧瞧去?

前面何汀月带着楚斐舟去她大学校园闲逛的时候也曾带着韩子茵一起去过,这不,她就想着让何汀月也去熟悉熟悉她学校那边的环境。

何汀月自然没拒绝,笑着应下。

好在两个人的学校离的并不算远,也就隔了三条马路,何汀月干脆没将小福宝放下,就这么推着小家伙一路跟在韩子茵的身后往她的学校去。

韩子茵的学校显然更加融合了西方建筑的风格,和何汀月的学校有着鲜明的对比。

真别说,这样一排排红顶白墙的小洋楼看下来,瞧着还真挺气派的!

韩子茵显然也非常喜欢这个学校的环境,当然了,最让她满意的就是这所学校里,足足有着二十家的食堂!

只不过如今还在假期里,所以食堂并不曾营业,但就算是这样,也足够吸引像韩子茵这样的小馋猫对这个学校心生向往了。

何汀月逛得累了,便随意的找了个凉亭将闺女推进去,想着歇歇脚。

韩子茵正好碰到了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两个人商量着想去学校的图书馆转转,听说凭借着录取通知书已经可以正常的借书了。

何汀月听了她的话,笑着指了指小推车里的小福宝,示意自己就不跟着过去了。

韩子茵也能理解,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同学走了。

等她们走远了一些,小福宝却突然蹬了蹬腿,显然是不愿意在凉亭里头待着了。

何汀月也只当她想四处转转,干脆将她推出凉亭,可小家伙却自己抓着小推车的围栏从车上坐起来,朝着不远处指了指。

何汀月:……

闺女哎!

这里可是别人的大学!

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的大闺女?!

只是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心里头念叨念叨,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她家的这个小丫头有多倔,她说出去都没人信!

等到何汀月终于推着车来到了小福宝指着的位置,却也只看到了一处幽静的竹林。

她实在是想不出,这竹林里头能有什么好东西?

毕竟这儿连个藏东西的假山堆都没有,一眼望过去,除了竹子,还是竹子……

小福宝就像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又往不远处指了指。

既然都来了,何汀月自然不会不如闺女的意,叹了口气,还是跟着她往里头又走了走,却仍旧只看到了一堆纤细的竹子。

可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一丝响亮的蛐蛐叫声!

一开始,何汀月还当自己看错了,可随即,那叫声却越来越近,直到近在耳边!

何汀月一低头,就看到了她脚边的一只黑黢黢的大蛐蛐,虽然不知道这儿为什么会有个蛐蛐,但自家闺女明显看到这蛐蛐就拔不动腿了,显然是奔着这儿来的!

想到那个被许知春淘弄回家的蛐蛐罐儿,何汀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好在她也知道那东西的珍贵,一直都在空间里放着,如今拿出来并不费事儿!

那蛐蛐儿看到蛐蛐罐,甚至没用何汀月费什么功夫,自己就钻进去了!

何汀月见状,赶紧旋紧了瓶口,将蛐蛐罐扔到了闺女的手边。

小福宝抱着蛐蛐罐,这才乐了。

等娘俩回去,才发现韩子茵和她同学早就回来了,看到何汀月推着小福宝回来,韩子茵才长出了一口气,她也知道小福宝的性格,倒是没怪何汀月瞎跑。

只是看着小福宝手里紧紧攥着的蛐蛐罐儿,饶是韩子茵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幸亏这小家伙生在了这个年代,这要是往前生个几十年,怕不是个小纨绔吧?”

何汀月听着她的打趣,不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家闺女这寻宝的技能有些不务正业,平常爱咂摸个蛐蛐罐儿,赌个石的,哪个也不像是个正经的爱好。

她现在就庆幸小家伙年纪小,大家还不会把她的这些有些异常的行为当回事。

不然回头等她再大些,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糊弄过去了。

和韩子茵道别之后,何汀月才推着小福宝往自家小院走去,路过最后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头追了上来。

何汀月听到动静,有些警惕的看了来人一眼。

张本清没想到何汀月这样机警,可他也顾不得了,只能连连作揖解释道:“姑娘,姑娘我不是个坏人,只是令爱手里的蛐蛐罐儿似乎是我祖上之物,我一时激动,这才……”

剩下的话,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可何汀月却还是听懂了。

不过这蛐蛐罐儿是她还在秋果镇的时候许知春从一户人家手里换回来的,虽然极有可能是从京市流传出来的,但却绝不可能是近几年的事儿。

这人说话瞧着诚恳,但却并不老实,显然并没有将全部的事实都说清楚。

一想到这儿,何汀月便没有了听他说话的兴致。

“这蛐蛐罐儿是我们从老家一个婶子手里买过来的,最起码在她家放了小二十年了,倒是没听她说过,她祖上还曾有过京市的亲戚?”

张本清听了何汀月的话,就知道这小丫头听出了自己话中的漏洞,也不免有些尴尬。

毕竟里头的内情说出来实在是让人尴尬,刚刚他才想着走走感情牌,看看这小姑娘能不能割爱。

如今看起来,怕是要割下一块肉来了。

这是这到底是他父亲生前最心爱之物,他如今终于找到了,怎么着也不能让这罐子再流落在外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