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从情绪的浪潮中挣脱,看见空蝉将脸埋在他胸前,双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腰际。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还记得空蝉点头应允。便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揽住她的肩。空蝉没有抗拒,甚至依偎得更近。
他收紧双臂,将空蝉牢牢拥入怀中,这个梦寐以求的怀抱,抚平扉间心底多年积压的孤寂。
他贴近空蝉的颈侧,感受那温热的呼吸。嗅闻着属于花遁使的独特幽香,仿佛连时光也为此停驻。
“我等这刻,太久了。”扉间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心跳淹没。
手指滑至空蝉纤细的腰肢,生怕用力,这梦境便会如露珠般消散。
他恨不得将两人融为一体,让呼吸同频血脉相连。让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歉意,思念与珍重,都化作无声的拥抱。
“从第一次相遇,到此刻拥你入怀,整整一千零八天。”扉间在她耳畔呢喃:“我可以吻你吗,亲友?”
“嗯。”空蝉刚应声,他的唇便已落下,急切笨拙,却真挚得令人心颤。
空蝉没有躲闪,反而轻启齿关,引导他深入。扉间的吻技起初生涩,唇瓣相贴时,甚至磕碰她的牙,却在她的引导下迅速蜕变。
从试探到缠绵,从慌乱到沉醉,渐入佳境。不再只是唇齿间的温存,而是灵魂深处久旱逢甘霖的共鸣。
空蝉拍拍他的肩膀,扉间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口,但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松开手。
拥抱也好,亲吻也罢,他足足等待一千零八天,他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你也太粘人了。”空蝉不解地望着扉间:“你不是向来冷静克制,多疑又理智?”
她记得扉间总是冷淡嫌恶的模样,嘴角微撇,世间万物似乎欠他一份解释。
他并非不会笑,空蝉曾远远见过。扉间偶尔会对兄长或孩子,露出爽朗的笑容。
但只要见到她,笑意便如薄霜遇日,瞬间消失。
他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总藏着若有若无的忧郁。神情沉重的注视着她,仿佛她是难以化解的麻烦,是木叶不该存在的变量。
“我早就想这样做。”扉间声音暗哑地坦白:“我压抑着碰触你的冲动,你总在不经意间撩拨我。”
空蝉毫不留情的嗤笑出声:“你怕是想多了,我对你从来没那种意思。”
她将扉间按在花遁藤蔓编织的秋千上,熟练跨坐上他的膝盖。
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澄澈,坦荡的宣布着:“撩拨?我可从来没做过。”
千手扉间沉默地注视着她熟练的举动,心头一沉,这才是真正的撩拨。
他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意,今日才刚告白,不能冲动。
只是将手搭在空蝉的腰背,好让她能更安稳地倚靠,掌心却在颤抖。
空蝉蹭蹭他的胸口,果然千手的体感和宇智波截然不同。肌肉紧实却不僵硬,脂肪分布恰到好处。
论触感斑老师才是榜首,只是…千手的体温。似乎更高一些,温热却不灼人,带着旺盛的生命力。
空蝉闭上眼,任由那温度渗入皮肤。扉间咬紧牙关,手指被自己捏得咯咯作响。
心中默念忍者戒律,试图以理智压住本能冲动。
可空蝉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摩挲,手掌在他脊背轻柔游走。接触都像无声的挑衅,冲破他用理智筑起的堤坝。
他的眼眶渐渐泛红:“别摸了,空蝉!”
扉间猛地抓住乱摸的手,稳住她乱蹭的额头,沙哑的说道:“别乱动!”
空蝉感受到腿下逐渐升腾的热度与硬度,终于停下动作。不再挣扎,静静依偎在他怀里。
扉间终于明白,空蝉从未撩拨他。只是自己本能会被她吸引,放下名为理智的铠甲。
不得不承认空蝉不是变量,而是他生命里唯一无法被计算、无法被封印、无法被抹去的常数。
“你把老师派遣到哪里去了?”空蝉冷不丁质问:“为了见我,你滥用职权?”
“你回来这么多天…”扉间没有正面回答,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脖颈与长发之间:“一步都没踏出过宇智波族地…”
空蝉想起小别重逢,斑老师近乎执拗的依恋。无论白昼黑夜,总想将她锁在视线之内。
不再纠结扉间利用职权,打发斑外出工作的行为。毕竟承受老师过度的爱意,她也感到些许疲惫。
空蝉从小在冷遇中长大,对木叶的疏离反而有种熟悉的安心。
而板间共享她的记忆,相处之间始终保有分寸,两人都停留在舒适区。
可宇智波斑不同,他的情感太过炽热,是空蝉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她,从未拥有过无条件的爱。
而抚养她长大的祖父,虽给予庇护与养育,却始终以严苛的教育代替温情。她以为这就是世界的本来面目
从初见那一刻起,斑便毫无保留地向她释放善意。明明身处征伐不断的战场,对她却始终温柔以待。
如今情感更是如潮水般倾泻而来,汹涌得让她几乎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多重意味:有老师对弟子的期许与传承,希望她继承自己的意志,完成和平统一大业。
有领袖对同志的理想与平等,将她视为并肩而行的同行者。
有男人对女人的情爱与欲望,炽烈得让她脸颊发烫。
甚至还有父亲对孩子的疼惜与责任,深沉的守护,让她头次体会到父爱的重量。
空蝉常常被斑老师搅得心神不宁,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着前行。
她为统一战国拟定的企划书已更新至第四版。可相比事业的推进,感情才真正让她头皮发麻。
将如此厚重的情感与理想尽数寄托于她一身,这种比病娇更甚的深情,让空蝉不禁自问:我何德何能?
凭什么承载一个枭雄的全部信念与爱意?她害怕辜负,更害怕自己无法回应这份沉重的期待。
可心底深处,又有隐秘的渴望悄然滋生。也许,正是这份炽热,才能真正融化她冰封多年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