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狠,死死盯着虎子,厉声喝道:先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双手双脚全部斩断,我要听到他的惨叫哀嚎,让他知道挑衅我神剑宗的下场!
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桀骜与冰冷,冷声说道:好呀,既然你们喜欢这样死,等会儿我便成全你们!
白灵宗的长老和弟子们站在一旁,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李凡和虎子身上。他们大部分人都认得这两个曾经和白灵宗颇有渊源的年轻人,记忆中两人不过是元婴境的修为,如今竟敢口出狂言要斩杀三位化神中期大能。有位白发长老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劝说:李小友,你们还是带灵雪走吧,为我们白灵宗留一丝传承!这三人实力太强,你们能赶来,我们已然感激不尽,我们拼死拦住他们,为你们争取时间!
李凡没有停步,快步走到白灵河身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的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地塞入对方嘴里,指尖注入一丝灵力,将丹药迅速化开。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涌入白灵河体内,他苍白的脸上渐渐现出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李凡这才转过身,看着依旧满脸泪痕的白灵雪,语气温和:师妹,擦干眼泪,这里自有我们处理。
白灵雪脸色羞红,急忙擦干净眼泪,偷眼看了一眼李凡,“师兄,河爷爷没事吧?”
李凡微笑道:”无妨,不过是刚才气血震荡,已经吃了疗伤丹,等会就好!“
与此同时,虎子已然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压彻底释放开来,不再有丝毫收敛,灵力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朝着三位神剑宗修士碾压而去。
他冷冷地看着三人,沉声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不要浪费时间,我和凡哥还要赶时间。
三位神剑宗修士感受到虎子身上骤然爆发的威压,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竟然是化神后期的威压!而且气息比他们还要凝练浑厚!
但他们终究是神域大宗门的弟子,自持三人合力,即便对方是化神后期,也未必能奈何他们,心中的惊惧很快被恼怒取代。
找死!领头的修士怒喝一声,率先挥剑攻向虎子,长剑之上灵光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逼虎子面门。
另外两位修士也立刻反应过来,同时挥剑,三道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网,将虎子的周身团团笼罩——三人合力,即便是化神后期的修士,也得暂避锋芒,他们不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子,能接下他们的联手一击。
虎子冷哼一声,神色不屑,不闪不避,周身灵力汇聚于掌心,抬手便是三掌,每一掌都带着镇压万物的气势,轰然拍在三道剑气之上。
嘭!嘭!嘭!三声巨响接连响起,震得山间林木簌簌作响,碎石飞溅。
三道凌厉的剑气瞬间被掌力击溃,化作漫天细碎的灵光消散,而三位神剑宗修士则被掌力的反震之力狠狠震飞,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撞在身后的山崖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等三人起身,虎子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速度快得惊人。
他反手夺过领头修士手中的长剑,剑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几声脆响,便将三位修士的手臂和双腿全部斩下。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山间,三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化神中期修士,此刻沦为了没手没脚的废物,瘫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痛苦地哀嚎着,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啊——你们到底是谁?可知道我们来自神域的神剑宗?敢伤我们,东方烈师兄绝不会放过你们,他会带领众多同门,让你们整个东域陪葬!领头的修士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神剑宗和东方烈的名头震慑虎子。
虎子冷漠地走上去,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抬起一脚,狠狠踢在那领头修士的脑袋上。的一声闷响,那修士的脑袋瞬间被踢碎,脑浆四溅,神魂彻底湮灭,哀嚎声戛然而止。
虎子低头看着剩下的两位修士,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问,你们回答,多说一句废话,死!
另外两位修士看着同门瞬间惨死,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锦袍,疼得几乎晕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眼中满是惊惧。
白灵宗的门人站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几乎要覆灭他们宗门的三位化神老祖,竟然被虎子几招就废掉,甚至斩杀一人,虎子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连白灵风都激动得身体发抖,忍不住大声叫道:虎子兄弟,杀的好!
虎子没有理会白灵风的欢呼,目光依旧冰冷地盯着地上的两位修士,沉声问道:你们不是来了三十位弟子吗?其他人呢?都去了哪里?
其中那位之前出言轻薄白灵雪、满脸淫邪的修士,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颤颤巍巍地说道:他...他们随东方烈师兄前去灵虚坊市了,说...说要找人报仇,还要搜刮灵虚坊市的资源!前辈,饶我们一命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都是东方烈让我们做的,我们不敢不从啊!
虎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冰冷与杀意:当你们踏入东域的地界,肆意屠戮东域宗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