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刀斧手好像不听话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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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

王安之颤抖着双手,看着面前那柄还在滴血的长刀,整个人都傻了。

李玄让他……去杀了皇帝?

这……这不就是弑君吗?!

是株连九族,要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滔天大罪!

“怎么?不愿意?”

李玄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王安之的心上。

“王……王爷……老臣……老臣不敢啊……”

王安之哭丧着脸,磕头如捣蒜。

“这可是陛下啊!老臣……老臣怎么下得去手……”

“哦?不敢?”李玄收回长刀,用刀尖轻轻拍了拍王安之的老脸。

冰冷的触感,让王安之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看来,丞相大人对皇伯伯,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成全你的忠心。”

李玄的语气骤然变冷。

“来人,把王丞相拖出去,凌迟处死。还有他那两个被打断腿的儿子,也一并砍了。他家地窖里的小妾,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不要!不要啊王爷!”

王安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他猛地扑上前,抱住了李玄的大腿。

“王爷饶命!我杀!我杀还不行吗!”

这一刻,什么君臣之义,什么千古骂名,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活下去!

李玄嫌弃地踢开他,将长刀扔在了地上。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不然,后果你知道。”

王安之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长刀,因为太过恐惧,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龙椅的方向挪去。

龙椅上,李成文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阿谀奉承、言听计从的丞相,此刻却提着刀,要来取自己的性命。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悲凉和讽刺的笑容。

“王安之,朕待你不薄吧?”

王安之的脚步一顿,不敢去看李成文的眼睛。

“陛下……您……您别怪老臣……老臣也是被逼的……”

“哈哈哈……好一个被逼的!”李成文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绝望。

“朕的股肱之臣,朕的忠心走狗,到头来,却是你来给朕送终!”

“动手吧!别让朕看不起你!”

李成文闭上眼睛,脖子一梗,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王安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双手举起长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李成文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预想中,人头落地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王安之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长刀,竟然被人从中劈成了两半!

他惊愕地抬起头。

只见李玄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龙椅前。

他手里拿着那柄漆黑的匕首,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刀。

“王爷,您这是……”王安之彻底懵了。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懵了。

李成文也睁开了眼睛,不解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李玄。

李玄没有理会他们。

他收回匕首,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王安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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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响亮的耳光,让王安之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谁给你的狗胆,敢对皇伯伯动手的?”

李玄的声音,冰冷刺骨。

王安之捂着脸,彻底傻眼了。

“是……是您让我杀的啊……”

“我让你杀,你就杀?”李玄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出几丈远。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大乾的天子动手?”

李玄转过身,看着龙椅上,同样一脸错愕的李成文。

他缓缓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

“皇伯伯受惊了。侄儿救驾来迟,还望皇伯伯恕罪。”

整个太和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子,都像是被搅成了一锅粥。

这……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刚才还逼宫造反,要取皇帝性命的平海王,怎么一转眼,又成了救驾的忠臣了?

李成文也彻底糊涂了。

他看着躬身行礼的李玄,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成文的声音干涩。

“侄儿不想干什么。”李玄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诚恳无比。

“侄儿只是想告诉皇伯伯一个道理。”

他指了指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王安之。

“像这种朝三暮四,卖主求荣的狗,是永远喂不熟的。”

“今天他能为了活命杀你,明天,他就能为了荣华富贵,杀了本王。”

“所以,这种人,留不得。”

李玄的视线,缓缓扫过大殿内那些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今天,侄儿是来清君侧的。”

“凡是像王安之一样,鼓动陛下,残害忠良,意图霍乱朝纲的奸佞小人,一个,都别想活。”

“李敢!”

“在!”

“把这份名单上的人,都给本王拖出来!”

李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长长的名单,扔给了李敢。

李敢接过名单,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念道:

“吏部尚书,张行之!”

“兵部尚书,陈松!”

“大理寺卿,……”

每一个名字被念到,殿内就有一个大臣,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很快,几十名大臣,被禁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从人群中拖了出来,跪在了大殿中央。

这些人,全都是之前支持皇帝,主张要对李玄下手的死硬派。

“李玄!你敢!”一名御史挣扎着,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等皆是朝廷命官!你无故残杀大臣,就不怕天下悠悠之口吗!”

“无故?”李玄笑了。

“本王有陛下亲赐的‘先斩后奏’之权,清理几个通敌叛国,意图谋害君王的奸贼,怎么就成了无故了?”

他走到那名御史面前,蹲下身子。

“忘了告诉你。你们暗中串联,意图设宴谋害本王和陛下的所有证据,本王都已经派人,送到你们府上去了。”

那名御史的瞳孔,瞬间放大。

“现在,你们不是朝廷命官。”

李玄站起身,声音陡然转厉。

“你们,是谋逆的叛党!”

“一个不留,全杀了。”