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绝对悬殊的实力差距(1 / 1)

周六的清晨,霍格沃茨城堡就仿佛一头苏醒的巨兽,在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与不安的躁动中喘息。

甚至走廊里、礼堂中,学生们交谈的声音都比平日高了几度,却又在某种无形的压力下而显得多了几分压抑。

话题虽仍围绕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赛季揭幕战,但布莱克潜入、摄魂怪驻守这些词汇,依旧如同幽灵般在兴奋的缝隙中游荡,给这个本该纯粹欢乐的日子蒙上了一层阴影。

地窖的阴冷与寂静,似乎也被这股外界的复杂情绪稍稍侵蚀,却更添几分凝重。

西弗勒斯比往常更早地离开了他的私人领域,厚重的栎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内里弥漫的魔药气息。

他黑袍翻滚,就如同携带着一片移动的阴影,穿过昏暗的走廊。

当他步入喧闹的礼堂时,靠近门边的几张长桌声音顿时低落了几分。

许多学生,尤其是格兰芬多,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或假装专注于面前的食物,避开了他那冰冷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审视目光。

那一刻,他的视线就仿若精准的探针,掠过攒动的人头,在斯莱特林长桌那个沉静的黑发少年身上停留了一瞬。

霍恩佩斯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封面印着复杂古代如尼文的《高阶魔法阵原理与应用》。

他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窗外即将响起的魁地奇喧嚣与他毫无关系,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他脚边的阴影里,维托就在那里安静地蹲坐着。

通体乌黑的皮毛在礼堂跳跃的烛光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那双琥珀的眼眸偶尔抬起,扫视周围,带着一种超越普通宠物的沉静。

不知多久,西弗勒斯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走向教工长桌。

他注意到麦格正与弗立维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严肃,眉头紧锁。

斯普劳特正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手里无意识地揉搓着一块餐巾。

而邓布利多就坐在长桌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如同凝结的月光,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平静地扫视着整个礼堂。

但西弗勒斯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在那平静之下深藏的一丝凝重。

布莱克的到来就好比达摩克利斯之剑,依旧高悬于城堡之上。

而摄魂怪的存在,更是让这座古老的城堡寝食难安。

就这样,早餐最终在一种压抑的兴奋中结束。

学生们立刻就好似决堤的潮水般涌向魁地奇球场蜂拥而去,一时间,银绿、金红、蓝铜、黄黑,四色院旗在看台上挥舞、碰撞,交织出一片绚烂而充满敌意与期待的海洋。

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青草的气息、油漆味,以及一种躁动的魔法能量。

城堡外天空是清澈的淡蓝色,偶尔能见几缕薄云悠然飘过,阳光的存在就像为古老的城堡塔楼镀上一层金边,这显然正是魁地奇比赛的绝佳天气。

瞬间,球场周围人声鼎沸,热烈的气氛几乎要驱散连日来的阴霾。

霍琦夫人就站在球场中央,只见她那锐利的目光扫过空中列队整齐的十四名队员。

接着,就听她的哨声清脆而富有穿透力,划破温暖的空气,宣告着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仅仅顷刻,十四把扫帚同时升空,如同十四支离弦之箭,撕裂空气,发出令人振奋的呼啸声。

只见斯莱特林队那七把崭新的光轮2001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而统一的银光,与拉文克劳队参差不齐的扫帚形成了近乎鲜明的对比,仿佛无声地宣告着硬件上的绝对优势。

接着,弗林特一马当先,他那粗壮结实、仿佛由岩石雕琢而成的身躯,此刻正带着不容置疑的野蛮气势,如同一头发怒的角犀,直接就冲向了刚刚持球的拉文克劳追球手。

几乎比赛的一开始,两学院之间就呈现出了一面倒的,令人窒息的局势。

正如霍恩佩斯在战术板上反复推演和分析的那样,斯莱特林队没有给拉文克劳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他们彻底放弃了可能存在的试探与迂回,采取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战术——全场紧逼,高速冲击,力量碾压。

赛场上的德里克和博尔,这两位身材高大、面容凶狠的击球手,就仿佛两台不知疲倦、精密运转的攻城槌。

在他们手中的击球棒,几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声,将沉重的游走球精准地砸向拉文克劳队员的扫帚尾部、持球的手臂附近、或者他们预判的飞行路线上。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且目的明确。

并非直接击倒对手,而是最大限度地干扰他们的平衡,打断他们的节奏,摧毁他们的信心。

加上每一次精准的干扰,都能让拉文克劳的传接球变得无比艰难,他们的射门也屡屡因为仓促出手而偏出球门柱。

“他们……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下一步要传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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