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幕后黑手竟然是她(1 / 1)

第149章幕后黑手竟然是她(第1/2页)

一进养殖场,周大海就迎了上来,一脸的愧疚。

“远哥,我没带好兵,让你失望了。”周大海低着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远摆摆手,“那两个被迷倒的老兵呢?”

“在医务室,还没醒透。”

陆远大步走到医务室。

两个老兵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神还有点迷离。

他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点味道都没有。

陆远把小白叫了出来。

小白绕着水壶吐了吐信子,立刻传递给陆远一个信息。

是五味子加曼陀罗花,配的土迷药。

陆远冷笑。

这配方偏门得很,养殖场里懂这玩意儿的,绝对不超过三个。

他没声张,带着雪球去了仓库。

雪球在仓库周围闻了一圈,然后顺着气味,一路小跑,停在了后勤宿舍区的三号房门前。

陆远一脚踹开房门。

里面空空如也。

“这间房住的谁?”陆远问。

“是刘二柱。”周大海赶紧说。

“三个月前招进来的帮工,说是邻村的,干活挺麻利。”

陆远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在床底下,他拉出一个帆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塞着两千块钱现金,还有一封没封口的信。

陆远抽出信纸。

信是写给仁济堂郑老板的。

里面画着,养殖场药材仓库的布防图,还有换岗的时间表!

“混蛋!”陆远把信揣进怀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海,带人顺着他可能跑的路追!”

“金雕,紧急升空!”

不到半小时,金雕就传回了画面。

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刘二柱正骑着一头毛驴,拼命地往前赶。

驴背上,搭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周大海带着两个老兵,开车抄近道,直接把刘二柱堵了个正着。

黑虎冲上去一声吼,刘二柱直接吓得从驴背上滚了下来,脸色一片煞白。

麻袋打开,里面全是极品天麻和紫灵芝。

刘二柱被押回养殖场,扔在陆远面前。

“远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贪财……”

刘二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陆远冷笑一声,把那封信,和从仁济堂后院捡回来的空药瓶,径直扔在他面前。

“一时贪财?偷药材,画布防图,还帮着外人投毒栽赃?”

“故意伤害罪,最少判十年。”

“你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刘二柱一看这架势,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

“是仁济堂的郑老板!”

“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把咱们这最值钱的药材偷出去,给他们研究配方!”

“还让我找机会,在店里下药,搞臭咱们的名声!”

“郑老板背后是谁?”陆远逼问。

“我……我就见过一次。”刘二柱哆嗦着说。

“是个女的,四十多岁,说话带南方口音,手上戴个绿镯子。”

“郑老板好像管她叫沈总。”

沈总?!

陆远脑子里轰的一声。

难道是沈美琪?

那个香江和兴堂的副总!

当初跑到羊角村要独家代理权,被他拒绝公开配方后,竟然玩阴的!

一面签着合作协议,一面派人渗透偷配方、投毒砸招牌。

好一个先毁后夺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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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让刘二柱写下供词,按了血手印,然后把他关进了地窖。

他给苏敏和刘莉莉,打了个三方通话,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苏敏沉默了一会儿。

“陆远,这个沈美琪不简单。”

“和兴堂,在香江有黑道背景。”

“如果咱们直接跟她撕破脸,她很可能会动用境外势力报复。”

“咱们在明,她在暗,防不胜防。”

陆远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那就先不撕破脸。”

陆远吐出一口烟圈,眼中精光一闪。

“来个将计就计,让她自己把脖子,伸进套里来。”

陆远没急着动沈美琪,他先让赵虎,在省城搞了个大动作。

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

赵虎按照陆远的吩咐,把省城有头有脸的媒体报社记者,全请来了。

发布会上,赵虎直接把华清大学的化验报告,和军区总医院的公函,拍在桌子上。

“各位记者朋友,请大家看清楚了!”

“这是最高学府和军区医院出具的证明!”

赵虎大声说道,“我们秦岭仙苑的太白回春膏,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这次的中毒事件,摆明是有人蓄意投毒栽赃!”

记者们一看这铁证,风向立马变了。

第二天,省报头版头条——《秦岭仙苑,竟遭恶意投毒栽赃!》。

文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

还重点提到了,那三个病人,是从非正规渠道买的药。

舆论瞬间反转。

老百姓最恨的,就是在药里动手脚的黑心商人。

专营店的生意,因为迅速舆论澄清,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因为这次事件,名气更大了。

陆远又亲自去医院,给那三个受害的病人,每人给了一千块人道主义救济金,还承诺以后他们康复需要的药材全包了。

家属们感激涕零,不仅不闹了,还逢人就夸陆老板仁义。

省城公安局那边,也根据陆远提供的线索,突击查抄了仁济堂。

当场搜出大量仿冒的半成品,还有巴豆毒素。郑老板直接被铐走。

但陆远压着,没深挖沈美琪。

他有自己的盘算。

这天,陆远拿起电话,拨通了沈美琪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陆老板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美琪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陆远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一丝紧绷。

“沈总,省城这边出了点乱子,仁济堂的郑老板被抓了。”

陆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是吗?那真是太不幸了。”沈美琪装傻。

“沈总,明人不说暗话。”陆远轻笑了一声,“我知道郑老板是你的人,但我没把你供出来。”

沈美琪没接话。

“经过这次事,我也想明白了。”陆远继续说道。

“太白回春膏这块蛋糕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也容易招人眼红。”

“我想跟和兴堂深化合作。”

“沈总如果有兴趣,三天后,来羊角村,咱们面谈。”

沈美琪又沉默了很久。

“好,三天后见。”

挂了电话,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后,沈美琪果然来了。

排场不小,带了四个随从,其中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眼神透着狠劲。

陆远像没事人一样,热情接待,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