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管他啥招数,来了就打!俺老猪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洗洗,这身上的腥气闻着太恶心了。”
说也巧,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闪着粼粼的波光。八戒第一个冲过去,跳进水里就往身上泼水,嘴里还嚷嚷着:“可算能洗干净了!这鬼东西的血比那史莱姆的黏液还难弄!”
悟空和沙僧也跟着洗了洗手脸,溪水带着凉意,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腥气。唐僧则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三人打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歇够了,继续赶路。峡谷渐渐开阔起来,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村民,见他们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几位长老从峡谷那边来?”一个老汉问道,“那边的草邪乎得很,前几天还有头牛进去就没出来,你们没事吧?”
悟空笑着点头:“没事,我们把那些草都处理了。”
老汉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说起来也怪,前阵子来了个穿黑袍的人,在峡谷那边转悠了几天,之后那草就长得特别快,还总缠着人。”
显然那黑袍人就是万界楼主派来的。悟空心里了然,嘴上却没多说,只是向老汉打听村里有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
老汉热情地领着他们往村里走:“有有有,村东头有间空屋,收拾收拾就能住。我再让老婆子给你们做些吃的,一路过来肯定饿坏了。”
村里的人都很淳朴,听说他们从峡谷那边过来,还除掉了邪草,都纷纷拿出家里的东西招待他们。八戒捧着一大碗面条,吃得满嘴流油,刚才在峡谷里的惊险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夜里,师徒四人歇在村东头的空屋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一片皎洁。八戒打着响亮的呼噜,睡得正香。悟空靠在门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却没闲着。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万界楼主的阴影还没散去,恶魔种子虽然被消灭了,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放出什么怪物来。不过,看着身边熟睡的师父和师弟,还有外面村里传来的阵阵鼾声,悟空又觉得安心了不少。
只要他们师徒四人在一起,心齐,劲儿往一处使,再厉害的邪祟,再阴狠的招数,也总有办法对付。就像今天的恶魔种子,纵然有嗜血本能,能无限生长,可终究敌不过他们的默契和决心。
第二天一早,辞别了热情的村民,师徒四人继续西行。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八戒的包里塞满了村民给的干粮,走几步就摸出一块塞进嘴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风里带着花草的清香,吹散了峡谷里的腥气,也吹散了心中的阴霾。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脚步坚定。他知道,前路还长,挑战还多,但只要他们四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西行的路,不仅仅是为了取那真经,更是为了驱散一路上的邪祟,护佑这世间的安宁。想到这儿,悟空的脚步更快了,金箍棒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的前行伴奏,响亮而坚定。运河水面泛着青灰色的光,像一条冻僵的巨蟒卧在两岸的芦苇荡里。唐僧师徒刚把船泊在码头,就听见芦苇丛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十几艘尖头小船从芦苇后窜出来,船头站着的盗匪个个蒙着脸,手里的砍刀在雾里闪着冷光——正是万界楼主从姆伊森运河召来的旧部,这些人当年靠劫掠商船为生,最擅长水上围堵,刀术里带着股亡命徒的狠劲。
“留下财物,饶你们不死!”为首的盗匪头目把刀往船板上一剁,水花溅了八戒一脸。八戒抹了把脸,举着钉耙就想跳过去,却被悟空拽住:“别急,这运河水流急,他们船小灵活,硬拼吃亏。”
话音刚落,几艘小船已经围了上来,盗匪们甩出带钩的绳索,“啪”地缠上唐僧的船舷,钩子深深扎进木板里。沙僧赶紧挥杖去砍,可绳子浸过桐油,滑得像泥鳅,一杖下去只削掉层皮。“他们想把船拖翻!”沙僧喊道,宝杖撑住船帮,死死抵住往两边拽的力道。
八戒急了,抡起钉耙砸向最近的一艘小船,耙齿刚碰到船沿,那船突然一个急转弯,船头的盗匪甩出砍刀,擦着八戒的耳朵飞过去,“钉”在桅杆上。“娘的,还挺准!”八戒摸了摸耳朵,冷汗直冒。
悟空眼尖,看见盗匪腰间都系着个羊皮囊,囊口露出半截芦苇管——这是姆伊森运河盗匪的老法子,靠芦苇管在水下换气,能悄摸绕到船底凿洞。“沙僧看好船底!”悟空大喊着纵身跃起,金箍棒在半空转了个圈,带着风声砸向头目所在的船。
头目倒是激灵,猛地往水里一钻,竟真从船底绕到了唐僧的船尾,手里的短刀直刺唐僧后心。“师父小心!”八戒反应快,一耙扫过去,把短刀磕飞,却没防着另一个盗匪从水里冒出来,抱住他的腿就往水里拽。八戒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栽进运河,溅起老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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