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林晓双手把报告推回他面前,掌心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心里却忍不住哀嚎:谁让自己手欠!翻什么不好,翻人家那里!
活该脸红!活该烫手!
池和苑收回文件,银环一闪,纸沓消失,像把羞涩也一并藏进随身空间。
他轻咳一声,换回温润语调:“数据真实,随时可查。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
林晓深吸一口气,把脑内冒烟的系统重启,声音还飘着:“先、先聊别的!”
包间里,尴尬与热气一同蒸腾,却也把“诚意”两个字——
烫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烙进她的记忆里。
林晓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冰凉的晨露苏打,气泡在舌尖炸开,却怎么也压不下脸颊的滚烫。她垂着眼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像被扔进沸水里滚过一遭的虾子,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池和苑还在笑,笑声低而温和,像春风吹皱一池水,却吹不散她脑内的蘑菇云。
“林小姐,”他故意拖长尾音,绿眸里闪着促狭的光,“我随时等候你的下一步提问——任何方面,都可以。”
任何——两个字像小石子,精准砸进她刚平复的心湖,溅起新一轮的红潮。
林晓“啪”地放下杯子,声音发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我需要冷静一下。”
逐客令下达得磕磕绊绊,却足够清晰。
池和苑低笑出声,像听到一场可爱的逃兵宣言。他起身,绅士地后退半步,却故意把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就请认真、仔细、好好地——考虑我。”
话音落,他抬手,银环一闪,那沓烫手报告又在空气里虚虚一晃,像提醒她:所有数据,包括最私密的那一行,都已在她脑海里存档。
林晓瞬间坐得更直,双手紧贴膝盖,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敢动——生怕对方再掏出什么“补充材料”。
门被拉开,又轻轻阖上。
包间里只剩她一人,和尚未散尽的热气。
林晓长舒一口气,双手捂住脸颊,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小声哀嚎:“……我活该。”
然而,尴尬的热浪还没退尽,门锁再次“咔哒”一声——
第三位雄性推门而入。
黑发玄瞳,肩背挺拔,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夜刃,代号只有冷冽的一个“Λ”。
林晓还保持着双手捂脸的姿势,指缝间露出一只尚带红晕的眼睛,与来人沉默对视。
她脑子里,那行360°全息数据还在闪,闪得她根本无法切换表情,只能僵在原地,像被两道截然不同的冲击波连环击中——
前一波是羞到冒烟的滚烫,
后一波是冷到肃杀的漆黑。
黑发的雄性站定,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声音短促如刀锋落地:“Λ,报到。”
林晓:“……”
她依旧捂着脸,只有心跳在疯狂敲鼓——
今晚,第三场面试,开场即社死。
林晓即使现在再怎么害羞,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应付接下来的“相亲”。
“Λ,报到。”
声音像刀背贴肉,冷而短,却莫名让包间里的空气微微一震。
林晓还捂着半张脸,指缝后的眼睛眨了眨——
她见过的雄性,面对雌性时或殷勤、或紧张、或刻意温柔,很少有人把“报到”两个字挂在嘴边。
这简短到近乎生硬的问候,反倒让她愣了半秒。
脑海里那行360°的烫手数据被这份冷冽一斩,碎成粉末。
林晓放下手,耳尖的红晕尚未褪尽,却先扬起一个安抚的笑:“别这么客气,我不是你的上级,也不是需要你保护的目标。”
她抬手,朝对面沙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动作轻得像在哄一只误入室内的夜鹰,“我们就聊聊天,放松点。”
Λ顿了顿,玄色瞳仁里闪过一丝极浅的讶异——像第一次被允许落在人肩上的猛禽,不确定这邀请是否真实。
片刻后,他才迈步,肩背线条随之放松,却依旧挺拔如收鞘的战刀,入座时几乎没有声音。
林晓顺手拾起水晶壶,给他倒了杯包间标配的温水。
杯壁推过桌面,发出轻软的“叮”,像给这场面试敲了个温柔的开场锣。
“包间的茶水,没点别的。”她轻声解释,仿佛怕再出现上一份“私密报告”的尴尬,“想来你也不会额外要东西,我就先倒上了。”
Λ垂眸,看向那杯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水——液面微微晃动,映出他冷峻的眉骨。他伸出修长的指节,接过杯壁,动作克制得像在拆解炸弹,却在指尖触到温度时,几不可察地一顿。
“谢谢。”
声音依旧短促,却低了一度,像刀背被磨去了锋芒。
林晓托腮,悄悄打量他——
黑发剪得极短,发根泛着冷青;玄色瞳孔在灯光下折射出极浅的银灰,像夜里闪过的刀光;肩背挺拔,却刻意控制着呼吸频率,仿佛怕自己的气场惊扰到面前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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