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要开始进攻女频了!(狗头保命(1 / 1)

第79章我要开始进攻女频了!(狗头保命)(第1/2页)

瞧着周伯通一句话说完,瑛姑便满面苦楚,猛地原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顾望舒还未开口,李莫愁已身形一闪,不知从哪捡了根粗棍。

她玉容霜寒一片,扬手便狠狠地当头打下。

“咚!”

一声闷响,周伯通头顶当即起了个大包。

顾望舒左手提着目眦欲裂的裘千仞,右手拎着昏迷的老顽童,嘴角噙着笑意:

“莫愁好打!”

撇着嘴的黄蓉连忙拉住脸色大变的瑛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装的!”

瑛姑瞧着周伯通偷偷转动的眼皮,只得低下头重重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失落,引着众人往自己住处走去。

她的住处需穿过一片密林,林中路径竟按五行奇门之术人工布设,错落迂回,暗藏玄机。

黄蓉眼光闪动,瑛姑奇门的水平还不错哩!

穿过密林,眼前便是一大片泥泞黑沼,塘中污泥不知深约几尺。

黄蓉与李莫愁见到淤泥,眉间不由地微蹙,一左一右齐齐挽住了瑛姑的手臂。

二女先踢了一脚石子,随后便纵身跃起,又轻盈落在碎石之上。

二女脚尖再一点,身形一闪,便稳稳落在黑沼中央那座由一方一圆两室组成的房舍边。

顾望舒面皮一垮,提着周伯通和裘千仞纵身大跳跟上。

你们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嘎吱——”

木门推开,屋内一张长桌赫然在目,桌上摆着七盏油灯,齐齐排成天罡北斗之形。

黄蓉眼神一亮,目光飞快扫过屋内,只见四处都堆着瑛姑十余年钻研五行奇门、九宫八卦留下的痕迹,兴致顿时涌了上来。

“瑛姑也好研究奇门之术?”

瑛姑还恍惚在二女惊人的身法里。

闻言她回过了神,转头望去,只见少女正盯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竹片算筹,眼波流转,娇俏灵动中藏着三分慧黠,满脸都是兴致。

瑛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当年她离开大理后,便四处找寻周伯通,起初连续数年,竟是连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后来辗转得知,周伯通被黄药师囚禁在桃花岛,她当即孤身前往,想要救出周伯通。

可桃花岛奇门布置精妙绝伦,她不通五行之术,被困三日三夜,水米未进,险些饿死在岛上,最后还是黄药师派了哑仆,将她送出了桃花岛。

自那以后,她便在这黑沼中潜心钻研奇门之术。

日夜苦读,只为有朝一日能闯过桃花岛的阵法,救出周伯通。

说罢,瑛姑面带疑惑地看向黄蓉,不明白少女为何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黄蓉小嘴一瘪,干笑着说道:

“黄药师是我爹爹!”

瑛姑面色先是一沉,带着些许狠厉,随即瞥了一眼被丢进屋内滚了两圈的周伯通与裘千仞。

她缓缓摇了摇头,一声轻笑里满是苍凉与悲痛:

“都过去啦!”

她娓娓道来,说自己本是大理皇帝段智兴的刘贵妃。

当年王重阳真人来大理,与段智兴切磋武功,二人时常闭关修炼,周伯通便住在皇宫之中,闲来无事,便陪着她解闷,教她点穴功夫。

她本就喜爱武艺,闲暇时便与周伯通过招为戏,一来二去,便动了心。

“那时我正当妙龄,独守空房…”

“伯通他天真烂漫,血气方刚,那穴点着点着,我们二人便点出了肌肤相接,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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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姑语气轻柔,竟是带着几分隐约的羞赧。

莫愁和小妖女娇容齐齐一红,心里啐了一口,暗自羞赧。

这般隐秘事,对于她们两个黄花闺女,实在太过刺激了。

忽然,黄蓉眼神微眯,嘴角一抿,冷眼扫向一旁。

只见莫愁垂着头,玉容羞红暗自不语,顾望舒则盯着天花板,神色闪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对!

莫非你们全真弟子,耍的都是这般点穴调情的把戏?

为何蓉儿没有?

瑛姑的声音渐渐低沉,说道两人的事终究还是被人察觉,禀报到了段智兴面前。

随后周伯通便被王重阳真人带走,她困在深宫之中,再也不知后续。

后来她郁郁寡欢,日夜苦练武功,许久之后才得知,周伯通竟早已离宫而去。

周伯通离去前,还将两人的定情信物丢在了宫中。

一直装死的周伯通,猛地翻了个身,把头死死埋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哼!”

莫愁蓦地冷哼一声,声线清寒刺骨,周身气息骤然变冷,眼底更是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怒意。

这一声冷哼,吓得地上的周伯通抖得愈发厉害,连肩膀都在不住打颤!

顾望舒只觉周身一寒,抽着嘴角瞄了一眼莫愁。

瑛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生下一个男孩,找不到周伯通的日子里,那孩子便是她全部的慰藉与希望。

可谁料,孩子才几个月大,便被一个夜闯皇宫的恶贼一掌打成了重伤!

她抱着濒危垂死的孩子,哭着去求段智兴出手相救,可段智兴瞧着孩子,竟然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见死不救。

李莫愁与黄蓉听得不寒而栗,只见瑛姑状似疯癫,双目赤红嘶吼着喊道:

“那孩子痛得全身抽动,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哄:我的宝贝心肝,你睡着了,身上就不痛啦,一点儿也不苦啦!”

“然后……然后我就亲手,一匕首插在了孩子的心窝之中!!”

“嘭——!”

周伯通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满嘴牙齿咬得嘎吱作响,脖颈青筋暴起。

他却依旧一言不发,唯有浑身的颤抖,证明着他心中的痛苦与悔恨。

李莫愁玉容紧绷,眼底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素手死死按着腰间青霄剑,指节泛白,剑鞘都被握得微微震颤,周身寒气逼人。

这般狠心抛弃爱人、连亲生孩儿都未能守护的懦弱之辈。

最是让她不齿!

瑛姑眼中含泪,咬牙切齿地说道,她这一辈子,只有两个仇人:

见死不救的段智兴,和那打了孩子一掌还猖狂大笑的恶贼。

裘千仞见众人目光齐齐盯向自己,非但不惧,反而阴恻恻地狞笑起来:

“老夫当年只是想打伤段智兴的儿子,让他废了功力,排除华山论剑的一个死对头!”

“老夫哪知道,那竟是你这疯婆娘和周伯通的孽种,白白让老夫空欢喜一场!”

“轰——!”

“噗!”

顾望舒揉了揉手腕,面不改色地看着翻滚着飞出去数尺,口中喷吐着碎牙与鲜血的裘千仞,淡淡道:

“瑛姑,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