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再单独上前,只能凭借人多的优势,想要用密集的攻击困住李凡,哪怕能伤他分毫也好。
李凡抬眸望去,看着扑面而来的攻击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踏月步再次施展,身形在攻击网的缝隙中灵活穿梭,如同闲庭信步,那些凌厉的法器、炽热的符箓、磅礴的功法,皆擦着他的衣袍飞过,落在身后的山石上,炸开一道道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没用的。”李凡轻声开口,声音穿透漫天厮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位神域修士耳中。
话音未落,他忽然身形一顿,反手一掌拍向身后,正中一位悄悄绕到他身后的紫宸宫修士。
那修士本想趁机偷袭,却没想到李凡早已察觉,掌力落下的瞬间,他的身躯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血雾溅在李凡的衣袖上,李凡却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另一边,虎子已然解决了那两位来不及反应的修士,手中镇山印与镇海印再次暴涨,朝着聚拢的神域修士扑去。
他见有修士围攻李凡,顿时怒喝一声:“人多是吗?找死!”风雷双翼全力震动,身形如一道闪电,瞬间冲到围攻李凡的修士身后,手中双印狠狠砸下,“砰砰”两声,两位正专注攻击李凡的修士脑袋被砸得粉碎,尸体重重坠落。
围攻李凡的修士顿时乱了阵脚,既要防备李凡的近身突袭,又要抵挡虎子的猛攻,一时间手忙脚乱,攻势瞬间散乱。
李凡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位手持符箓的凌霄宗修士面前,不等对方点燃符箓,便一把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那修士的手腕应声断裂,符箓散落一地。
“饶……饶命!”那凌霄宗修士满脸恐惧,跪地求饶,眼中满是绝望。
李凡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微微用力,便捏碎了他的脖颈,尸体被随手扔出,撞在不远处的山石上,没了生机。
虎子那边也打得酣畅淋漓,双印轮番拍出,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风雷双翼扇动间,狂风呼啸,将那些试图逃窜的修士卷回来,一一斩杀。
他一边打,一边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神域杂碎,也不过如此!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剩余的神域修士看着同伴一个个陨落,心中的恐惧愈发浓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决绝,有人开始动摇,想要转身逃离。
可李凡和虎子早已封住他们的后路,不给他们任何逃窜的机会,李凡的踏月步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能带走一条性命,虎子的双印威力无穷,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万丹谷丹香峰的领头修士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如纸,周身灵力剧烈翻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五十位化神中期修士,竟然被两位东域修士杀得溃不成军,短短半炷香的时间,便陨落了大半,剩下的人也个个带伤,士气全无。
“撤!快撤回来!”他终于忍不住厉声嘶吼,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恐惧,连音调都变了形。
李凡轻笑道:“想撤?哪有那么容易!”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踏月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半空穿梭,青色衣袍猎猎作响,竟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条亡魂的陨落。
虎子也咧嘴而笑,眼中嗜血的光芒愈发浓郁,风雷双翼全力震动,嗡鸣之声震耳欲聋,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紧随李凡身后,手中的镇山印与镇海印轮番拍出,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砸在那些试图逃窜的修士身上,要么头颅碎裂,要么身躯炸开,没有丝毫留情。
这些神域来的修士,本以为踏入东域便是虎入羊群,能肆意屠戮、予取予求,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才是那误入虎口的羔羊。
他们自以为进入东域后便高高在上,可以肆意屠戮东域的蝼蚁,此刻面对李凡和虎子的碾压式攻击,根本没有一合之敌,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彻底碾碎。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灵云山脉,混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与身躯炸开的闷响,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刺鼻的气息弥漫四野,连山间的罡风都被染上了暗红的血色,碎石上、草木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污与碎肉,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刚才围上来的五十位神域修士,便只剩下十位。
这十位修士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身上布满伤痕,灵力紊乱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化神中期修士的模样?
他们彻底没了对战的心思,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拼尽全力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救命!各位同门,快来救命!”
凄厉的求救声不绝于耳,他们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同伴的方向逃窜,一边不停嘶吼着,狼狈不堪。
而远处,剩余的两百多名神域修士,早已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目瞪口呆,个个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们看着李凡和虎子如同收割麦子般斩杀自己的同门,看着那些平日里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个个陨落,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后退,眼中满是退缩之意;有人死死攥紧拳头,脸上满是悲愤,却碍于李凡和虎子的强悍,只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与冲动;
还有个别修士急得满头大汗,对着前方逃窜的十位修士高声呼喊:“快!先逃回来!守住阵型,别单独乱跑!”
可那剩余的十位修士,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能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