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千手敌对线90(1 / 1)

空蝉忐忑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无法阻止脑海中翻涌的回忆。

老师低沉而笃定的声音,扉间冷静中带着蛊惑的耳语,一句句回荡在耳畔:“我会让你快乐”“让我替你分担痛苦”。

她曾以为自己早习惯孤独,可在那两个人的温柔攻势下,她经常动摇,反正自己没吃亏。

泉奈静静地坐在她身旁,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红光,如同夜林中凝视的兽瞳,既危险又温柔。

他是秽土转生之躯,由尘土与封印术构筑而成。

可他的目光却比任何人都炽热,他凝视着空蝉。

哥哥与扉间是否都是趁她抑郁低落时,趁虚而入?

而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借着这具被召唤的躯壳,踏入她生命的缝隙?

他不敢奢求她的爱,只愿成为她黑夜中的灯。哪怕光微如萤火,也能照亮漆黑的夜晚。

“别怕,”他轻声开口:“我会温柔对待你。”

空蝉睁开眼,只看见他端丽的面容,带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静谧。

他缓缓俯身,抬起手,那副黑色皮质手套,曾属于斑,曾抚过无数战场与阴谋,如今却戴在他的手上。

他特意戴上它,反而以此作为媒介,向她宣告:即便不是以真实之躯,他也要触碰她,以承与超越的方式,介入她的生命。

泉奈感受到她身体的弧度变化,便顺着那曲线,掌心抚上她的腰侧。

他的动作生涩,毫无经验,却异常认真。

他不像斑那般温柔,也不似扉间那般强势。

他的温柔是近乎虔诚的试探,像在用身体书写一封无法寄出的情书。

宇智波泉奈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如今却在她面前笨拙得像个少年,动作极轻。

写轮眼持续记录着她的变化:睫毛的轻颤,唇角的微启,脖颈上浮起的细小颗粒。

他看着她脸颊泛红,呼吸渐促,胸膛起伏如潮汐,心中涌起酸涩的情绪,原来他们曾这样对待过她?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以温柔为刃,悄然切入她的灵魂?

而自己却只能以这具无觉之躯,隔着手套,隔着生死,去触碰她的柔软。

他无法像活人那样感知她的温度,无法让心跳共鸣,甚至连汗水都无法为她而流。

可他还想给予她快乐,哪怕只是短暂的慰藉,哪怕只是虚幻的温柔。

泉奈俯下身在耳边低语:“待将来,哥哥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我真正复活…我一定要用真实的怀抱,将你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里不再有忍者的冷峻,只是男人最深的渴望,是跨越生死的承诺,是灵魂对灵魂的呼唤。

现在他只想尽己所能地取悦空蝉,让她暂时忘却忧愁,忘却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与事。

哪怕只是短暂的温柔,他也愿倾尽所有,哪怕注定是短暂的幻影。

空蝉蜷缩起身子,转生眼空茫地映出泉奈那具由秽土构成的躯壳。

那个老师曾珍爱的弟弟,那个本应安息于黄土之下的青年,此刻正与自己纠缠于如此禁忌的亲密之中。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游走,这是爱吗?还是对记忆的沉溺?是对逝者的执念,还是对孤独的逃避?

他的神情没有半点情欲,写轮眼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般背德,这般扭曲…

她究竟在做什么?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与一具尸体亲密接触。

而对方的灵魂,或许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份亲密不是生者之间的交融,而是亡灵对现实的强行介入。

突然空蝉猛地挣扎:“不行…太背德!”

泉奈一惊,本能松手。他眼睁睁看着她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便以飞雷神之术仓皇离去。

她的身影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银光,转瞬即逝,只留下空荡的房间与凝固的沉默。泉奈伫立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低声呢喃:“哈?”

他不懂,为什么空蝉要逃?

他只是想拥抱她,只是想让她知道,哪怕他已不在人世,他的心也在为她跳动。

窗外月光洒落,照在空无一人的地板上。而哥哥那句未完成的誓言,在记忆中回荡。

“等将来局势稳定,我以轮回天生之术将你真正复活…”

千手扉间正在办公室加班,微弱却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掠过感知神经。他猛然抬头,却已经来不及。

花遁的藤蔓从阴影中窜出,瞬间缠上他的手腕与 脚踝。他低头看着熟悉的花色纹路,瞳孔微缩,却没有呼救。

“空蝉…你来这里做什么?”

等空蝉走近,他大惊失色。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长发披散只披单衣,赤脚足尖还沾着未干的露水。

“你被做了什么?”扉间作为感知型忍者,立刻察觉她体内缠绕着不属于她的查克拉。

那是宇智波泉奈的,阴冷执拗,带着写轮眼特有的压迫感。

泉奈都死了四年,近期才被秽土转生。现在他的查克拉竟与空蝉的肌肤交融着。

扉间的声音陡然拔高:“泉奈对你做什么?!那具傀儡居然敢亵渎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