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锋,火之狂,木之生,水之柔,土之厚。
五种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覆盖方圆数里的法则风暴!
风暴中,金刃切割,火雨焚烧,藤蔓缠绕,水浪冲击,高山镇压。
五种力量彼此呼应,循环不息,将那些异族强者尽数笼罩其中。
甲屠老祖的魔火在风暴中撞上水浪,瞬间熄灭;他的血煞之气遇到木之生机,如同沸汤泼雪,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他怒吼着挥舞骨杖,试图以力破法,却被金之锋锐切割得遍体鳞伤,护体血光寸寸碎裂。
“不——!”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被火雨吞没,化作一团焦黑的残骸。
尸玄老祖的尸气在风暴中被木之生机不断净化,那些怨魂在生机之力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接一个消散。
他的本体从雾气中显露出来,那是一具枯瘦如柴的干尸,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饶……”
他刚想求饶,便被空间旋涡卷入,绞成碎片。
石坤老祖最为顽强。
他的石甲坚硬无比,在风暴中苦苦支撑,金刃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火雨灼烧也只能让它微微发红。
但林风的空间法则无孔不入,那些裂隙在他身周不断开合,切割着他的石甲。
“咔嚓——!”
第一道裂痕出现。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石甲寸寸碎裂,露出里面那具苍老的身躯。
“不……”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柄紫金色的长剑刺穿自己的胸膛。
“噗嗤!”
太冥神火涌入,将他的生机焚烧殆尽。
林风如入无人之境,阴阳剑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名异族的陨落。太冥神火与云雾藤配合默契,神火焚身,藤蔓锁魂,不给任何对手留下复活的可能。
那些异族强者在法则风暴中如同无头苍蝇,四处逃窜,却被空间裂隙不断切割,被五行之力反复碾压。
盏茶功夫。
风暴散去。
山巅之上,除了林风,再无站立的身影。
数十名异族强者,尽数陨落。焚天、石坤、尸玄、甲屠……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名字,此刻都化作了一地焦黑的痕迹,散落在山巅各处。太冥神火还在那些残骸上跳跃,将最后一丝残魂焚烧殆尽。
林风收剑而立,微微喘息。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焦痕,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平静。
这些异族,从踏入控天城的那一刻起,就在算计他、围堵他、试图置他于死地。
今日趁他渡劫虚弱之际出手,不过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若他实力稍弱,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他自己。
他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的司空鼎。
鼎身的金光已渐渐收敛,但那镇压万古的威压仍在虚空中回荡。
这鼎,果然没让他失望。
此刻,林风收剑而立,望着那一片狼藉,轻叹一声。
焚天、石坤、尸玄、甲屠……这些异族强者,哪一个不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
哪一个不是一族之底蕴、一方之霸主?
若是控天寒晶到手后,这些人将会自动成为他的属下,替他执掌各方势力,镇守各处要地。
到那时,他何愁无人可用?何愁大事不成?
可惜,他们贪心不足。
趁他渡劫后虚弱偷袭,想将他斩杀于此。
若他们能忍一时之气,等他修复寒晶、正式认主,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罢了。”
林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惋惜归惋惜,既然他们自寻死路,便怪不得他心狠。这条路,本就是他们自己选的。
“自有替代之法。”他低语一声,心神沉入腰间的司空鼎。
鼎内小世界,灵湖依旧波光粼粼。
这些年他从各处搜刮来的灵脉、矿脉,已让这小世界的灵气浓郁到极致。
灵湖旁,成片的灵草随风摇曳,其中不乏八品、九品的珍稀品种。
山脉深处,数十条极品灵脉蜿蜒如龙,吞吐着磅礴的灵气。
穿过灵湖,一座时间碑静静矗立。
碑身灰白,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碑顶那枚银白晶体缓缓旋转,散发着玄奥至极的韵律。
如今,他已悟透时间法则,又有时间碑辅助,足以大幅提升鼎内时间流速。
“是时候了。”
林风心念一动,鼎口霞光一闪,数十道身影从鼎中飞出,落在他面前。
为首的是清风宗的旧人们。
夜雨一袭蓝袍,银纹依旧,面容却比百年前沉稳了许多。
他的修为已至炼虚巅峰,距离合体仅一步之遥。
他身后,上官金、欧阳明父子等人也赫然在列。
上官金依旧是一身玄甲,身形魁梧,眼中精光内敛;欧阳明面容清瘦,气息温润,已隐隐有宗师气度。
在他们身后,是数十名这些年从各族收服的强者。
有金灵族的金峰,有木灵族的古榕,还有蓝晶灵狐族的雪蕊和冰韵姐妹,以及一些人族散修,是这些年因机缘收复,被林风收入鼎中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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