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架忘了用绝招是什么体验?(1 / 1)

第12章打架忘了用绝招是什么体验?(第1/2页)

“顾小子,莫收力!让老叫花见见你有重阳真人几分神姿!”

洪七公朗声大笑,竹棒仍插在腰间,只将油渍斑斑的右掌拍出。

这一拍看似漫不经心。

却恰到好处地封住了顾望舒所有掌路!

顾望舒凝神,右掌自袖中缓缓探出,五指微蜷,掌心朝内。

右掌须臾外翻,掌势初时绵绵。

及至洪七公身前三尺,骤然转疾,掌锋隐隐有霜气流转,袖袍鼓胀如帆。

顾望舒掌心忽地一凹,那股寒气陡然内缩!

双掌将触未触之际,洪七公面色微变:

“顾小子功力不浅!”

洪七公手臂微收,退开半步,右掌似慢时快。

再次向前轻推,轻轻一按。

这一按毫无花巧,掌缘却似生出一堵无形气墙。

啵的一声轻响,顾望舒掌中寒气似雪入洪炉,霎时消融。

但老叫化右臂衣袖竟结出薄薄一层白霜!

旋即又被他的雄浑内力蒸散,化作袅袅白气。

“好高明的掌力,小子内力竟如此浑厚!“

两人掌掌对抗,洪七公笑声豪迈,眼露精光!

“顾小子,老叫花可不留手啦,且小心来!”

随后洪七公右掌顺势撤回三分,在空中划个半弧,复又推出。

这一推!厚重如山岳将倾!

掌至半途,隐隐有风雷之声自他筋骨中透出!

顾望舒眉锋微竖,似剑刃寒芒,随后口中清啸一声,双足微分。

左掌自丹田提起,掌势极缓,却带起一股沉浑寒风,掌间气劲浑然一体。

“砰!”

双掌相击发出闷轰!

顾望舒蓦地脸色一白,右掌疾出!

他这掌却不是迎击,而是在自己左腕脉门上一搭一按。

“咔嚓”一声,他足下方砖裂开两道细缝,人却如古松扎根,纹丝未退!

这一按,借力打力,余下气劲却是被导引至脚下。

顾望舒足尖轻点,撤掌后跃,口中轻舒一口气。

降龙十八掌,天下第一的外功掌法!至刚至阳,名不虚传!

他少年筋骨未牢,功力也差了一线!

就这一线,若不是洪七公未用足十二分力,他怕是连泄劲的机会都无!

洪七公低眉,只见右手一道淡白霜痕,自劳宫穴蔓延至手腕,须臾消散。

他长啸一声,须发皆张,大笑道:

“老叫花来也!”

只见他左腿微屈,左掌划个半圈,右掌平平推出。

“昂——!”

洪七公掌出瞬间,龙吟乍起。

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陡然生出!

顾望舒见状,轻喝声如金石脆玉,玄功再凝!

足踏先天八卦,右掌自丹田提起。

五指舒张,如莲花初绽,掌心却殷红似血,探掌前击!

双掌罡气轰然对撞!

“咚!”

“咔嚓!”

碰撞声如重槌击打湿革,脚下方圆丈许的青石板却齐齐下陷三寸!

顾望舒右臂道袍轰然炸裂!

洪七公右臂长袖也片片碎裂,露出筋肉虬结、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须发戟张,目中神光如电。

随后吐气开声,右掌竟再进半尺!

洪七公明明该是全力一掌,竟不可思议的还能再加二分力度!

“退!”

顾望舒当即闷哼一声,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石上留下寸许深印。

待到最后一步,他忽地张口吐出一股白气,如箭射出三尺方散。

顾望舒回气凝神,声音有些许低沉嘶哑: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洪七公看着右掌,掌心微微鼓胀,殷红似血。

竟是被伤了掌心!

默然半晌,他忽地长叹一声:

“老叫花纵横一世。能以不足弱冠之龄,单掌伤我经络,你当为第一人!”

洪七公后探酒葫芦,轻灌,思绪已然飘远:

“三花聚顶掌!重阳兄,有徒如此,当自豪啦!”

