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骆天虹扫平砵兰街(1 / 1)

三天后的深夜,钵兰街的霓虹灯像打翻的调色盘,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晕开一片光怪陆离。洪义堂口的老大“刀疤强”正坐在自己的地盘——“金利来”夜总会的顶楼包厢里,搂着女人喝酒,桌上摆着刚从赌档收来的保护费,一沓沓港币码得整整齐齐。

“坤哥那边有动静没?”刀疤强呷了口洋酒,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听说他收了个新人,叫什么骆天虹?毛都没长齐,也不知道那靓坤脑子是不是抽风了,这样的人也被他当做宝。”

旁边的小弟连忙附和:“强哥,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听说以前是在元朗搬铁桶的,靓坤怕不是急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收。”

刀疤强哈哈大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门口。

来人正是骆天虹。他穿着三天前买的黑色风衣和皮裤,长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冽的眉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的东西——一把三尺七寸的古剑,剑身狭长,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正是打铁铺老头三天赶制出来的那把。

“你是谁?敢闯强哥的场子?”一个小弟跳起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想砸过去。

骆天虹没说话,只是手腕轻抖,古剑“噌”地出鞘半寸,又迅速归鞘,一道寒光闪过,那小弟手里的啤酒瓶突然从中间裂开,酒液顺着指缝淌了一地,而他的手却完好无损。

小弟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半截酒瓶“哐当”掉在地上。

刀疤强眯起眼,打量着骆天虹手里的剑:“小子,玩刀的我见多了,玩剑的倒是头一回。靓坤派你来送死?”

骆天虹终于开口,声音比手里的剑还冷:“钵兰街,以后归靓坤。识相的,现在滚,还能留条活路。”

“放你妈的屁!”刀疤强猛地站起来,腰间的开山刀“噌”地抽出,“老子在钵兰街混了十几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骆天虹突然动了。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明明距离刀疤强还有七八步远,眨眼间就已欺近身前。

刀疤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下意识地举刀去挡,“铛”的一声脆响,开山刀竟然被古剑从中劈开,断成两截!他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就已经被冰冷的剑刃抵住,寒气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你……”刀疤强的冷汗瞬间下来了,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滚。”骆天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剑刃又贴近了半寸,割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刀疤强哪里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捡起断刀,带着手下的小弟屁滚尿流地冲出了包厢,连桌上的保护费都忘了拿。

骆天虹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没去追。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沓保护费,用剑鞘轻轻一挑,整沓港币就稳稳地落在他手里。

楼下的洪义小弟听到动静,举着钢管砍刀冲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十多人,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砍死这小子!”有人嘶吼着带头冲了上来。

骆天虹不退反进,脚尖在楼梯扶手上轻轻一点,身体腾空而起,黑色风衣如蝙蝠般展开。他手中的古剑再次出鞘,这一次没有归鞘,寒光在人群中翻飞,像一道流动的闪电。

他的剑法没有招式,却招招狠辣,专挑手腕、膝盖等关节处下手。古剑锋利异常,钢管砍刀碰上就断,皮肉碰上就开。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古惑仔,在骆天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他脚不沾地地在人群中穿梭,黑色风衣上很快溅满了血点,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速度。不过五分钟,三十多个洪义小弟就全被放倒在地,不是手腕被挑断,就是膝盖被砸碎,没一个能再站起来的。

骆天虹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中央,古剑拄在地上,剑尖滴着血,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群蚂蚁。

“金利来”夜总会的老板吓得躲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骆天虹看都没看他,只是用剑鞘指了指门口:“告诉所有人,这里,现在是靓坤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夜总会,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走向下一个目标——东星在钵兰街的地盘“蓝月亮”舞厅。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钵兰街成了骆天虹一个人的舞台。东星的“蓝月亮”舞厅、和联胜的地下赌档、新义安的放贷点……他一个人,一把剑,横扫了所有盘踞在钵兰街的势力。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只有挡者披靡的凌厉。那些曾经在钵兰街呼风唤雨的大佬,要么被他一剑挑断手筋,要么吓得当场跪地求饶,没一个敢跟他硬拼。

凌晨四点,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骆天虹站在钵兰街的街头,看着所有店铺的招牌都被换成了“靓”字标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才缓缓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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