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千手敌对线88(1 / 1)

空蝉的刚踏入火之寺大雄宝殿,查克拉便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殿内十八盏长明灯瞬间爆燃,佛像前丈高的香案轰然碎裂。

檀木断茬飞溅,混着未燃尽的香灰,如雪般铺满佛前空地。

她抬手拂去肩前落尘,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不是踏碎佛门清净,而是归来巡视疆土。

她目光扫过满地惊惶的僧众,那些平日诵经礼佛、闭目修心的修行者。

此刻面色惨白,手足发颤,念珠滚落青砖。

她声音明亮,字字如雷贯耳,震得梁上金漆剥落:

“拜佛不如拜我!”

话音未落,手中查克拉翻涌,花遁藤蔓缠上三世诸佛的金身基座。

咔嚓脆响,过去佛的佛手先崩裂,金粉如血喷洒。

现在佛的莲台轰然倾覆,莲瓣碎成齑粉。未来佛的法眼彻底炸裂。

“看看你们的佛啊,”她抬脚踩碎散落的佛珠,像碾过僧众的信仰根基:“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护着你们?”

漫天金雨中,她踏过散落的佛珠与经文,那些曾被奉为至宝的经卷,在她足下化为齑粉。

墨字湮灭,如同旧时代的终章。

须发皆白的住持攥紧金刚杵,枯瘦的手因愤怒而颤抖:“星见姬!不!你是罗刹姬!你敢亵渎真佛!”

他刚要结印,空蝉抬眸绞杀榕如缠上他的四肢,开满红色鲜花的藤蔓勒进皮肉,将他的经脉彻底冻结。

她冷冽的笑容里翻涌着疯狂,声音不高,但极其可怕:

“堂前不供西天佛,如今应是佛拜我!”

空蝉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身躯缓缓升空时,查克拉如烈日般灼烧着天穹。

双手结印的瞬间,金轮转生爆轰然爆发。炽烈的光刃撕裂云层,将整座山脉与寺院一分为二。

崩塌的山体夹杂着断梁残瓦砸落,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空蝉立于虚空,冷眼俯瞰着脚下的人间炼狱,忽然狂笑起来。

笑声尖锐如枭鸣,混着燃烧的噼啪声、僧人的哀嚎声、山体的崩塌声,织成一曲疯狂的挽歌。

“哈哈哈哈!”空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今天是个美好的夜晚!”

狂笑声中,她毫不犹豫地发动飞雷神之术。

身影如鬼魅般消散于夜色,只留下破碎的佛像、焚尽所有的大火。

以及火之寺废墟上,那片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千手柱间刚刚送走火之国大名,疲惫地捂住额头:“糟了…殿下已下达战争令,誓要诛杀空蝉。”

低声叹息:“连宇智波斑的威胁都可以暂且搁置,如今将她列为头号死敌。”

“起因是火之寺。”扉间冷静翻阅着最新情报。昨夜空蝉以一己之力突袭火之寺,施展金轮转生之术。

其爆裂之力撼动地脉,断开山脉,寺庙连同山体化为焦土,彻底湮灭于烈焰与尘埃之中。

据幸存者描述,瞬间天地变色,赤红的光柱冲破云层。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焚尽一切清净梵音。

而就在一周前,她还送回四肢被截断的宗纯长老。

那位高僧本是奉命前往林风国执行外交使命。

现在不仅脊椎被国主宇智波斑残忍折断,宗纯的四肢被空蝉亲自下令斩下,原样退还至火之寺门前。

他置于素白细麻布之上,面容安详,仿佛还在诵经入定。

唯有断口处干涸发黑的血迹,无声诉说着非人的折磨与极致的羞辱。

更令人胆寒的是,随尸身一同送达的,是以朱书写于金箔之上的短笺,上书八字:“月圆之夜,前来讨教。”

笔迹娟秀如闺中绣字,透出刺骨寒意,宛如死神的邀约。

火之寺上下震怒,当即敲响百年未鸣的破妄钟,召集四方守护忍者。

忍僧应召而来,皆是成名已久的精英上忍。

有人曾单枪匹马剿灭整支叛忍团,斩首三十七人而不伤分毫。

有人掌握秘传封印术,可镇压尾兽级敌人。

更有修行古老雷遁的剑圣,其剑出鞘之时,连空气都会因电离而发出哀鸣。

昨夜他们尽数败于空蝉一人之手。

最后她立于火之寺上空,双手结印,将山脉一分为二!

山脉如熔岩喷发,千年古刹连同山体崩塌陷落,化作燃烧的深渊。

寺庙焚毁,僧众死伤殆尽,连山川地貌都被彻底改写。

原本清幽静谧的火之寺山脉,曾是忍界公认的修行圣地。

如今却成了焦黑的裂谷,岩层龟裂地火外溢,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气味。

“这真的是空蝉吗?”柱间难以置信地盯着情报:“她不是嗜杀之人。即便面对木叶叛忍的刺杀,只处理暗杀者,对于木叶轻拿轻放。”

他的记忆中,空蝉在木叶的日子始终孤僻而沉静。

斑与板间不在身边时,她常独自荡着森林中的秋千,或静坐南贺川畔凝望流水。

她盛装出行,发丝如墨瀑垂落。眼波似秋水含愁,带着令人心怜的脆弱之美。

即便初来木叶时遭受排挤,她也从未与人争执,三年半未曾夺走一人生命。

她称得上战斗的经历,不过是柱间与斑,与她切磋时的喂招练习。

她是纯洁美丽而忧愁的贵族女子,与昨夜焚寺杀僧的修罗判若两人。

“他们称她为红莲罗刹姬。”扉间低声念出幸存僧人所起的称号,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悲凉。

那名字已在忍界迅速传开,如同瘟疫般蔓延。

红莲,源于山脉燃起的滔天烈火,焚尽万物,象征她内心的怒焰已无法遏制。

罗刹姬,则出自临终的主持,在火海中发出的诅咒怒骂:“罗刹姬!你当永堕阿鼻地狱!”

现在连火之国大名也以此名号,通传各国宣告追杀,悬赏之高前所未有。

“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扉间凝视情报,眼中满是困惑与茫然。

曾经静坐川边,听风数叶的心爱之人,真的已彻底消失了吗?

还是说正是这份长久的沉默,才酝酿出今日如此惊世骇俗的爆发?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明白,世界的格局,自今天起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