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独自坐在火影办公室中,眉宇紧锁陷入沉思。斑、空蝉和板间已离村三日,同行的还有几支宇智波族人的小队。
斑未说明缘由,柱间也始终未问。他心中有愧,因为扉间干下的破事。
更令他心绪难平的是那日的聚餐,三人共聚雅荷居,饭后他与斑在训练场酣战三小时,尽兴而归。
可回到包房时,却发现空蝉早已离去,仅留下一张字条:“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那字条的笔迹微抖,墨迹略显晕染,仿佛书写时手在发抖。
柱间当时并未多想,可如今回想,相当可疑!
而到了深夜,他看见弟弟神情满足地归来。
寒意涌上心头,难道扉间趁他与斑切磋之时,再次去找了空蝉?!
这个混账弟弟!难道真不怕死吗?
若被斑当场撞破,恐怕会被活活打死!
柱间曾委婉地提醒过弟弟,扉间只是低头不语。
他清楚那番话并未真正入心。
纵然他自己也对空蝉心生情愫,但她与斑两情相悦,他岂能横刀夺爱?
可面对这个屡教不改的弟弟,柱间只觉头痛欲裂,无计可施。
他不是没想过强硬手段,可扉间是他的左膀右臂,是木叶制度的奠基者之一。
若因无法见光的私情将他贬斥,不仅没什么作用,还有可能让其他人这件事。
可若放任不管,千手与宇智波的脆弱和平迟早会动摇。
两声敲门响起,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初春未散的寒意钻入室内。
千手扉间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他眉宇间凝着冷峻,满脸写着不快。
千手柱间伏案批阅卷宗,手抬头望见弟弟的身影。
冷静聪明的扉间,若不是他爱上空蝉,简直堪称完美。他勤奋能干,比他自己更懂得权衡利弊。
可正是这份完美,让他的执念显得更加危险。
理智披上情感的外衣,判断便容易滑向偏执的深渊。
为什么两兄弟会踏入同一条湍急的河流,沉溺在同一个危险的漩涡?
“兄长!”扉间将文件重重放在桌上:“最近宇智波的情况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柱间差点翻白眼,又来了?对宇智波的戒备,几乎成为扉间每日必提的议题。
这背后不只是政治警惕,更掺杂着个人情绪的阴影。
“这几天,已有好几批宇智波族人前往雨之国。”扉间指向摊开的出村数据表,点向几组异常数字。
“成年忍者已离开近三分之一,随行的女眷和孩子也不在少数。他们没有报备任务,也没有申请通行许可,完全是自发行动。”
他重重拍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荡:“宇智波族人少了一半!这不是出行,这是撤离,是迁徙!”
“是吗?”柱间翻阅文件:“斑和空蝉都在雨之国,莫非是族人去寻族长?”
可即便如此,也不该倾巢而出。木叶的稳定,建立在各族力量均衡之上。
宇智波的大规模外流,无疑是在动摇根基。向忍界传递一个信号:木叶,正在失控
“需要倾巢而出吗?一半族人都跟着走了?”扉间不满地盯着兄长。
“斑带着空蝉和板间,初春时节去雨之国,到底意打算做什么?”他焦躁的皱眉:“那里什么都没有,他究竟想干什么?”
出发前夜,空蝉什么都没说。洗浴之后,温顺地枕在他的胸口。
他轻抚空蝉的背脊,她轻颤着没有躲开,即便被触到隐秘处,也未曾拒绝。
反而扬起脖颈,无声地回应他的渴望。
他按耐不住再次没能忍住,再次抱了她。缠绵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可次日正午,他还想再见空蝉一面。
却被告知,斑已带着她和板间离村。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如此寒冷的天气,斑居然一句话未留,便携弟子空蝉和板间远行。
他与兄长皆不敢多问,尤其是他,根本不敢出现在斑面前。
一旦被发现他与空蝉的私会,斑恐怕会当场将他钉死在雪地里。
六道模式下的空蝉,身形飘然下坠,无形的气流温柔托起,天地都在敬畏她的存在。
转生眼冷峻如冰,瞳孔深处星辰流转。银发狂舞,白袍飞扬衣袂翻卷,恍若谪仙临世,神圣不可侵犯。
“诸君,为天堑的崩塌,喝彩吧!臣服于这份力量!臣服于我们!”
她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回荡在广场上空,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与神性的宣示。
天堑山脉在金轮转生爆下轰然崩塌,山体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寸寸断裂。
尘土与碎石如怒潮般席卷天地,遮天蔽日,将所有观者的惊愕尽数吞没。
之国与雨之国的大名、贵族纷纷伏地跪拜,面如死灰,灵魂在绝对力量前彻底折服。
他们以为忍村制度已至巅峰,却不料今日亲眼见证超越忍界常识的威能。
烈斗率领砂忍全村俯首称臣,额头紧贴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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