只见洪七公忽地纵声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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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尽!兴尽!”

他竹棒往肩头一搭,一手提着酒葫芦,双足看似只是寻常向前一迈。

虚影消散,院内枣树枝干摇曳,洪七公已不见踪迹。

“顾小子!老叫花的降龙掌也有一手履霜冰至!

“下次华山论剑,再让老叫花见识见识你全真的履霜破冰掌!老叫花去也!”

余音豪迈犹在,不见神龙!

早已被惊出的李莫愁倚靠在门边,见此足迈莲步,走近顾望舒。

她素手执起顾望舒这会依然微微颤抖的右掌,运用内力温养:

“好厉害的前辈,若是与我交手,我怕是一回都撑不住。”

顾望舒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收起有些低落的心情,咧嘴笑道:

“天下五绝,北丐洪七公!真真是绝颠!”

他收回手掌,环抱柔若无骨的少女,下巴轻抵莫愁头顶,少女秀发兰香。

“打输了!要安慰,要抱抱!”

怀中少女轻笑,显然知道少年不复低落了。

顾望舒突然惊呼:

“打得忘我,竟忘了与你用玉女素心剑法了!”

嘴角携着些许坏笑:

“下次让七公见识见识,这双剑合璧的威力!”

李莫愁眼眸似水,柔柔嗯了一声,她也想和他一起呢!

时光飞逝,比武后数日,洛阳城外。

顾望舒换了一身黑色布质劲装,黄黑二马不疾不徐。

一路和李莫愁说说笑笑。

“如今咱们绕过潼关,过了洛阳,接下来咱们一路北上,去一观太原府繁华!”

如今已是二月中旬,早春渐暖。

道旁不复寒冬荒芜,杨柳垂金已带点点青芽。

四周枯草深处,已探出荠菜与蒲公英的鲜嫩黄花。

两人向北而行。

不出十里,便见涧水清浅,两人正下了马儿,喂些豆渣饲料,让马儿饮些水。

就见远方黄沙卷扬,几个丐子满头大汗。

正推着独轮推车,狂奔而来。

“可是顾少侠当面!”

顾望舒面露疑惑,为何来了几个丐帮弟子。

“在下顾望舒,几位好汉缘何寻我?”

一老丐上前,满面风霜,面容质朴。

身上衣衫陈旧褴褛,粗麻厚实,却浆洗的干干净净。

老丐肩头系着九个洗得发白的讨米袋,手持一根竹制打狗棒:

“老丐鲁有脚,见过顾少侠!”

老丐说话粗率,拱手道:

“少侠前些日子痛扫我丐帮蛇心蟊贼,七公探明详情后大怒!”

鲁有脚又伸手指向独轮木车:

“老丐正巧在北方分舵巡查,这几日便是探本穷源。”

“如今已上下清理一番,一扫此地沆瀣一气的孽障,好叫少侠知道!”

“顾少侠仁心似水,义胆如钢。”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木牌,双手递来:

“顾少侠身为全真高徒,品性高洁,往后持着此块铭牌,可从我丐帮各处分舵打听些江湖消息。”

顾望舒双手郑重接过木牌:

“多谢鲁长老劳苦,在下定当不复七公厚望!”

鲁有脚朴实一笑,似不善言辞,只是拱手:

“分内之事,待少侠日后归来,定扫榻以待!”

随后也不多言,留下独轮木车,带着几个丐子匆匆而去。

顾望舒目送鲁有脚离去,扭头看着几辆独轮木车。

木车来路上,拖出一道断续蜿蜒的猩红痕迹。

木车兀自滴滴答答往下淌着血珠子。

沙土被浸湿,仿似研浓的朱砂,粗麻铺盖也遮挡不住冲天血气。

顾望舒拉住好奇上前的李莫愁,轻轻摇摇头:

“莫看,看了小心夜里发恶梦。”

随后用利剑削了些干枯粗木,把车围作一圈,一把火点燃。

早春干燥,火头窜起。

炎锋逐渐高炽,吐焰数丈,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顾望舒牵着少女小手,转身离去。

“孽都归了孽,尘也都归了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