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为何受伤的总是顾某!(1 / 1)

第52章为何受伤的总是顾某!(第1/2页)

“放开我!西毒欧阳又如何!丘某不怕!”

“好师侄!拦着你王师伯,让我与你同去!”

丘处机浑身白纱绷带,被五花大绑在轮椅上。

右侧江南七侠几人更甚,嘴被堵着正挣扎个不停,又因伤痛额头迸着青筋。

郭靖正憨厚地求着吹胡子瞪眼的王处一松绑。

孙不二神色波澜不惊,温和地和二女说道见笑了。

转头与正捂着眼睛的顾望舒说道:“望舒,但行好事,只是你武功虽高,那战场凶险,还需小心谨慎!”

顾望舒连连点头,三人连忙向殷切的师长告别。

“先别走!带我同去!”

“同去啊!!!”

顾望舒只是充耳不闻,与嗤嗤闷笑的二女聊着天远去。

“顾哥哥,你丘师伯瞧着真有趣呢。”

莫愁眼神柔和,柔身轻转,向遥送三人的孙不二挥挥手。

这就是顾哥哥的师父,真好呢。

莫愁很欢喜。

黄蓉雀跃蹦跳,梅超风已经找到,爹爹还不在家。

小妖女要去杀金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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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江南运河果然方便,顾望舒站在船头遥望,近段时间又是大江又是东海的,总算是适应水路行程了。

从宝应顺着范水过了扬州,不过八九日就到了平江府。

莫愁侧坐船舷,满头青丝被江风拂动,只能素手拿起皮筋将飘扬的发丝绾起,束起置于身后。

抬眼瞧着顾望舒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她脸颊浮起红晕。

“这般看着我作甚!”

言语间难得有些恼意,又带着几分遗憾:

“平江苏州呢。”

这般天下屈指可数的繁华之地,离归云庄也不远,只可惜没机会去瞧瞧。

黄蓉无聊的把玩着紫薇软剑,噘嘴瞥了一眼顾望舒。

“远近高低寺间出,

东西南北桥相望。”

她俏声脆语,蹦跳过来,柔柔倚靠在莫愁身上。

“莫愁姐姐莫要不高兴,咱们回头再来,蓉儿也想去水陆并行,河街相邻的苏州哩!”

“那定胜糕和药棋面,蓉儿也好奇极了!”

黄蓉瞧瞧远处遥遥可见的报恩寺塔,蓦地气呼呼起身。

走近两步,巴掌大的小脚踢了踢顾望舒小腿。

前阵子坏人拿蓉儿腿脚的账都忘了算呢!

顾望舒连忙端正态度,来者不善!

“话说临安皇宫想必也是有不少好吃的,咱们可以探个究竟。”

此话一出,黄蓉果然忘了找茬的心思,明眸骤亮。

皇宫!

不过三日,临安到了。

果然不愧是宋室南渡后兴建的大都。

三人自东面候潮门进城,兴致勃勃,遥遥抬头只见皇宫奢华。

金钉朱户,画栋雕栏,屋顶尽覆铜瓦。

那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光耀溢目。

顾望舒眼神微眯,想着郭靖杨康,又见着满目奢华,只觉越瞧越刺眼。

帝姬王妃,靖康之耻!

好一个临安大宋!

顾望舒缓缓舒了口气,只因左边莫愁的柔荑正牵着他的手,小妖女也拉着他衣角一摆轻轻摇动。

黄蓉只觉顾望舒神色清冷,身散刺骨寒气。

收敛些杀气,别吓着蓉儿!

“老叫化别跑!这才打了五天!再来!再来!”

熟悉的声音让顾望舒清寒不复,表情凝滞僵硬。

糟!

不着调的来了!

“嘻嘻,你师叔祖竟然也在哩!而且…”

莫愁莞尔瞧着小妖女又蹦又跳,黄蓉则素手放在嘴边娇声喊道:

“老顽童!七公!好久不见啦!”

“蓉儿可想你们啦!”

却见前方楼台屋瓦追逐的两道身影骤停。

大笑响起,壮硕老汉两个起跃落在三人身前。

洪七公声音豪迈,宽厚大手拍着顾望舒肩膀,只是力度却越来越重,拍的砰砰作响。

顾望舒嘴角抽动,身子被拍的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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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要倒霉了!

