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邪君毕竟也是一位化神级别的强者,知道这四周的光幕根本就打不破,也就停下了无谓的攻击。
内心对此也是有一定猜测的,再加上都在斗战擂台上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所以也知道了这是一场只能活下一个人的战斗。
能修炼到化神境界,永夜邪君也是一个果断之人,马上就拿出来自己的五阶法宝。
虽然说没有通天灵宝,可他还有五阶异宝,虽然说没有蚀骨邪君那样多,但是一件还是有的。
一道如浓墨一般一样的黑影,逐渐从永夜邪君身上慢慢的爬了出来。
一条又一条漆黑的触手开始慢慢延伸,布满了一半的斗战擂台,每条触手之上仿佛有着一只虚幻的眼睛。
就这样死死看着白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白灵则是丝毫不惧,身上的黄金铠甲也被王宁加强过的,完全算得上五阶宝物。
最主要还是手中的须弥棍,散发着一种大荒般的气息,犹如开天辟地一般。
“速战速决,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王宁站在斗战擂台的旁边,平静的开口,仿佛白灵解决掉对方,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法天象地!”
白灵口中低语,身形开始迅速变大,很快就占据了斗战擂台的一半。
浑身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与永夜魔君形成了光与暗的两极。
“黑暗洪流!”
永夜邪君的神通配合上他的异宝,让他周围的区域彻底变成了黑暗的空间。
仿佛进入这里面的一切,都将会被黑暗吞噬腐蚀。
“开天辟地!”
这是王宁结合多种神通与大荒囚魔棍创造出来的最强杀招,这一棍下去就宛如开天辟地一般。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仿佛刺透了黑暗一般,让永夜邪君的黑暗领域变得不再那么完美。
随着白灵的一棒挥下,永夜邪君的黑暗灵,一条条黑色的触手缠绕在须弥棍之上。
但是奈何仿佛碰到什么天生的克星一般,滋滋的声音响起,就像触电了一般马上又弹了回去。
永夜邪君的抵挡,仿佛就像螳臂挡车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他只能够让无数的诡异触手缠绕在他的身体之上。
像裹成一个粽子一般,把他全身保护住,可依旧被这一棒抽在斗战擂台的边缘光幕之上。
黑色的触手仿佛也失去了自己的力量,开始软绵绵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而永夜邪君嘴角溢血,一看就是受了不轻的伤。
“如果不是在这擂台之上,谁会接一下你那缓慢而笨重的攻击!”
永夜邪君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他本来就擅长逃遁之法,像是斗战胜皇这种势大力沉的攻击神通。
虽然说威力确实十分强大,但如果放在外界,他根本不会硬接这一道攻击,早早的就躲开了。
“这永夜邪君说的也不错,如果没有这个斗战擂台的约束,想来斗战胜皇这一击应该是打不中对方的,最少也能卸去大部分的力量。”
这个时候麒麟妖皇头头是道的点评着,反正是人类修士的化神真君,死了也好。
反而是这自称斗战圣皇的存在,让麒麟妖皇无比好奇,这可是一尊新出现的妖皇,而且还在人类修士之中,他们之前可是没有得到任何风声。
各个宗门之中,虽然说也有护宗灵兽,但最多也就到元婴后期圆满境界而已,突破化神境界的是一个没有。
拥有如此高等级的血脉,他们无尽兽域不是会特别关注的,想方设法也要弄到无尽兽域来,可是如今居然半点消息都没有。
不得不说,永夜邪君保命的能力确实有一套,在小白持续不断的强烈攻击之下,居然硬生生坚持了两个小时,才彻底断送了他罪恶的一生。
谁叫他惹到王宁了呢,有逃跑的手段还不早点跑,还想跟他过上两招。
周围的化神修士,就硬生生的看着斗战圣皇暴揍的永夜邪君两个时辰。
永夜邪君后面完全舍弃了自己的躯体,把自己变为了黑暗的一部分,只要还有黑暗,他就不算真正的死去。
这是他修炼功法神通的最高奥义,只是有可能永远迷失在黑暗之中,沦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后续不管白灵怎么攻击,始终只能削弱黑暗的一部分,如若不是须弥棍的特殊,王宁估计换一个五阶宝物来,都已经彻底被黑暗侵蚀了。
在斗战擂台解除的一瞬间,白灵就回到了龙皇洞天里面,消失在众人的感知之中。
在场只有王宁觉得对方死的有一点可惜,因为斗战擂台的特殊原因,就连对方的神魂也永远消散了。
这样他就进入不到人皇幡里面,不能为自己效力了,人死债消!
他不介意得罪过他的永夜邪君,在人皇幡里面为他效力,奈何对方没有这个福气,只能永远消失在时间长河之中。
“诸位神君,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打扰了大家的雅兴,不过谁叫这两个邪修,打我玲珑姐的主意。”
“死了也是活该,相信以后应该没人打我玲珑姐的主意吧,不然我定然上门与他好好讲讲道理!”
莫玲珑具有长生神体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了,还能延长那些老家伙自己本身的寿命,王宁自然也得做出一番警告。
向外宣布,谁敢打我玲珑姐的主意,就宛如这两个邪修一般,要他当场身死道消。
“王宁道友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可是正道修士,岂会修炼这种邪恶的秘术,我们宗门之中压根就没有记载。”
“我们妖兽一脉,寿命悠久,自然也看不上这百八千年的。”
……
在场纷纷都表示,不会打莫玲珑的主意,开玩笑上门讲道理。
就凭借着王宁如今表现的实力,不说能打下一个宗门,至少让你伤筋动骨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多来上两次,就算是覆灭也不是没有可能。
众人也替永夜邪君暗自默哀的三秒钟,在邪神州潇洒的上千年的邪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一个极其荒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