“噗嗤!七公呀!”

小妖女花枝乱颤,斜斜趴在轻笑的莫愁肩头,发髻也是颤颤巍巍。

许久不见的洪七公,下颌上的胡须都气得炸开了。

“此番真是多亏了顾小子!”

“你这好师叔祖才能阴魂不散,追得老叫花几天几夜!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只见七公眼角乌青,那造型和黄蓉爹爹如出一辙!

北丐也吃了闷亏!

“听老顽童说,这匪夷所思的双手互搏,还是多亏了顾小子提醒方才领悟!”

洪七公咬牙切齿,面皮铁青,大喝一声:

“周伯通,你烦也不烦!”

“老叫花子五天没吃喝!你竟就真的不饿?”

老顽童翻了两个跟头到了几人近前,听见洪七公骂他,他也不恼。

只是一捧肚皮,随后大嘴一咧。

“老叫花说得真是有理,老顽童饿了!”

随后老顽童竟就捧着肚子倒在地上,嘴里还说着饿得没力气了。

方才停笑的黄蓉,又是笑得肚皮发痛,搂着莫愁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数日前,那本该坐着客船到了归云庄的老顽童下了船。

他又觉得困倦,干脆又钻回了舱底呼呼大睡。

船上人找不着他,只能自顾自地行船,待他睁眼时,人却已到了临安。

老顽童在临安潇潇洒洒玩了个痛快,夜里却又偶遇贪嘴想来临安皇宫一探的洪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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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荒郊,却是洪七公不耐繁城嘈燥。

几人围坐,手中提着吃食,是方才采买的食材。

周伯通满嘴好话拍着小妖女马屁,黄蓉眼神喜悦,抬着螓首。

多夸夸,蓉儿才不会骄傲!

几人吃着美食,也算弄清楚怎么会凑巧聚到一起的了。

洪七公脸色红润,满面满足拍着肚子,老叫花总算活过来了。

“顾小子,听老顽童戏言,黄老邪的玉箫真叫你打碎啦!有这般好事?”

顾望舒自见到老顽童后就寡言少语,听闻七公这话,头又垂得一低。

大喇叭!

师叔祖,你已有取死之道!

洪七公望着他戏谑一笑,老顽童说该是没错了。

小子,你待小心仔细了,黄老邪可不像老叫花,他可小心眼!

他又瞧了瞧蓉丫头和莫愁丫头,面色动容不已。

“哎哟哟,蓉丫头,你这武功怎么变得这般顶呱呱?”

黄蓉把最后一份吃食丢进烫得龇牙咧嘴的老顽童怀里,蹦跳过来坐在洪七公身边。

“七公师傅!怎么样,蓉儿没偷懒吧!”

她嬉笑拉着洪七公胳膊摇晃撒娇,少女满是等着师傅夸奖的娇憨。

洪七公哈哈大笑,这般进度可不是勤学苦练能带来的。

疲懒丫头,老叫花子是半点信不得!

听完三人告别洪七公后遭遇的一连串奇遇,他也是和东邪一般震诧。

“好小子,如今老叫花子该不会敌不过你了吧?”

他见得顾望舒神光内敛,再不复几月前的锋芒毕露,笑言打趣。

又撇过顾望舒背后重剑,眼神却肃了一瞬。

老叫花子的打狗棒,也没比黄老邪的玉箫硬多少。

老顽童吃饱喝足,正手舞足蹈地和二女讲着自己神功大成,是如何把黄老邪和老乞丐打得眼眶乌黑。

这边顾望舒瞧见洪七公面色愈发不善,只觉今天又要挨降龙掌毒打了!

师叔祖!

你自裁吧!

却又听老顽童提到,这几天在临安疯玩。

前些夜里,他发现睡觉的荒废屋子竟然有间密室,只是急着和露了行踪的洪七公打架,还没机会一探究竟嘞。

他遥遥一指比划着,说那地方离此不远,也就几里路。

小妖女兴奋不已,刚来就能探险一番,老顽童可真好玩!

顾望舒顺着老顽童的手指方向望去,眼神微眯,目色深沉。

曲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